邵路安噗呲笑出聲,道:「行,那我們也看看你倆誰勝誰負,還是那句話,明面上我們肯定不願意跟兗王對上,但是暗地裡嘛,一定鼎力相助。」
榮元傑道:「看在你上次請我們去遊歷海島的份上,我給你透露一個兗王的秘密,附耳過來。」
此處人來人往,的確是個隔牆有耳的好地方,葉知只得往他身邊靠近幾分。
榮元傑側身低聲道:「兗王殿下不舉,所以格外討厭女人,尤其討厭身穿綠衣的女子,你可知為何?。」
「為何?」
「兗王好女色,澧都城外建了一所梨園,說是唱戲聽曲的悠閒所在,其實養了許多妙齡女子,專供一些紈絝子弟荒淫享樂,據說七年前吧!兗王看上一個農家女子,這個農家女子呢,長的如花似玉,美貌絕倫,簡直把兗王的魂都給勾去了。」
說到這,榮元傑嘖嘖兩聲,似乎真的見過農家女的美貌似得。
嘖完後繼續道:「只可惜這農家女生性倔強,任憑兗王用盡手段,軟磨硬泡都沒得手,最後兗王耐心耗盡,直接把人虜去了梨園折磨,也就在那天,農家女死在了梨園,而兗王……呵呵!被咬掉了一半……咳咳!算是廢了。」
榮元傑說的隱晦,但其中緣由,讓人心知肚明。
「我猜那個農家女死時身著一身綠衣」
榮元傑讚嘆:「你果然是一點就透,所以從那以後兗王就格外討厭穿綠衣的女子,每每看見都要想盡辦法抓來折磨,若是達官貴人家的小姐,也必定鬧得對方家宅不寧,人仰馬翻。」
「聽你的意思,是被鬧過了」
榮元傑一噎,無奈嘆了一口氣,道:「你說對了,我曾有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就因為穿了一身綠裙,被他給盯上了,最後鬧得對方父親辭官歸隱,遠離京城才算完,我起初也不知兗王為何會如此,直到暗查之下才得知這件陳年秘聞,別人只道兗王性格古怪,喜怒無常,卻不知只是穿錯了一件衣服,就會鬧得家破人亡。」
榮元傑只道一句家破人亡,葉知便明白了,不再多問,而是道:「節哀!」
榮元傑苦笑一聲:「什麼也瞞不過你,其實我們只見過幾面,如今連樣子也是記不清了,只記得她很靦腆羞澀,會做玫瑰糕。」
榮元傑走後,邵路安上前一步道:「我們這個身份的人,一言一行都得以家族為重,元傑那個定親姑娘人很好,但救不得,她爹被兗王抓住了一個大把柄,只能辭官保命,元傑曾用家裡的勢力將他們一家遠遠送走,但不知為何會走漏風聲,等元傑趕到時,已經是來不及了,對外說是土匪劫殺,實則是什麼,所有人心知肚明。」
說完這些,邵路安也走了。
今日隨行的是星河,馬車走了過半行程,他終於是憋不住了,道:「兗王那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所以不能得罪。」
「行,那我不得罪,你去把蕭承兗殺了」
星河憋住,咬牙道:「兗王殿下身邊暗衛眾多,僅憑屬下一人之力恐怕難以實現。」
「既然你不行,那就換個人來」
「換誰?」
星河腦海中第一個蹦出來的是星刃,星刃那人雖說腦子比他靈活,但武功比不上他,去了也是送死,還不如他自己去呢,至少打不過還能跑。
「連翹」
連翹?是誰?
星河絞盡腦汁,將葉知身邊的人一一篩選,最後得出,查無此人。
葉知給他個提醒:「連翹是永襄王的義女。」
哦!星河想起來了,永襄王送給葉知的小妾。
想到這,星河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連翹能不能完成任務,而是……
「她怎麼還在?少將軍知道嗎?」
葉知看他一眼,隨即想到他的腦迴路清奇,便忍了下來,道:「連翹是永襄王精心培養出來的能人,放在後院多可惜,須得物盡其用。」
星河皺眉:「永襄王的人,可信嗎?。」
「至少現在看起來挺可信的。」
說到這,葉知又想起一件事來,道:「慕瑞那邊遲遲沒有回信,今日宮宴也沒看見他的影子,看來是翅膀長硬了,想跟我劃清界限了。」
星河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心中一個激靈道:「公子想如何?他是少將軍的親弟弟。」
「我作為你少將軍的枕邊人,也沒見你這麼維護我。」
星河噎住,憋的滿臉通紅。
葉府
星刃守在門口,遠遠見星河一臉黑線的走過來,問道:「怎麼了?。」
星河張張嘴,不知該如何說出口,最後咬牙道:「你家公子準備對慕瑞出手。」
「慕瑞?不是兗王嗎?」
「你倒是消息靈通,我們還沒到家,宮宴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你這裡了,算了,不說這個,這麼多年我算是看出來了,凡是被他惦記上了,肯定沒有好下場。」
星刃沉吟片刻,道:「少將軍回來了嗎?」
「算算時間應該快了,怎麼?你還指望少將軍能來攔一攔?」
不是星河吐槽,只怕少將軍敢攔的話,葉知能連他一起幹掉。
星刃搖頭:「我在想能不能在少將軍來之前解決了慕瑞,將證據抹平,免得讓少將軍看見了不好解釋。」
星河真真是給氣笑了,「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星刃問他:「你是什麼身份?。」
「暗衛,你什麼意思?」星河皺眉。
「暗衛就是刀,主子揮向哪裡斬哪裡?操心太多反受其亂。」
星河一愣,沉默半晌,不得不承認:「你說得對。」
星刃按住他的頭,將他擁進懷裡,道:「別怪我說話直,身為暗衛最忌諱搖擺不定,若是公子派你去殺慕瑞,因為你的猶豫,不僅僅會害了你自己,更會影響很多事情,牽連更多的人。」
星河長舒一口氣,在他懷裡悶聲道:「我知道,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做了這些事情,會把他們推的越來越遠。」
「別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