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95章 戒斷17

第295章 戒斷17

2026-10-18 06:44:06 作者: 藏狐方

  聞玦不再多問了,而是換了個話題,「想過回京都發展嗎?我可以給你安排到軍區醫院。」

  何沛安笑了笑,「聞少,我知道你想補償我,但其實根本不用,圈子裡的規矩我都懂,銀貨兩訖,互不打擾,拿了你一千萬的支票,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聞玦只覺得心臟被什麼細微的東西扎了一下,不是很疼,但絕對不舒服,於是在還沒思考出來怎麼回事時,身體已經先前一步,將對籠罩在自己身下。

  「你覺得我只是想補償你嗎?」

  「不然呢?難道聞少想說愛上我了,要跟我結婚,財產共用嗎?」

  聞玦愣了一下,道:「你知道我有未婚妻,聞家也不可能讓我娶一個男人進門。」

  雖然華夏現在已經放開了同性結婚登記,但像聞家這樣位高權重的家族不可能,也不接受,畢竟子嗣傳承才是重要的東西。

  何沛安似乎猜出他心中所想,平靜道:「聞少,你也說過,咱們只是玩玩,但無論怎麼玩,終歸是要回到正途上去,你要結婚生子,我也一樣,咱們就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這句話他什麼時候說過?聞玦依稀想起,似乎就在前幾個月,那是他陪著何沛安度過了奶奶離世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恢復過來的何沛安開始正視他們之間的關係,對他很好,甚至學著做菜,給他洗衣打掃衛生,還會在他喝多酒時守著他,給他熬醒酒湯。

  但是越是這樣,聞玦心裡越慌,所以就說出來那句只是玩玩的話,說完後,何沛安靜靜看著他很久,然後就恢復如初。

  他不會再給他燒飯,也不會等他到半夜,更不會給他熬醒酒湯,他似乎變得很忙碌,忙著論文,忙著畢業,忙著保研和實習。

  

  聞玦最先受不了這麼壓抑的生活,然後提出了分手,他以為分手以後生活會變得正常,可結果是並不會。

  這個人已經徹底融入到他的生活里,碗筷的擺放,洗漱台上多出來的牙刷杯子,還有被子上荷花的清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個人的存在。

  好吧!聞玦後悔了,後悔分手,不就是個情人,他又不是養不起,但現在說複合,怎麼感覺都很丟臉。

  雖然丟臉,但聞玦還是說了:「何沛安,咱們和好吧,不分手了好不好?。」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何沛安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反覆措辭確定不會得罪對方才開口,道:「聞少,我今年已經二十二了,到了該成家立業的年紀,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談一場風險未知的愛情,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聞少應該可以理解。」

  聞玦不理解,聞玦一把抓住他後頸貼近,冷硬的容顏近在咫尺道:「你就非要跟我鬧是吧,我已經低三下四的來求和,你還有什麼不滿意,還是說一千萬的支票不夠,你說個數字,我指定滿足你。」

  「那我想結婚可以嗎?」

  聞玦不說話,但氣的咬牙切齒。

  「結了婚就該忠誠彼此,我不能讓我未來的妻子有一個不忠誠的丈夫,也不能讓我未來的孩子生活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

  所以他不會結婚,不會生孩子,不會讓無辜的人卷進他這一團糟的生活里,害人害己。

  他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生活,沒有聞玦,沒有京都那些繁瑣的事情打擾,一個人過完自己的一輩子就夠了。

  但這一切他不會跟聞玦說,因為只會讓他覺得自己舊情難忘,反而變本加厲的糾纏不清。

  果不其然,聞玦冷笑一聲,丟下一句:「何沛安,你以為我聞玦非你不可嗎?」說完轉身大步走了。

  何沛安確定他真的走了以後,才將院門關閉,整個人脫力一般坐在椅子上。

  聞玦這人不好對付,剛才他稍微後退一點,必定會被對方死死纏住,所以他只能拿成家立業的幌子來拒絕,與其說是拒絕,倒不如說是躲,躲得遠遠的,此生不要再見面。

  聞玦走了兩天,何沛安都沒敢出門,生怕對方再殺個回馬槍,索性借著養傷的名頭待在家裡。

  不過今日顯然諸事不宜,大清早一起床,不小心踩到大橘貓昨晚抓的夜宵,再走兩步,被小花撞了一個趔趄,刷牙的時候沒牙膏,吃飯的時候咬了舌頭,還有烏鴉在頭頂哇哇叫個不停。

  從不迷信的何沛安也不得不迷信一回,今日諸事不宜,還是繼續待在家裡吧。

  豈料有些事情不是你待在家裡就能相安無事,九點剛過,小院的木門就被推開了,正躺在竹椅上納涼的何沛安還以為是何大星又來了,於是頭也不回道:「大星,有蓮蓬嗎?給我來兩個,今天上火,我吃兩個敗敗火。」


  一聲輕笑,簡直比半夜鬼敲門還可怕,何沛安身子一僵,有些不信邪的回頭看去。

  果不其然,一雙桃花眼帶著笑意,近在咫尺。

  何沛安幾乎是從躺椅上摔下來,連滾帶爬的站了來,勉強收拾好神色,道:「陳少,你怎麼來了?。」

  因為居家不外出,何沛安今天穿的格外簡單,寬領T恤衫加短褲,露出白皙的頸部和修長的小腿。

  陳炳初垂涎的從上到下掃了一圈,才回答道:「手底下的人跟我說,這裡有個釘子戶不肯搬,我來看看是怎麼個回事,沒想到他鄉遇故知,怎麼?聞玦那一千萬不夠花,還想從我這撈一筆大的。」

  何沛安愣了一下,問道:「景區拆遷是你的公司。」

  何沛安知道聞玦那幾個狐朋狗友家世都不凡,各個都有自己的公司,但沒想到的是對方的手這麼長,還能伸到一千多公里的皖南偏僻小村。

  「你說的是哪個景區?崗湖村那個不是,荷塘村這個是。」

  何沛安深吸一口氣,腦子裡已經在思考對策,陳炳初這人跟聞玦還不一樣,聞玦是表面冷硬,實則為人還算坦蕩,而陳炳初則恰恰相反。

  陳炳初就是個笑面虎,表面上跟你客套友好,實則吃人不吐骨頭,極會耍陰招。

  何沛安生怕自己一個不同意,對方直接拉自己去沉塘,還是連屍體都找不到的那種。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