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州府內室。
紅燭搖曳,甄宓穿著單薄的紗衣,
紅著臉站在床榻邊。
她雙手死死絞著衣角,
「司空大人……能否給彼此一點時間,讓民女多了解大人一些……」
曹鑠直接揮手打斷了她的話。
「我的時間很寶貴,無暇與你談情說愛。脫。」
甄宓咬著下唇,眼眶微紅,
卻不敢違抗,只能順從。
夜色深沉。
曹鑠腦海中準時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納甄宓為妾,獲得2點暴君積分!」
「叮!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百艘鄭和寶船!」
曹鑠聽到獎勵內容,心中微動。
他此刻雖無暇細看系統的具體說明,
卻也清楚這鄭和寶船乃是航海巨艦。
未來南征劉表、孫策,跨越長江天險時,
這批寶船必將發揮極其巨大的作用。
與此同時,鄴城主街上。
曹操與郭嘉在數十名護衛的簇擁下,
策馬緩緩踏入這座剛剛被攻陷的城池。
街道兩旁,到處是被曹軍抄家的世家府邸,
火光沖天,哭喊聲不絕於耳。
曹操看著這座袁紹苦心經營多年的老巢,心中感慨萬千。
「奉孝啊。若不是鑠兒,我曹孟德這輩子,
恐怕都絕無可能以征服者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這裡。」
曹操語氣中透著無盡的欣慰與自豪。
郭嘉策馬靠近曹操,壓低聲音稟報。
「主公。二公子入城後,直接斬殺了劉氏與袁尚。
並且下達了血洗令,正在大肆屠戮鄴城內支援袁氏的世家豪族。
這手段是否過於激烈了?
屬下擔憂會激起整個冀州世家的拼死反抗。
主公是否要現身掌權,收回這道血洗令?」
曹操停下戰馬,沉吟片刻。
他看著那些被抄沒家財的世家子弟,眼神變得深邃。
「漢朝以來,世家大族盤根錯節,
兼併土地,隱匿人口。
這世家之患,早已是難以根除的毒瘤。
我當年也曾想過整治,卻處處掣肘。」
曹操轉頭看向郭嘉,語氣變得堅定。
「或許,對付這些世家,就需要鑠兒這種矯枉過正的狠辣手段。
我決定繼續隱匿身份,讓鑠兒繼續掌權。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
郭嘉躬身領命,不再多言。
次日天光大亮。
州府內室,甄宓正端坐在銅鏡前梳妝。
她回想昨日種種變故,以及昨夜的溫存,
心中的幽怨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
曹鑠雖然行事霸道,卻有著遠超常人的雄才大略。
亂世之中,能依附於這樣一位真正的強者,
總好過被父親當作籌碼送給那個無能的袁熙。
甄宓看著鏡中的自己,反倒對曹鑠生出了幾分真切的情意。
床榻上,曹鑠緩緩醒來。
他意念一動,開啟系統面板,
仔細檢視昨夜獲得的獎勵。
百艘鄭和寶船安安靜靜地存放在系統空間內。
隨後,曹鑠將目光投向積累的暴君積分。
「消耗積分,解鎖【天眼】天賦!」
曹鑠在心中默念。
「叮!積分扣除成功。【天眼】天賦解鎖!」
一股奇異的力量瞬間湧入曹鑠的大腦。
他閉上眼睛,立刻感覺到自己的感知範圍瘋狂向外擴張。
方圓十里內的山川河流、城池街道、
甚至城外曹軍營帳內士卒的動向,
全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如同親眼所見。
曹鑠心中大喜。
有了這等掌控全域性的神技,敵軍任何偷襲和埋伏都將無所遁形。
他忍不住坐在床榻上,哈哈大笑起來。
甄宓被笑聲驚動。
她放下手中的木梳,紅著臉走到床榻邊,
聲音輕柔,主動以妻子之禮相稱。
「夫君為何如此高興。讓妾身服侍夫君更衣盥洗吧。」
曹鑠停止大笑,坦然張開雙臂,
享受著甄宓的殷勤侍奉。
更衣完畢後,曹鑠沒有片刻停留,
直接推門離去,前往前堂處理軍務。
甄宓立在門邊,恭敬地目送曹鑠離去。
她望著那個挺拔的背影,心中滿是敬畏與脈脈情意,
暗自慶幸自己最終嫁得了一位真正的英雄。
幽冀邊境,易京。
經過一夜的沖天大火,這座公孫瓚苦心經營多年的堅固堡壘,
已經徹底化為一片焦黑的廢墟。
公孫瓚在城破前夕,將妻兒盡數縊死,
隨後在絕望中自焚而亡。
袁紹騎著高頭大馬,立馬於廢墟之上。
他滿臉厭惡地看著滿地的焦屍,大聲下令。
「傳令下去!把這易京的防線給我全部拆毀!
一塊磚都不許留!」
袁紹藉此發泄著多年來被公孫瓚死死牽制在幽冀邊境的怒火。
逢紀騎馬湊上前,滿臉堆笑地大肆恭維。
「恭喜主公!如今覆滅公孫瓚,幽州、幷州傳檄可定。
整個河北四州之地,已盡歸主公所有!
主公霸業已成,天下諸侯再無人能與主公抗衡!」
袁紹聽到這番話,仰起頭放聲大笑。
「哈哈哈!公孫瓚一死,我便再無後顧之憂!」
沮授驅馬上前,拱手勸諫。
「主公。如今公孫瓚已滅,
屬下提議主公不必急於派兵收取幽州各郡。
應當即刻集結主力,揮師南下。
配合三公子袁尚的鄴城守軍,里外夾攻,
一舉殲滅曹軍主力!」
袁紹覺得有理,正要點頭答應。
就在此時,田豐跌跌撞撞地從後方跑來。
他頭髮散亂,連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手裡死死攥著一封急報。
「主公!出大事了!」
田豐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袁紹眉頭一皺,不悅地呵斥。
「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田豐撲通一聲跪在馬前,將急報高高舉起。
「主公!曹鑠決漳河之水,水淹鄴城!
三日前,鄴城已經城破!
三公子袁尚與劉夫人……皆被曹鑠當眾斬殺!
鄴城世家遭到曹軍血洗!」
這一訊息如同九天驚雷,直接在袁紹頭頂炸響。
袁紹渾身猛地僵住,臉上的傲色與得意瞬間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慘白。
「你說什麼……鄴城破了?尚兒和夫人……死了?」
袁紹雙手劇烈顫抖,手中的馬鞭掉落在地。
短暫的死寂後,袁紹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猛地從馬背上跳下來,捶胸頓足,仰天咆哮。
「蒼天啊!你為何要如此偏袒曹鑠那賊子!
為何要害死我的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