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句話把天聊死了,張令瑤拿起包包想走了,雖然何沛安那張臉很賞心悅目,但聞玦那人是個瘋子,她還是早走為妙吧。
只是人還沒走到門口,護工阿姨端著油燜大蝦從廚房出來,然後驚喜道:「張小姐,好久沒看見你了,來的真是巧,我這飯菜剛出鍋,快坐下嘗嘗,阿姨今天還做了你喜歡吃的涼拌秋葵,真是來得早不如來的巧啊!」
張令瑤呵呵笑了兩聲,回頭去看何沛安,道:「阿姨盛情難卻,我吃了飯再走吧,你可別跟聞玦說啊,我早就不覬覦你了。」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張令瑤第一次在會所見到何沛安,簡直驚為天人,當時她就放下豪言,哪怕刷爆自己的信用卡,也要買何沛安一夜。
然後就被聞玦扔去了國外,有大半年時間沒敢回國,唯一一次回來還是聽說岑景元找了個好看的情兒,她便偷偷跑回來瞧瞧,然後就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
她綁了林昱去會所,正好聽見岑景元說跟他玩玩的話,然後兩人分手,岑景元被林昱的表哥綁架,林昱為了救岑景元摔下樓成了植物人。
這一連串的事情把她打的一臉懵,然後在所有人沒注意到她的時候,她再次溜去了國外。
這次回來一是她跟岑景元的婚期將近,二是順道來看看林昱醒了沒。
護工阿姨的手藝非常好,尤其是那道油燜大蝦,何沛安吃的頭也不抬。
另一側的張令瑤吃的也很香,完全是色香味俱全來著,只不過這個色字不在飯菜上,而在對面的人身上。
何沛安長得太好看了,是那一張好看到跟正常人都不是一個圖層的驚艷感。
此時由於吃飯的動作,導致細碎的頭髮散落在眼角,眉眼乾淨而清爽,如霧似靄,像夏天早晨荷塘上蒸騰的霧氣,帶著一絲荷香,帶著蓮心的生澀,讓人忍不住想靠近,想趴在他細嫩的頸部仔細聞一聞,是不是也如看到的那般香甜。
張令瑤看得呆住,看得百爪撓心,無數次在懊惱,這樣好看的人怎麼就讓聞玦那個瘋子先發現了呢,簡直比她情敵瘦身三十斤還要讓人意難平。
張令瑤再次懊惱的搖了搖頭,哎!這都是命啊!
飯後
何沛安幫護工阿姨洗碗,張令瑤不會做這些,但也不好吃飽了就跑,然後磨磨蹭蹭又蹭去了廚房。
「何先生還在上學嗎?還是已經畢業了嗎?」
「已經畢業了」
「哦!畢業了啊!準備以後去哪工作?我聽說你是學醫的,聞玦那傢伙肯定要把你安排到最近的地方,好隨時把控,我太了解他了,小時候就是那副臭脾氣,自己喜歡的車子啊,玩具啊什麼的,別人看都不准看,自私又霸道,看一眼又能怎麼滴,我又不會搶他的,真是……額!我說這些你不會跟聞玦告狀吧。」
何沛安一邊低頭洗碗,一邊道:「不會。」
張令瑤無限信任的點頭,「我猜你也不會,你長得這麼好看,肯定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情,不像聞玦那個瘋子,哎!跟了聞玦真是委屈你了。」
何沛安不想再聽見這個名字,便換了個話題,道:「張小姐和岑少的婚期近了吧。」
白月光難得關心她,張令瑤心情大好,連忙竹筒倒豆子一樣,巴啦啦說個不停
「就在八個月,驕陽似火的天氣,也不知道老一輩人怎麼想的,春天不好嗎?秋天不好嗎?再不濟冬天也行啊,偏偏安排在夏天,我一想到要穿著十幾斤重的婚紗在炎炎夏日裡穿行,我就有種汗流浹背,長痱子的感覺」
「說到婚紗,我媽還不讓我穿綠色婚紗,說不吉利,哈哈哈!太搞笑了,綠不綠的,岑景元不知道嗎?」
「額!好吧,言歸正傳,其實我還缺個伴郎,不知道何先生有沒有時間?」
何沛安轉頭看她一眼,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呆,林昱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他怎麼可能會去參加岑景元的婚禮。
只是這一眼,又把張令瑤看爽了,口水都差點流下來。
張令瑤連忙拿出化妝鏡,補了補妝,再次試探問道:「何先生會去嗎?」
何沛安已經收回目光,道:「不去了。」
額!意料之中,有些失望,有些傷感,嗚嗚嗚!
等何沛安收拾好廚房出來,張令瑤也跟著出來,一步一跟,像只小狗。
護工阿姨忙活了半天,收拾出一袋子東西遞給何沛安,道:「這裡面是水果,還有牛奶,都是來看望林先生的人送的,岑先生讓我拿回去自己吃,可是我一個人哪裡吃得了這麼多,何先生拿些回去,千萬別嫌棄啊。」
何沛安自然不會嫌棄,但是……
「阿姨,我騎車上來的,這麼多東西也拿不下啊」
「這樣啊」,護工阿姨仔細想了一下,回頭看見一旁的張令瑤,道:「張小姐是開車上來的嗎?要不捎一程何先生?這裡離山下還挺遠的。」
張令瑤當即站直身體,兩眼放光道:「行啊!捎十程都行。」
走到車旁,張令瑤還在後悔,早知道今天就不開保時捷了,應該開那輛帕拉梅拉,她再穿一身西裝,妥妥的霸道女總裁和她的絕美小助理,想想就流口水的那種。
何沛安拎著東西準備去後排,張令瑤連忙追著攔住,然後一把打開副駕駛,還貼心的放了一個小靠枕,道:「請坐,我這副駕駛連岑景元那傢伙都沒坐過,不對!是從來沒人坐過,你是第一個。」
說到這,張令瑤已經忍不住嘎嘎笑出聲。
何沛安現在非常後悔答應坐張令瑤的車,於是道:「謝謝,張小姐。」
「不客氣,不客氣,我的榮幸」
然後一路上都是張令瑤絮絮叨叨的聲音
「何先生有駕照嗎?要不給你開一段?」
「沒有」
「聞玦那傢伙也太摳門了吧,連駕照都不給你辦好,這樣吧,正好這條路人少,我教你開車好不好?」
「抱歉張小姐,我今天有些累,不想學開車。」
「哦!是挺累的,刷了那麼多碗,要不我把位子放下來,你睡一會,到了我叫你,放心,我車技很好的,一定平平安安把你送到家。」
何沛安不放心,他很害怕自己一閉眼,再一睜眼就在位大小姐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