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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戒斷41

2026-10-18 06:45:09 作者: 藏狐方

  林昱出神的時間太長,直到葉知將輪椅擺在副駕駛的位置,甚至要探進身來抱他時,林昱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我能站起來,就是抬不起腳,你扶我一把就好。」

  葉知便依言扶著他坐到輪椅上,問:「什麼時候可以恢復?。」

  「什麼?」

  「你的腳,什麼時候可以恢復?」

  林昱額了一聲,道:「可能要一年才能走路,醫生說復健是個漫長的過程,不能著急,只能慢慢來。」

  葉知推著他往裡走,立刻有工作人員過來接手,卻被他謝絕了,這一幕令不少人詫異不已。

  如葉知所說,這家私廚的菜很好吃,也很清淡,整個用餐過程都很安靜,葉知給他夾菜,他便都吃了,他給葉知夾菜,葉知也都吃了。

  像兩個不愛說話的好友一起吃頓飯,看著話不多,但卻讓林昱一直緊繃的心情放鬆不少。

  應該說是從醒來以後他就一直很緊繃,是一種說不出的沒有安全感,如今只是待在葉知身邊,他好像就擁有勇氣,心也安定下來。

  只可惜美好的晚餐時光很快被打破,服務生進來說有位聞先生想進來打聲招呼。

  林昱起初還以為是同姓,豈料那人一進來,他才發現居然是同一人,聞玦!

  聞玦似乎跟葉知很熟,兩人熟練的打起招呼,目光絲毫沒落向一旁的林昱,好像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訂婚的喜帖我已經收到了,恭喜聞先生,到時一定到場討一杯喜酒喝。」

  聞玦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面色平靜道:「多謝,聯姻而已,葉先生若是有事,可不必特意到場。」

  「正是因為聯姻,葉某才必須到場恭賀,以見證聞先生和趙小姐的幸福時刻」

  明明是好話,卻讓聞玦聽出一股噁心人的意味,索性也懶得廢話,目光看向一旁的林昱,道:「岑景元差點把整個京都翻了一遍,你就不給他發個消息報平安嗎?。」

  林昱抬頭看向他,「我不覺得有給他報備的必要,我們早就分手了。」

  聞玦現在一聽見分手兩個字就煩躁,回道:「那何沛安呢?你跟他說了嗎?」

  林昱點頭,心思卻悄悄一動,道:「通了電話,只是我現在身體還沒好,不好去打擾他,過一段時間吧,等我可以走路了再去看他。」

  聞玦想說我可以開車送你去,但餘光看見葉知抽出一張餐巾紙幫林昱擦了擦嘴角,動作細緻體貼,聞玦一時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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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的對象出軌了,是說出來,還是保持沉默以顧全對方的尊嚴,聞玦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陷入這種狗血又兩難的境地。

  不等聞玦想明白,葉知已經熟練的推動輪椅,道:「聞先生,林昱身體不好,我先帶他回去了。」

  聞玦特傻的問了一句,「回哪去?」

  「海城酒店」

  酒店?

  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地方,於是乎,聞玦當即撥打了岑景元的電話。

  「聞玦怎麼了?」

  岑景元的語氣有些煩躁,說話都帶著一種懟人的意味,聞玦決定原諒他,畢竟對方的老婆跑了,值得同情。

  「海城最近在舉辦國際貿易發展大會,你要來嗎?」

  岑景元冷哼一聲,「巧了,我正在海城酒店,這裡有個晚宴,你要來嗎?陳炳初也在。」

  聞玦抬起手錶看了看時間,道:「我在郊區,趕回去可能要一個小時,外面又在下雨,算了,不去了。」

  「行吧,都知道你忙,忙去吧,回頭再聚」

  聞玦嗯了一聲,問道:「林昱找到了嗎?」

  岑景元氣笑了,「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要是找到了我還能在國內蹲著,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乾的,最好別讓老子知道,否則老子掀了他的老巢。」

  聞玦很想說,你還真掀不了,葉知這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先不提東境那塊堅若磐石的老巢,只說最近幾年,葉知與上面來往密切,估摸著安插了不少人進決策層,手段快狠准,他爺爺就曾多次提醒過他,東境葉家最近發展勢頭太猛,即使不相交,但也絕不能交惡,否則就是與狼共舞,後患無窮。

  想到這,聞玦委婉的勸了一句,「既然對方不願意,不如就此放手吧,你倆也糾纏了好幾年,不累嗎?。」

  岑景元冷笑兩聲,連解釋都懶得了,直接問:「要是何沛安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站在你面前,你也能笑著說放手嗎?。」

  聞玦拳頭一個用力,差點沒把手機給捏爆了。

  岑景元反擊的頗為痛快,繼續道:「刀子沒割到自己肉上,你自然感覺不到疼,聞玦,看在兄弟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也勸你一句,既然決定要借著聯姻往上爬,那就好好走自己的路,別吃著碗裡看著鍋里,這樣真的很沒意思。」

  吧嗒一聲,聞玦掛了電話,岑景元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冷笑一聲,勸他放手,真是吃飽了撐得。

  不等岑景元平復怒火,眼角餘光划過一道熟悉的身影,本想略過,但又覺得不對勁,於是回頭去看,就是這一回頭,頓時讓他瞪大了眼睛。

  這似乎是一個名流雲集的高端酒會,何沛安沒參加過,但在電視上見過,至於為何高端,因為一眼望去,好像進入了名牌展示T台,手裡一個破塑膠袋都值好幾萬的那種,。

  何沛安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西裝,皺著眉頭看向一旁陳炳初,問道:「你說只是露個臉,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你走一個試試」

  又是這句話,何沛安火大,「陳炳初,你能不能講講道理,收一收你的大少爺脾氣。」

  陳炳初遞給他一杯香檳,道:「說實話,我已經收斂很多了,你想試一試我不收斂的樣子嗎?。」

  何沛安接過香檳,一飲而盡,隨即發現不對勁,低頭看了看酒杯,怎麼沒有酒味呢?

  「這是飲料,看著像香檳」,說完,陳炳初又補充了一句,「你酒精過敏,我記得。」

  何沛安看著他不說話

  陳炳初笑了一下,給他擦擦嘴,低頭湊到他耳邊道:「上次我本來是想攔著的,可是轉念一想,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你沒吃夠苦頭,又怎麼會徹底對聞玦死心呢,你不死心,我如何趁虛而入呢?。」

  何沛安抽了抽嘴角,「陳炳初,你做個人吧。」

  「做人得不到你,只有做鬼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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