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7章 李二:是誰特麼教他帝王心術的!

第7章 李二:是誰特麼教他帝王心術的!

2026-09-20 15:10:28 作者: 銀河戰神

  「恪兒,這酒怎麼賣?」

  「在本酒館,一次性消費滿一千貫的人才有資格購買!就這麼一小罐,一百貫,不二價!」

  太貴了!

  眾人咬牙切齒。

  但是值,人家的品質就值這個價!

  「我定了!都別和我搶!」

  【崔伯靈意氣風發,不就是錢麼?在他看來,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狗大戶!不少人心中憤慨。】

  不少士族官員也紛紛下訂單。

  李二雖然有些不舍,但也狠心訂了一些,心裡想著回頭要將這酒納入皇宮貢品,可實在沒臉搶李恪的東西。

  「哇~~」

  秦瓊病好,正值全體官員高興的時候,程咬金竟趴在秦瓊身上大哭起來。

  「知節,怎麼了?」

  「俺是為老哥哥高興啊!喜極而泣!喜極而泣!」

  【瞎說!】

  【所有的釀酒裝置都是程咬金出錢買的,就連賣酒的管家都是他派過去的!】

  【然而,醉酒之下,他稀里糊塗地提出了只分一成。現在看見酒賣得這麼好,他傷心欲絕啊!】

  【恨不得現在就撞死在一塊豆腐上!】

  程咬金情緒值+666

  【程咬金現在感覺到……很受傷!】

  【杜如晦等人在心中暗喜,對!就是這樣,語音包幹得好!把別人不高興的事情說出來讓我們都高興高興啊。】

  程咬金情緒值+666

  「一群酸臭文人,俺老程和你們拼了!」

  【此時,李恪突然想到清河崔氏的崔武夥同長安縣令搗亂,讓一個病癆鬼來進行他的挑戰,故意喝死後由長安縣令抓人!】

  【想要以此誣陷他!】

  

  李二勃然大怒:「哼!竟然敢算計朕的皇子,崔武?長安縣令?好大的狗膽!」

  【李恪內心在腹誹,這長安縣令,到底是崔家的臣子,還是李家的臣子啊!】

  【君非亡國之君,臣是亡國之臣!】

  「彭!」

  這兩句話徹底激怒李二,他冷冷瞪了崔伯靈一眼:「好膽!」

  「傳旨,將長安縣令打入大牢,命戴胄嚴加審理,還有那個崔武?直系三代內不准入朝為官!」

  「臣等遵旨~」

  秦瓊等人眼中也默默閃過一絲殺意。

  ……

  長安縣令驚魂不定地回到家中。

  蜀王最近風頭正盛,自己得罪了他,怎麼會有好果子吃?

  不過他很快就暗自定心,他已經投靠了太子李承干,並且有清河崔氏做後盾,就算陛下又能拿他怎麼樣?

  轟隆!

  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音忽然響起,長安縣令一愣:「怎麼了?」

  「東家不好了!咱家的大門不知道被哪個耷拉貨砸壞了。」

  「牆壁上潑了紅漆~」

  「什麼?」長安縣令快步走出,牆壁上有鮮紅的八個字:「胡作非為,一代狗官!」

  「誰?到底是誰?本官乃朝廷命官!」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了~」

  尚書省主事奉命前來傳遞尚書省的命令:「尚書令,革去長安縣令之職,令其去打掃長安城中的茅廁!」

  「淨桶每日獨自送出城外!」

  茅廁?

  長安縣令滿頭大汗:「為什麼?」

  「做了什麼事難道你心裡沒數麼?」

  是得罪了蜀王?

  報復真夠快的!

  哼,不就是打掃茅廁麼?

  崔家和太子李承干一定會幫助我的,等我起來後,一定要了他的狗命!

  李恪和杜如晦站在遠處,杜如晦淡淡說道:「這對付人啊,有獨特的一套。你必須先讓他感覺到有希望,讓他怨憤,然後再將陛下的聖旨拿出,一舉斷絕掉他生還的可能!」


  「這樣才能讓他更為絕望。」

  【能坐上宰相的人,果然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杜如晦忽然好整以暇地問道:「殿下,你看我這麼幫你,那香白酒能不能……送我個三五罐的!」

  「主要是房玄齡想喝~」

  「好辦,好辦。」

  李恪笑道。

  人家這麼上道,他沒理由拂了對方的面子。

  ……

  幾天之後,長安縣令將茅廁清掃完畢,身上臭氣熏天,每個人都不願意靠近!

