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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金兀朮:他娘的,我打李世民?

2026-09-20 15:09:27 作者: 花開無敵

  李世民擺了擺手,先是在宗澤肩上拍了拍,又挨個敲了敲岳飛、韓世忠他們的胸膛,說道:

  「這幾天你們的表現,孤都看在眼裡,打得不錯。戰局不利,也不是你們的過錯,用不著這麼垂頭喪氣的。把腦袋都抬起來!」

  他這番話,把宗澤和岳飛感動得不行,一個個眼眶發熱,心裡頭翻江倒海——

  能被太宗陛下這般寬慰,簡直像後世當兵的得了教員的親口勉勵,祖墳上都該冒青煙了。

  趙玖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沒好氣地瞪了宗澤幾人一眼。

  心裡嘀咕: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

  李世民一來,恨不得當場就倒戈拜服、改換門庭。

  雖說見了活生生的二鳳,我也激動得很,可你們這麼搞,讓我這個現任官家面子往哪兒擱?

  他正想開口自我介紹,李世民已經笑著看向他,朗聲道:「不用報了,你這幾天的名聲,灌得我耳朵里都快長繭子了。用不著客套,我知道你們後世的規矩,你要是樂意,叫我一聲『二鳳』也成,咱們平輩相稱就行。」

  說著,李世民踱到趙玖身前,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一圈,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爽朗笑容:「我是真欣賞你,就覺得你特別對我脾氣。繼續保持。」

  忽又想起什麼,一把攬住趙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跟你說,我那邊可有不少姑娘對你著迷得緊,要不要過去轉轉?」

  趙玖趕緊擺手:「這個……真不必了。」

  宗澤趕緊使了個眼色,岳飛等人立刻圍攏上來,不動聲色地把李世民和趙玖隔開。

  眾人心裡齊刷刷地想: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太宗陛下!

  我們大宋苦等上百年,才等來這麼一位官家,您倒好,一見面就想著挖牆腳,這事兒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李世民瞧他們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樂得不行,笑得眼角都彎了:「不去就不去嘛,那麼緊張幹什麼,瞧你們那樣,嘖嘖嘖。」

  這一笑,倒讓北宋群臣猛然回過味來——

  眼前這位太宗陛下,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年郎,不像史書里寫的那麼模糊遙遠,也不像他們想像中那般高不可攀、宛若天神。

  可偏偏,就是這個活生生的、會開玩笑的少年,讓他們覺得無比真實。

  笑罷,李世民抬手指了指身後正安置好隊伍、大步走來的幾位壯漢:「給你們引見一下,秦瓊秦叔寶,尉遲恭尉遲敬德,程咬金程知節。」

  三人拱手行禮:「見過諸位,見過趙玖陛下!」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秦瓊等人身上,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怪異,卻又隱隱發亮:哦,太好了,是門神!我們有救了!

  

  趙玖也好奇地打量著秦瓊,心裡頭翻著那些如雷貫耳的傳說:這位可是大唐單挑王,鐧打三州六府,馬踏黃河兩岸,集先登、奪旗、斬將、陷陣四大軍功於一身。

  秦瓊到底猛不猛,問問尉遲恭就知道,一鐧一個,連聲都不帶吭的。

  《隋唐演義》里排在他前頭的全是虛構人物,這分量,懂的都懂。

  他正要開口請眾人入帳細談,忽然幾個御前班直臉色鐵青地闖了進來,急聲道:「稟官家,那金兀朮又帶著鐵浮屠在城下叫陣了,罵得不堪入耳!求官家准我們衝殺一陣,哪怕不是對手,也絕不受這窩囊氣!」

  這幾日跟著趙玖,班直們早把性命都豁出去了,這位官家從沒瞧不起他們武夫,給了他們真真切切的尊重。

  主辱臣死,如今金人在城下辱罵,他們豈能忍得?

  李世民眉峰一挑:「哦?看來這酒是喝不成了。」

  他翻身就跨上馬背,語氣裡帶著點躍躍欲試,「先記下這頓酒。讓孤去瞧瞧,那金兀朮的嘴皮子,有沒有他的刀子硬氣!」

  說完也不等眾人回應,帶著秦瓊等三千玄甲軍就往外走。

  剛走出幾步,又勒住韁繩回頭問道:「軍中可有樂師?」

  眾人一愣,不知他何出此問。童貫趕忙答道:「有,有樂師!」

  「那,可會奏《秦王破陣樂》?」

  「那可太會了!」

  李世民放聲大笑,撥轉馬頭,意氣風發:「那便讓樂師登上城頭奏樂,孤去去就回!」

  三千玄甲軍策馬緊隨其後,裹挾著風雷之勢,捲地而去。


  太原城外,

  金兀朮正望著城牆納悶。

  往常宋軍一撩就炸,特別是岳飛、韓世忠,跟瘋了似的衝出來,哪兒人多往哪兒扎。

  今天怎么半天沒動靜?難不成是怕了?

