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與曹操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曹純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訴說。
「不僅如此。二公子在書院大開殺戒。
他一戟殺了蒯祺和崔州平,接著又斬了龐德公和水鏡先生司馬徽!
最後他還下令,一把火將整個水鏡書院燒了個乾淨。
荊州世家名士,全被二公子殺破了膽!」
這番話一出,曹操驚得向後倒退了兩步。
他瞪大雙眼,望著曹鑠遠去的方向,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逆子!他竟然殺了司馬徽和龐德公!
那可是天下士林泰斗!他這般暴戾蠻橫,
完全不顧及世家名士的影響,這是要把天下讀書人都得罪光啊!」
曹操氣得直咬牙。
但他轉念一想,曹鑠接連斬殺張繡、大破荊州軍、生擒劉琦,
立下的戰功赫赫,威震華夏。
曹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轉頭看向郭嘉,神色變得極其嚴肅,低聲說道。
「奉孝。鑠兒武勇謀略皆是上乘,
但他殺心太重,行事全憑喜怒。
你務必待在他身邊,死死看住他。
莫讓他意氣用事,不顧後果,
耽誤了我們曹家爭奪天下的大局!」
郭嘉點了點頭。
曹操看向遠方,目光深邃。
「荊州劇變,劉表慘敗。
這訊息很快就會傳到河北。
袁本初得知此事,必定會輕視鑠兒。
他大機率會派使臣前來許都索取天子。
這才是對鑠兒真正的考驗。
他若能應對好袁紹,我便徹底放心交權。」
郭嘉重重點頭,隨即將曹操安頓在城外隱秘處,
自己匆匆返回新野城。
入夜。新野軍府內張燈結彩。
曹鑠納黃月英為妾的儀式剛剛落幕。
前院大堂內,曹鑠正與曹仁、于禁等將領開懷痛飲,酒香四溢。
後院的新房內,紅燭搖曳。
黃月英身披大紅喜服,端坐在榻邊。
她愁眉不展,雙手死死絞著衣角,
滿心都是委屈與不甘。
她堂堂荊襄第一才女,名門閨秀,
如今卻被強搶來做妾,這等屈辱讓她痛不欲生。
房門被輕輕推開。
鄒玉兒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端著兩杯合卺酒步入房內。
她走到黃月英身邊,將酒杯放下,輕聲嘆息。
「妹妹何必如此傷懷。
這世道,做女人嫁誰不是嫁。
你看看我,我曾是張繡的嬸嬸,
如今不也心甘情願做司空大人的妾室。」
黃月英抬起頭,眼眶泛紅。
鄒玉兒坐到她身邊,拉起她的手,柔聲規勸。
「司空大人乃是大漢司空,
手握重兵,位高權重。
而且大人相貌俊秀,英武不凡,
這天下有幾個男子能與他相提並論?
那諸葛亮縱然有些才名,又怎能及得上大人的萬分之一。
妹妹能侍奉大人,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又何必去在意那虛無縹緲的正妻名分。」
黃月英聽著鄒玉兒的勸說,心中的牴觸稍稍減弱了幾分。
鄒玉兒見狀,湊到黃月英耳邊,
壓低聲音低語了幾句。
「大人身強體健,絕非尋常男子可比。
妹妹今夜試過便知。」
黃月英聞言,頓時面紅耳赤,
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她心亂如麻,先前的屈辱與不甘中,
漸漸摻雜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不多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半醉的曹鑠搖搖晃晃地走進新房。
他身上帶著濃烈的酒氣,眼神卻極其明亮。
鄒玉兒識趣地站起身,盈盈一福。
「妾身告退。」
臨走前,她還不忘向黃月英暗使了一個眼色,隨後輕輕關上房門。
房中只剩二人。
曹鑠走到榻前,伸出手指,輕輕托起黃月英的下巴。
紅燭映照下,黃月英那張絕美的臉龐更顯明艷動人。
她睫毛微顫,不敢直視曹鑠的眼睛。
曹鑠不再多言。他拂袖一揮,
帶起的勁風直接吹滅了桌上的紅燭。
夜色深沉,滿室生香。
緊接著,曹鑠腦海中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對黃月英實施【廣納美人】技能!」
「恭喜宿主獲得2點暴君積分!現有積分累計5點!」
「叮!恭喜宿主解鎖專屬獎勵:
【錦衣衛訓練法】!刺探監視能力滿級!」
曹鑠聽到提示音,心中大喜過望。
錦衣衛乃是明朝最頂級的特務機構。
有了這套訓練法,他便能建立直屬自己的情報機關,
將觸角伸向天下的每一個角落。
這不僅能監視朝野那些反曹勢力,
更能完美彌補郭嘉間軍司在情報收集上的不足,
成為他爭奪天下的絕佳利器。
次日清晨。
黃月英早早起身,跪坐在銅鏡前梳理著烏黑的長髮。
她望著鏡中容光煥發的自己,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她轉過頭,回望榻上沉睡的曹鑠。
曹鑠熟睡時的面容少了白日裡的冷酷暴戾,多了一分俊朗。
黃月英嘴角悄然泛起一抹笑意。
經過一夜的相處,她心中的芥蒂已然徹底消散,
身心完全臣服於這個霸道強悍的男人。
曹鑠緩緩睜開雙眼。
他趁著空閒,意念一動,開啟系統天賦頁面。
「消耗2點暴君積分,解鎖【解毒】天賦!」
「叮!扣除2點積分,剩餘3點積分。
【解毒】天賦解鎖成功。宿主獲得百毒不侵之軀!」
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遊走全身。
曹鑠深知自己行事狠辣,樹敵眾多。
那些世家門閥明面上不敢反抗,背地裡難免會使出下毒的卑劣手段。
如今有了這百毒不侵的天賦,他才能真正高枕無憂。
曹鑠翻身下榻。
黃月英立刻放下木梳,乖巧地走上前,
親自侍奉曹鑠盥洗更衣。
穿戴整齊後,曹鑠大步走出後院,前往正堂。
此時,曹仁、郭嘉等謀臣武將早已在正堂內等候多時。
見曹鑠落座,曹仁立刻跨出佇列,大聲稟報。
「啟稟司空!劉表派了使者前來,
送上降書。他想要向司空稱臣求和!」
曹鑠發出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
「劉表這個老匹夫。接連損兵折將,
連新野都丟了。他早已被我打慫,
連殺子之仇都不敢提,只能乖乖低頭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