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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可怕

2026-10-18 06:42:39 作者: 藏狐方

  聶平遠背對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再回頭已經換上禮貌的微笑,「葉公子有何吩咐?在下一定竭盡全力,捨生忘死。」

  如果說以前聶平遠只是敬佩對方的手段,那麼現在則是懼怕了,都鬧成這樣了,這人還能捲土重來的殺回來,怎麼不算是可怕呢?

  「剛才你們在外面商議的事情我都聽到了,你說得很對,楚帝後宮那些嬪妃宮女不能留,更不能送到軍中。」

  榮元傑睜著眼睛看著他,似乎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大哥!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呢?你都忘了嗎?

  聶平遠立刻道:「葉公子說的是,在下這就去殺了她們,您覺得是毒酒好呢?還是白綾更佳?」

  「我覺得應該把她們拉到宮門前斬立決,再暴曬十日,以供京城百姓瞻仰警示如何?」

  聶平遠額頭滑過冷汗,道:「這是不是太狠了些?在下覺得應該……不必那麼光明正大,偷偷的來也行,北晉大軍剛剛入京,百姓本就懼怕,若是再行事狠絕,恐怕會失了民心,與殿下將來登基不利。」

  葉知嗤笑:「原來你知道啊!知道北晉大軍剛剛入京民心不穩,知道你家殿下還沒登基,知道做壞事不能光明正大,既然你都知道,那麼你們這幾個月都在做什麼?在軍帳里吵吵鬧鬧,與南楚殘軍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放著朝政民事不管,瞻前顧後,為了幾個女人爭鬥不休。」

  聶平遠後背冷汗直流,辯解道:「主要是殿下這幾個月不在,軍中無主帥。」

  「他在不在有何關係,他還能幫你們出主意不成,就他那個腦子……」葉知頓了頓,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楚帝留下來的那些嬪妃宮女不可入軍營,你們是侵略者,是敵軍,攻打占領她們的家園,還指望她們對你們感恩戴德,生兒育女不成,沒半夜抹了你們脖子都算是心地純善了。」

  「是,我這就吩咐下去,不得再議論此事」

  「至於這些人的去處,讓她們自己選擇,願意回家的回家,無家可歸的就由朝廷贍養終老,若是想另嫁他人,也由朝廷出一筆嫁妝,左右不過幾百個女子,花些銀子的事情,養著便是,你們銀子不想花,卻還想要好名聲,世上哪有那麼美的事情。」

  「是是是」,聶平遠連忙點頭稱是,讚嘆主意高妙。

  「不過在此之前,須得先篩一遍,把一些奸細毒瘤給篩出去。」

  聶平遠疑惑道:「這如何篩,是不是要嚴刑拷打?」

  葉知瞥了他一眼,揉了揉眉心,道:「是時候辦場宮宴了。」

  暮秋回來時,正好與聶平遠撞個面對面,於是當即眉頭一皺,問道:「你怎麼進來了?。」

  

  聶平遠早就想好了主意,快速回道:「末將來找殿下,豈料殿下不在,便跟葉公子閒談了幾句。」

  「閒談?你們談了什麼?」

  「額!」這個理由他還沒編好,內心不禁吐槽謝宏瞻太過沒用,拖時間都不會拖長點,現在他該怎麼辦?

  葉知轉頭看過來道:「談了宮宴的事情,榮元傑說他可以操辦。」

  被點名的榮元傑啊了一聲,立刻靈魂歸位道:「是是是,微臣曾在禮部的精膳司任職,精通宮宴的各個流程禮節,殿下若是不棄,微臣願效犬馬之勞。」

  暮秋聽完,想了一下,的確是該辦場宮宴以穩定民心,便道:「榮大人客氣了,宮宴就交給你了。」

  榮元傑這也算是入了未來新帝的眼,心中大喜,立刻道:「請殿下放心,微臣必定不辱使命。」

  聶平遠見他們在商議宮宴的流程,連忙找了個藉口退出來。

  一出門便看見謝宏瞻蹲在門口等著他,見他出來,連忙湊過來問道:「怎麼樣?是不是?是不是?。」

  聶平遠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謝宏瞻草了一句,道:「我就知道,不行!這人太厲害了,殿下怎麼玩得過他,我得去看看。」

  聶平遠往旁邊讓了一步,道:「您請進。」

  謝宏瞻哼了一聲,大步往裡走,只是一個照面,他便又退了回來。

  聶平遠問他:「怎麼了?怎麼不進去了?」

  謝宏瞻宛如從鬼門關逃回來,脫力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遠啊!你知道嗎?那人現在已經強大到一個眼神就讓人心底打哆嗦,你能理解嗎?。」


  聶平遠微笑道:「我理解」

  隔日,北晉太子要辦宮宴的消息傳遍整個京城,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標誌著戰爭結束,新政權開始運行的信號。

  此消息一出,著實讓不少人鬆了一口氣,預想中的燒殺搶掠沒有發生,這就是一個好的開端。

  於是乎,駐守在京城的世家貴族連忙向外傳遞消息,南楚已滅,但他們的家族還在,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此時不藉機乘風而起,更待何時!

  是夜,北風呼嘯,溫度驟降。

  一道黑影在巷道中穿行,最終來到一處普通的宅院前閃身鑽了進去。

  不大的院子裡已經聚集了幾十個黑衣蒙面的刺客,燭火忽明忽暗,映照出主位黑衣人首領的模樣,正是曾經的探花郎趙書言。

  作為楚帝培養的最後一個心腹,趙書言可謂是忠心耿耿,也身負重任。

  「回稟趙大人,屬下已經查清,北晉太子準備一個月後在皇宮舉辦宮宴」

  「宮宴?」趙書言憤怒的摔了一個杯子,怒道:「鳩占鵲巢!狼子野心!竟然在我南楚的皇宮舉辦宮宴,簡直欺人太甚!」

  「趙大人息怒」

  趙書言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怒氣道:「北晉人雖然攻入南楚,但我南楚子民豈會屈服於賊人統治,他們想用宮宴來結交京城的世家大族,以穩定民心,進而掌控京城,我就偏偏不如他所願。」

  「趙大人想如何?」

  趙書言凝思想了許久,道:「既然是宮宴,那麼就只能在宮裡動手了。」

  「在宮裡動手?是否太過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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