  這麼一想,他忍不住得意起來:還以為宋人轉了性子,原來不過是因為那個新上位的官家在城裡,才拼命表現。

  如今知道打不過,又縮回殼子裡去了。

  骨子裡的軟骨頭,終究改不了。

  他正志得意滿,準備帶鐵浮屠撤回去歇息,畢竟人馬俱甲,太陽毒辣,再耗下去馬也扛不住。

  可就在這時,城門轟然大開。金兀朮定睛一看,竟是北門。

  他心中納悶:以往宋軍騎兵出城接戰,走的都是東西二門。

  今天怎麼開了北門?

  難不成是被逼得失了智,想跟我軍正面決戰?

  一念及此,他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沒了堅城依託,宋人憑什麼跟金人野戰?

  今日合該我金兀朮立下蓋世大功!

  太原北門緩緩敞開,李世民率三千玄甲軍列陣而出。

  三千人馬,除了馬蹄踏地的「噠噠」聲,竟再無半點雜音。

  空氣里瀰漫的肅殺之氣,連天上的雲都彷佛被震散了。

  金兀朮心頭猛地一跳:如此精銳的騎兵,太原城中何時藏了這麼一支隊伍?

  若真有,這些天怎麼從未現身?

  莫不是宋人裝腔作勢?

  他轉念又笑起來,繼而變成狂笑。

  定是如此!

  宋人被逼到絕境,才想出這等拙劣計策。

  難不成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嚇退?

  簡直是痴心妄想。

  宋人果然狡猾,換個人或許真被唬住了,可他是金兀朮,是打得遼人聞風喪膽的金兀朮!

  這時,城樓上忽然響起一陣大氣磅礴、振奮人心的鼓樂聲,正是那首《秦王破陣樂》。

  金兀朮嗤了一聲,抬眼望向城頭——

  曲子倒是不錯,不過很快就是我的了。

  等破了太原城,定要把這些樂師全抓來,天天給我奏這個。

  李世民瞧見金兀朮笑得前仰後合,不由納悶:「他在笑什麼?」

  趙玖也看不明白,面對如此精銳之師,不嚴陣以待反倒狂笑?




  金兀朮聽了,越發認定對方是失心瘋。

  李世民眉頭微挑,他從軍以來,還沒人敢這般小瞧他。

  當下惱火地大喝:「玄甲軍何在!」

  三千玄甲軍手持長槍,重重頓地,齊聲暴喝:「玄甲軍在此!」

  「取那賊首首級者,賞千金,官升三級!」

  這話一落,將士們的目光齊刷刷釘在金兀朮身上,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座金山。

  李世民悍然拔出長刀,微微側頭對趙玖說:「看好了,孤只教這一遍。」

  言罷猛夾馬腹,一馬當先,直衝金人鐵浮屠而去。

  秦瓊、尉遲恭左右緊緊護持。

  從高處俯瞰,三千玄甲軍以李世民為箭頭,挾著滾滾煙塵,狠狠扎進鐵浮屠的陣型之中。

  金兀朮臉上掛著殘忍的笑:「不知死活!鐵浮屠列陣,給我撕碎他們!」

  兩股冷兵器時代最兇悍的殺器,風馳電掣般撞在一起。

  沖在最前的李世民已經與金兵短兵相接,長刀悍然劈在鐵甲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星四濺,那金兵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掀下馬背。

  「好硬的甲!」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左右兩側,秦瓊和尉遲恭揮舞著鐧、鞭,像砸西瓜一樣抽在金兵腦袋上。

  即便對方頭戴厚實鐵盔,也經不住這般猛力鈍擊,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翻湧。

  尉遲恭大笑道:「殿下,您那刀不好使,對付這幫鐵疙瘩,還得靠這個!」


  秦瓊悶聲不響,雙鐧左右開弓,一鐧一個,像一柄尖刀直插鐵浮屠心臟。

  三千玄甲軍順勢跟進,沿著撕開的缺口不斷揮砍兩側被衝散的金兵。

  不過半炷香的工夫,馬勢漸緩,雙方各自分開,重新集結,準備下一輪衝擊。

  金兀朮駭然望著眼前這支沉默到極致的黑甲騎兵。

  方才那一陣對沖,他引以為傲、從未敗過的鐵浮屠,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他想找理由,可騎兵正面衝鋒,敗了就是敗了,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此刻,他終於收起輕蔑,正色面對這支勁敵。

  「前方小將何人,報上名來!」

  李世民勒馬而立,聲如洪鐘:「吾乃天策上將秦王李世民。記住這個名字,等下到了閻王殿,也好說清楚來處。」

  金兀朮瞬間懵了。

  李世民——

  他當然知道是誰,兩百年前泱泱大唐的太宗文皇帝。

  我打李世民?

  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我像是能打得過李世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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