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陳炳初便拉著他穿梭整個酒會,有人驚艷問道:「陳少,哪找來的小情兒,長得可真好看。」
陳炳初道:「不是小情兒,是未婚伴侶。」
此言一出,在場皆驚!
當然,最驚訝的要數何沛安,真是驚訝加驚恐問道:「陳炳初,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昨天還說是男友。」
「我們簽了結婚條約,自然是未婚伴侶,難道你想賴帳。」
何沛安握了握拳頭,轉身想走,又被陳炳初一把給拉了回來,問:「聞玦帶你參加過酒會嗎?」
何沛安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只是如實道:「沒有。」
「沒有啊」,陳炳初低低笑了兩聲。
「你笑什麼?」
「笑你傻」
何沛安磨了磨牙,又想走,可是手被對方緊緊抓著,又不能鬧得太難看,只能這麼僵持著,「你想說什麼?趕緊說,我要走了。」
陳炳初拽著他往陽台的休息區走去,待到四下無人了才道:「每個圈子都有各自的規矩,像這種正規的酒會,女伴男伴的地位需要靠主位來彰顯,剛才那人問你是不是情兒,實則是在打探你的身份,也是在打探我的態度,若我默認了,哪怕將來我們結婚了,你的身份地位也高不了哪裡去,相反的,出了這個門,沒了我的庇佑,你猜猜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什麼下場?
遇到聞玦和陳炳初這兩個煞神就是他無知的下場,所以他要回老家,保護不了自己,他還不能躲起來嗎?
陳炳初幫他理了理領口,道:「還有聞玦,他從未把你帶到過正規場合,其實就是默認了你情兒的身份,你以為京都那些人都是傻子,你以為聞家是傻子,不動你是不值得動手,一個情兒威脅不了聞玦未來夫人的地位,所以我說你傻,折騰了一圈,最後什麼也沒撈到。」
陳炳初的話很鋒利,像小刀,呼啦一下將他已經癒合的刀口再次捅得稀巴爛。
何沛安不知道嗎?他什麼都知道,只是又能怎麼辦?他只是個小人物,難道還能蚍蜉撼大樹不成。
他反抗過,恨不得將聞玦捅個對穿,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他妥協過,想著好好去愛聞玦,想著跟他白頭到老,相互扶持一輩子。
可是到最後呢,原來只是他一個人在瞎忙活,很可笑!
陳炳初按著他的頭拉近,認真盯著他,「我不是聞玦,我會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位置,我身邊唯一的位置。」
何沛安回看著他,許久後,一字一句道:「陳炳初,我不信你。」
陳炳初低低笑了一聲,親了親他的嘴角,道:「我會讓你信我。」
何沛安想往後退,卻被陳炳初死死按住後腦勺,霸道而宣誓一般吻住他,不容反抗。
「你們在做什麼?」
岑景元的聲音出現時,何沛安已經被按在沙發上,陳炳初正在埋頭向著他柔軟的頸部進攻,聞聲不禁嘖了一聲,意猶未盡的可惜。
雖然可惜,但這裡的確不是一個隱蔽的好地點,於是乎,陳炳初將何沛安拉起來,整了整他凌亂的領口,又親了親他的臉頰,才將人摟在懷裡看向岑景元。
岑景元的表情一言難盡,直擊要害的問:「聞玦知道嗎?。」
陳炳初回答:「以後會知道的。」
仿佛是為了印證陳炳初的話,說曹操曹操到,何沛安的手機響起,陳炳初一眼瞄到上面的名字,臉色瞬間拉了下來,問:「你們還有聯繫。」
何沛安白他一眼,不作回答。
在陳炳初看來就是默認了,於是當即火大的將手機遞到何沛安面前,道:「接!跟他說,說你現在跟我在一起了,讓他別再糾纏你。」
說完又補了一句,「你不說就我來說,想一直腳踏兩條船,門都沒有。」
何沛安平復了一下心情,乾脆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再打,再掛,最後直接關機。
陳炳初看完全程,冷哼一聲:「不接也好,你最好一輩子都別接,不然讓我知道了,我打斷你的腿。」
何沛安推開他站起來,陳炳初立刻問道:「去哪?。」
「上廁所你也要跟著嗎?」
陳炳初是打算跟著,但是被岑景元來拽住了,不禁皺眉問:「幹什麼?」
「我還想問你幹什麼?」
陳炳初看著他,笑了一下,道:「如你所見,我們快結婚了,現在是未婚伴侶狀態。」
岑景元覺得太陽穴突突跳,再次問:「聞玦知道嗎?」
「他會知道的」
「他會殺了你,不對,他會殺了你倆。」
「不會,他捨不得何沛安,頂多會殺了我」
岑景元深吸一口,問:「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還敢動他。」
「為什麼不能?一不是第三者插足,二來兩人已經分手,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追求,有什麼問題?總不能他聞玦不要了,還不允許別人找下家吧。」
岑景元無可反駁,嘆息道:「你知道聞玦很喜歡他。」
都說旁觀者清,這句話不是沒道理的,至少所有人都看得出,聞玦喜歡何沛安,分手只是暫時的,他遲早會把人追回來,這也是別人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畢竟何沛安那副容貌,在整個京都都是排得上號的,垂涎者不計其數,但沒人敢像陳炳初這樣真正下手,簡直跟自尋死路沒區別。
陳炳初嗤笑,「我也很喜歡。」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岑景元也懶得攪和到他們的事裡,他自己的老婆還沒找到呢,沒空理別人的閒事。
不過不聊何沛安,不聊林昱,他們好像又沒什麼共同話題,於是乎,岑景元轉向許久沒出現的余聿珩。
「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謝海安現在被停職調查,好像後果還挺嚴重的,余聿珩現在拿這個把柄逼江染跟他結婚。」
陳炳初聽完嗤笑一聲,「真是夠賤的。」
岑景元也表示贊同,用一句老話就是,手遞給你不吃,非要吃腳夾的,余聿珩這招不僅賤,而且噁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