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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戒斷7

2026-10-18 06:43:38 作者: 藏狐方

  張令瑤見他滿身警惕,像一隻瞪著大眼睛的貓,心都化了,越看越高興,越看越舒心。

  偏偏這時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喂!」張令瑤不耐煩的接通。

  陳炳初懶洋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聽說你回國了,有興趣出來聚一聚嗎?岑少也在。」

  張令瑤呵呵,「岑景元在不在管我屁事,沒興趣,掛了啊!」

  「脾氣那麼大,吃火藥了,還是美容覺沒睡夠」

  都不是!張令瑤真想大吼一聲,老子在跟白月光共處一車,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別說是喝酒,就是喝長生不老藥她都不去。

  「再說一遍,不去」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聞玦也在,你仔細考慮一下,要不要來?療養院的伙食不錯吧,把你吃得脾氣都見長了。」

  張令瑤噶一下蔫了,後槽牙都快磨碎了,道:「行,我去。」

  「把你副駕駛的人一起帶過來」,說完掛了電話。

  張令瑤罵了一句,這人狗嗎?鼻子伸那麼長。

  坐在副駕駛的何沛安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見張令瑤打轉向燈拐了個方向,道:「張小姐,我跟聞玦已經分手了。」

  「是嘛,真可惜」

  

  說完這句話,張令瑤一個猛剎車,轉頭難以置信道:「分手了!」

  京都最低調奢華的會所

  就像張律師說的那樣,聞玦回歸了屬於他的圈子,何沛安真的連他的門檻都摸不到。

  陳炳初端著酒杯坐到岑景元身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岑少,這麼努力啊!喝酒都不忘看財報。」

  岑景元滑動著筆記本電腦上的數據,一邊在打電話,聞言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靜一點。

  陳炳初無奈,只得等他忙好,然後回頭跟聞玦,道:「景元這幾年真是越發像模像樣了。」

  聞玦端著酒杯搖了搖,道:「大徹大悟,浪子回頭了。」

  陳炳初忍不住嗤笑一聲,沒有表達意見。

  這邊岑景元關了電腦,揉了揉眉心,道:「又在編排我什麼?。」

  陳炳初道:「聽說你把名下的產業都挪到國外了,準備什麼時候把人也挪過去。」

  岑景元知道他在說誰,但現在不是時候,「不急。」

  陳炳初嘖嘖兩聲,看來是要等到結婚以後了,我這紅包是逃不了了。

  「不想給可以不給」

  「不給哪行,畢竟你可是我們幾人里最早結婚的一個」,陳炳初舉起酒杯,道:「結婚快樂,早生貴子。」

  岑景元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我覺得你在噁心我。」

  「你覺得是就是吧」,說完,陳炳初指了指正在跟人貼身熱舞的余聿珩,道:「還有誰比他更噁心嗎?你是情有可原,他是自作自受。」

  岑景元不置可否,他覺得自己跟余聿珩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是,他的報應已經來了,余聿珩的還在路上。

  岑景元碰了碰聞玦的酒杯,道:「聽說你的也分了,恭喜!。」

  「你在恭喜誰?」

  「肯定不是你」

  陳炳初笑出聲,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包廂的門適時打開,張令瑤拎著小包,踩著高跟鞋率先走進來,進來後就一個轉身,對身後的人溫柔關切道:「小心點,地板有些滑。」

  正在聊天的幾人齊刷刷看過去,再次進來的人太過白皙,仿佛跟他們不是一個圖層的存在,好看得有些眩目。

  於是乎,正在喝酒的幾人暗暗握緊酒杯,就連跟小侍調笑的余聿珩都不禁坐直了身體。

  果不其然,何沛安的目光首先看向他,隨即像看見什麼髒東西一樣別過頭去,江染的選擇果然沒錯,這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徹底沒治了。

  隨即就是許久未出現的岑景元,聽說對方最近一年都在國外發展,鮮少回來,如今一見,好像是大變樣了,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一副精英霸總范。

  最後何沛安看向聞玦,大步走了過去,道:「聞少,可以私下聊聊嗎?不會占用您很多時間。」

  聞玦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輕輕晃動,沒有說話。

  一旁倒酒的小侍則已經看呆,本能的站起來,卻又被一旁的大手給按了下去。

  聞玦冷硬的聲音響起,「不用走,這裡沒外人,直說就是了。」

  第一句是跟小侍說,第二句則是跟何沛安說。

  何沛安卻像是習以為常,面色平靜說出來意,「聞少,我想拿回我奶奶的遺物。」

  一旁看戲許久的陳炳初道:「遺物?那架破琴不是給你了嗎?你還要什麼遺物?。」

  何沛安道:「白玉三鏈章。」

  聞玦的酒杯幾不可聞動了一下,卻讓一旁的陳炳初看得清清楚楚,不禁笑道:「什麼好東西?還值得你巴巴追過來要,說個價格吧,這錢我出了。」

  「抱歉陳少,白玉三鏈章是我祖上傳來的,是……」何沛安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是我奶奶傳給孫媳婦的聘禮,不是金錢可以衡量,希望陳少可以理解。」

  此言一出,在場的兩人眼睛都亮了亮,一是張令瑤,兩眼幾乎放出閃電一般的光芒,而陳炳初則是暗芒涌動。

  張令瑤首先開口,滿臉躍躍欲試道:「那就是何家的傳家寶嘍!不是我說你聞玦,你倆都分手了,還拿著人家的傳家寶,的確不合適,趕緊還給人家。」

  陳炳初笑了一聲,「聞少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會貪你那三瓜兩棗,說不準當垃圾丟了呢?」

  「沒丟,在我的保險柜里」,聞玦平靜說完這句話,又道:「但我為什麼要還給你,這可是你奶奶臨終前親手交給我的。」

  何沛安來的時候就知道沒那麼容易要回來,嘆了一口氣道:「聞少說說您的條件吧!您說過,任何事情可以交換,只看籌碼是否滿足價值。」

  聞玦放下酒杯,看著他,道:「那就把桌上這瓶酒喝了,喝了我就還給你。」

  岑景元皺眉,「聞玦,這個條件有些過分了,你知道他酒精過敏。」

  「沒那麼嚴重,死不了人」,聞玦不咸不淡說出這句話。

  的確死不了人,只不過會渾身起紅疹,奇癢難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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