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將兵刃即將加身之際,曹鑠雙臂神力爆發。
天龍戟化作一道金色閃電,橫掃而出。
先是兵器碎裂的脆響,緊接著是肉體被切開的聲音。
焦觸和韓猛甚至沒看清曹鑠的動作,便被天龍戟直接攔腰斬斷。
四截殘屍掉落在積水中,鮮血狂噴。
袁尚駭然失色,滿心懼意徹底擊潰了他的理智。
他急忙驅遣身邊僅剩的百餘名親衛上前阻擋曹鑠,
自己則慌亂地撥轉馬頭,企圖向州府後門逃竄。
曹鑠見狀,冷哼一聲,將天龍戟掛在馬鞍上。
他反手取下鐵胎弓,抽出一支羽箭,
張弓搭箭,動作行雲流水。
瞄準,松弦。
羽箭撕裂空氣,精準無比地射中袁尚的後背。
袁尚發出一聲慘叫,
直接從馬背上栽倒下來,在泥水中痛苦翻滾。
幾名白袍軍迅速衝上前,
將重傷的袁尚死死按住,當場活捉。
曹鑠收起弓箭,重新提起天龍戟,
率領大軍踏過一地屍體,直入州府大門。
此時的州府後院,已是人間煉獄。
袁紹的數十名姬妾橫七豎八地倒在院中,
有的被割破喉嚨,有的被亂棍打死,死狀極其悽慘。
劉氏披頭散髮,面目猙獰。
她正指著幾名還在喘息的姬妾,命令家僕:
「給我把她們的臉劃爛!
把頭髮全剃光!我要毀了她們的屍體泄憤!」
家僕們拿著匕首,正準備動手。
劉氏覺得不解恨,一把奪過家僕手中的匕首,
欲親自動手去割拉一名姬妾的臉頰。
就在匕首即將落下之時。
後院那厚重的木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碎。
滿身是血的曹鑠策馬提戟,直接闖入後院。
赤炭火龍駒的鐵蹄重重踏在沾滿鮮血的青石板上。
劉氏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魂飛魄散。
她手中的匕首噹啷落地,雙腿一軟,
直接癱倒在地上的血泊中。
曹純緊隨其後步入後院,
掃了一眼滿地的女屍,上前向曹鑠稟明:
「主公,這些都是袁紹的姬妾。
這毒婦趁著城破大亂,將她們盡數殺害了。」
曹鑠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劉氏,眼中滿是厭惡。
「都說最毒婦人心,你這毒婦死到臨頭,
手段竟還如此狠辣。自己跑不掉,還要拉著別人墊背。」
劉氏強裝鎮定,從地上爬起來,
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
她端起袁紹正妻的架子,厲聲質問:
「你是何人部將!我乃大將軍袁紹正妻!
你敢擅闖內院,不怕死罪嗎!」
曹純冷喝一聲:
「瞎了你的狗眼!這位乃是大漢司空,曹鑠大人!」
聽到曹鑠二字,劉氏剛剛端起的架子瞬間崩塌。
她驚慌失措地連連後退,
目光四處張望,企圖尋找袁尚的身影。
曹鑠一揮手,冷冷下令:
「把袁尚帶進來。」
兩名白袍軍將五花大綁的袁尚拖進後院,扔在地上。
「尚兒!」
劉氏見狀,悲呼一聲,欲撲上前去抱住兒子。
兩名白袍軍長戟一交叉,直接將劉氏死死攔住。
曹鑠眼神冰冷,沒有半分憐憫,直接下達判決:
「把這毒婦給我活活勒死!」
袁尚聽到這話,大驚失色,
拼命掙扎著怒吼:
「曹鑠!你敢動我母親!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
曹鑠走上前,抬起一腳重重踢在袁尚的胸口。
袁尚慘叫一聲,被踢得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牆上,狂吐鮮血。
劉氏見兒子被打,徹底慌了神。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卑微地磕頭求饒:
「曹司空饒命!這一切都是袁紹的錯,
與我一個婦道人家無關啊!求您高抬貴手!」
見曹鑠面無表情,劉氏知道求饒無效,
頓時撕破臉皮,聲嘶力竭地放狠話威脅:
「曹鑠!你今日若敢殺我,
我夫君袁紹定會起河北大軍為你報仇!
他一定會滅你曹氏滿門,將你碎屍萬段!」
曹鑠發出一聲極度不屑的冷笑。
「袁紹報仇?你這毒婦親手害死袁紹這麼多心愛的姬妾,
我今日殺了你,袁紹反倒該磕頭謝我替他清理門戶!」
曹鑠直言反擊。
劉氏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拼命掙扎,
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咒罵。
曹鑠聽得不耐煩,目光掃過地上的姬妾屍體,
冷酷地更改了命令。
「既然你這麼喜歡毀人容貌。來人!
就用這些姬妾慘死的方式,處決這毒婦!」
劉氏聽到這等酷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兩名白袍軍面無表情地拔出佩劍,大步走上前。
手起劍落。
劉氏發出極其慘烈的哀嚎,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被按在角落的袁尚雙目圓睜,眼角瞪得撕裂流血。
他悲憤怒吼,拼命掙扎,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在自己面前被殘忍的酷刑處死。
袁尚大腦徹底失去理智。
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蠻力,
竟然硬生生掙脫了身上捆綁的麻繩。
袁尚就地一滾,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半截長劍,
猛地躍起,直直撲向站在前方的曹鑠。
「曹鑠!我要你的命!」
曹鑠端立原地,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半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度不屑的冷笑,右手隨意一抬。
沉重的天龍戟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迅猛斬出。
只聽「咔嚓」兩聲脆響。
袁尚握劍的右臂與左臂齊齊飛起,鮮血如泉涌般噴射而出。
他甚至還未反應過來,
天龍戟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半圓,順勢向下橫切。
「噗嗤!」
袁尚的雙腿從膝蓋處被整齊斬斷。
失去四肢的袁尚重重砸在滿是血水的青石板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閹宦之後!你這卑賤的閹宦之後!」
袁尚趴在血泊中,死死咬著牙,破口大罵,
「我乃四世三公袁家嫡子!
我父親坐擁四州之地,帶甲百萬!
他定會率大軍南下,將你碎屍萬段,為我報仇!」
曹鑠提著滴血的天龍戟,緩步走到袁尚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袁家公子,反唇相譏。
「四世三公?高貴出身?」
曹鑠冷哼一聲,聲音中透著無盡的嘲諷,
「你出身再高貴,此刻還不是如同一條死狗般趴在我的腳下,任我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