  【哼!崔家,太子李承干一定在準備營救我!】

  【等我回到朝中,杜如晦,李恪,你們等著,我就是要一步一步地將你們扯下來,爬到你們上面,然後再整死你們!】

  【等著瞧吧!】

  「看來長安縣令頗為怨憤啊!」轉彎便看到李恪笑眯眯地看著他。

  『蜀王……』長安縣令雙目赤紅,牙關緊咬,「你來這裡幹什麼?」

  「聖旨!」

  【來了!終於來了!我就知道太子李承干殿下一定會救我的!】

  他恭敬跪下:「臣接旨!」

  「長安縣令世受皇恩,蒙朕厚愛!然而卻草菅人命,知法犯法,更結交朋黨,意圖陷害皇子!罪惡滔天,天理不容!著下大理寺,令戴胄嚴加審問!欽此!」

  「這……」

  「這幾天掃茅廁的生活不錯吧!我特意讓杜相給你安排的,怕你不舒服,還專門找了很多乞丐來上廁所!皇帝判決的聖旨其實早就下來了。得罪誰不好,你為什麼偏偏和我過不去呢?」

  「君子報仇可是不隔夜的!」

  「帶走!」

  李恪剛要轉身回酒館,忽地發覺有人用擔架抬著一個木乃伊剛好路過府門口!

  「這木乃伊誰啊?看起來很眼熟!」

  【蜀王……蜀王……背後一定有你……一定有你……】

  【將我……打成這樣……最後翻臉……不認人!】

  「這不是崔狗腿麼?我才認出來啊!失禮失禮。哎,眉宇中依舊能辨認出那股灑脫的氣勢!我剛剛怎麼就沒人出來呢?」

  「你這是,狗腿被人打斷了?」

  【就是……就是你!】

  「瞎說!你這種小人物我都看不上眼,怎麼會讓人去揍你?多掉面子啊,我還要不要臉啊!」

  【程咬金此時非常惱火!自己只要了一成利都快哭死了,崔家的禍害竟然連這一分都要剝奪!不打斷他的狗腿,他就不叫程咬金!】

  【那三個臭小子辦事還算麻溜吧!沒暴露他的身份吧!】

  【程家當年乾的就是且到江心,問你是吃板刀麵還是吃餛飩的勾當!祖宗留下的手藝,千萬不能丟!】

  【臥槽!】

  程咬金情緒值+200

  好了,現在冤有頭債有主。

  李恪好心提醒道:「這裡號稱鬼門關,你還是想清楚了要不要上門。」

  「再見了!」

  ……

  太極宮。

  李二正躺在床榻上,長孫皇后為他一根根地揪白頭髮。

  無舌忽然走入:「陛下,蜀王殿下那裡送來了一份帳單~」

  「帳單?怎麼送朕這裡來了?」

  「是大將軍秦瓊的酒錢!陛下之前說全包了的!」

  「拿去戶部,讓他們批條子吧!」

  無舌面色有些難看:「陛下,還是看看為好~」

  「不就一點錢麼?大唐雖窮,也沒到一點酒都喝不起的地步!」

  李二不屑一顧地拿過帳單,瞥到上面好長好長的數字,瞬間就傻眼了。

  「一萬貫?」

  「大將軍他喝了多少啊!這才幾天啊!」

  「大唐去年的收入才二百萬!他喝窮朕算了!」

  李二心如刀絞:「將恪兒叫過來,朕要和他說說~」


  「他最近鋒芒畢露,有點飄啊!這樣不好。大將軍秦瓊可是國家柱石,他掙了那麼多錢,難道就不能替朕養一個柱石麼?」

  皇后輕笑一聲:「以臣妾所見,陛下只怕不會成功。」

  「他敢!就算再跳我也是他爹!」

  李二正在欣賞御花園中緩緩綻放的花朵,不一會兒看見李恪從遠處走來。

  他內心思忖,自己已經想到一個絕對完美的類比方法,一定能說服李恪的!

  他畢竟只是個孩子!

  「有事?」李恪大大咧咧地問道。

  「恪兒啊,你反間突厥,吟唱蜀道難,開酒館,弄得沸沸揚揚,我看你最近有點飄啊!」

  「為父殺敵無數,總結出一個至關重要的道理,兩軍陣前,你要想盡一切辦法讓敵人輕視你!這樣,你才能夠獲勝!」

  「可是你現在完全是背道而馳的!」

  李恪沉默片刻,問道:「那父皇你這道理悟得有些淺啊,別看我今年才這麼點大,我感覺自己都悟透了!」

  「人生啊,沒有那麼複雜,就三個字足夠。」

  這是誰教育誰呢?你個小屁孩能悟出什麼道理?

  「哪三個字啊?」

  李恪直勾勾地盯著他,斬釘截鐵地說道:「要有錢!」

  噗!

  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去!

  李二微微皺眉,這三個字好特麼有道理啊。

  我要是有錢,直接徵發數百萬大軍,還需要敵人輕視雞毛?

  直接平地碾壓過去不就完了?

  不行,朕還能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說服了?

  「恪兒,你再看花園裡面的鮮花!」

  「有些開得奼紫嫣紅,有些則是唯唯諾諾,只有個花骨朵,若你是採花人,你會先摘取什麼花呢?」

  「當然是唯唯諾諾的那些!」李恪想都不想。

  「這就對了嘛!最先出頭的人往往是最先死的!越王勾踐韜光養晦,齊王小白流落在外卻九合諸侯……」

  看著李恪詫異的目光,李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你說啥?」

  「先弄唯唯諾諾的啊!」

  「為什麼?」

  「我的花園裡,容不下那些沒用的廢物!」

  「……」

  李二恨得咬牙切齒:「我本想教給他中庸之道,但誰特麼教給他的帝王心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