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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宇文成都誅殺歐陽遲

2026-09-20 17:17:10 作者: 明明相印

  歐陽遲瞳孔驟縮。

  他終於明白,自己低估了宇文成都。

  也低估了譽王府。

  短短片刻,巡防營前排已經倒下一片。

  慘叫聲,兵器落地聲,怒吼聲,混在一起。

  而譽王府府兵陣形未亂,推進極快。

  歐陽遲看得心頭冒火,終於忍不住親自出手。

  「住手!」

  他腳下一踏,整個人沖向戰團,

  抬刀便斬向最前方一名府兵。

  那府兵臉色一變,卻沒有退亂,立刻舉盾。

  歐陽遲這一刀勢大,直接將盾牌劈得下沉。

  可還不等他補刀,一道高大身影已經擋在他面前。

  宇文成都出手了。

  他連刀都沒拔,只抬起一拳。

  歐陽遲臉色一變,強行橫刀格擋。

  砰!

  一聲悶響。

  歐陽遲只覺得一股巨力砸在刀身上。

  下一瞬,他右臂傳來骨裂聲,

  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倒退數步,胸口氣血翻湧。

  

  還沒等他站穩,宇文成都又踏前一步,一拳砸在他肩頭。

  咔嚓!

  歐陽遲右臂當場垂下。

  他慘叫一聲,半跪在地,臉色慘白。

  「你……」

  歐陽遲抬頭,滿臉不敢置信。

  他是九品。

  可在宇文成都面前,他連兩拳都扛不住。

  周圍巡防營兵士也看傻了。

  「統領敗了?」

  「兩拳?只用了兩拳?」

  「這怎麼可能!」

  高樓之上,秦般弱看著這一幕,輕輕吐出一口氣。

  「歐陽遲膽子不小,可惜太弱。」

  灰鷂冷聲道:

  「他以為人多便能壓住宇文成都,想得太簡單。」

  葉宇航淡淡道:

  「成都若只是會打架,本王不會讓他進巡防營。」

  秦般弱看向校場。

  戰局已經徹底傾斜。

  一百府兵壓著三百巡防營精銳打。

  每一處交鋒,倒下的都是巡防營的人。

  校場上哀嚎不斷。

  一名六劍奴低聲點評:

  「王府府兵刀勢簡單,卻夠狠。

  打手腕,斷膝蓋,卸肩骨,

  皆是讓人失去戰力的招數。」

  另一人點頭:「巡防營空有人數,陣形散亂,輸得不冤。」

  葉宇航拿起茶盞,語氣輕鬆。

  「謝玉的巡防營,威風太久了。」

  ……

  巡防營外,動靜已經傳到街上。

  宮門外的百姓不敢靠近,卻都遠遠望著。

  「裡面打起來了?」

  「聽聲響,不小啊!」

  「還能是誰?宇文成都入巡防營,謝侯爺的人肯定不服。」

  「宇文成都可是大梁第一猛將,謝玉能壓住嗎?」

  「別忘了,巡防營是謝玉經營多年的地盤。

  強龍未必壓得住地頭蛇。」

  「我看未必。譽王如今勢大,

  宇文成都背後站著譽王,謝侯爺這次怕是麻煩了。」

  議論聲越傳越多。

  有人興奮,有人害怕,也有人悄悄跑去給各府報信。

  巡防營內大規模械鬥,這可是金陵多年未見的大事。

  ……

  校場內,歐陽遲強忍劇痛,臉上終於露出慌色。


  不能再這樣打下去。

  再打下去,他麾下三百精銳就要廢了。

  一旦全被宇文成都打殘,他日後還憑什麼掌營?

  歐陽遲咬牙喊道:「弓箭手!」

  一名校尉臉色一變。

  「統領,要動弓?」

  歐陽遲怒吼:「調弓箭手!快!」

  那校尉不敢再遲疑,立刻派人傳令。

  片刻後,一隊巡防營弓箭手快步趕來,

  張弓搭箭,迅速在側翼列陣。

  原本被打得節節敗退的巡防營兵士見到弓箭手,頓時又有了底氣。

  有人捂著斷臂,咬牙喊道:

  「宇文成都,你再強,還能擋得住箭陣?」

  「放下兵器!」

  「否則射死你們!」

  譽王府府兵卻沒有半點慌亂,

  只是迅速收攏陣形,護住左右。

  宇文成都站在校場中央,目光落在歐陽遲身上。

  他的臉色終於徹底冷了下來。

  「歐陽遲。」

  歐陽遲喘著粗氣,右臂垂著,

  左手按著傷處,強撐著站起。

  「宇文成都,你擅自縱兵傷我巡防營將士,

  本統領調弓箭手自保,有何不可?」

  宇文成都一步步向他走去。

  「本將奉旨入巡防營任副都統,整肅軍紀。

  你以下犯上,聚眾圍攻本將,

  又調弓箭手威逼上官。」

  他聲音越來越冷。

  「罪該當斬。」

  歐陽遲臉色驟變。

  他原本只是想用弓箭手震懾宇文成都。

  他沒想到,對方竟真要殺他。

  「宇文成都,你敢!」

  歐陽遲厲聲道:「本統領是寧國侯親信,

  是巡防營統領!你若殺我,侯爺絕不會放過你!」

  宇文成都沒有停步。

  「謝玉?」

  他冷笑一聲。

  「今日便是他站在這裡,本將也照斬不誤。」

  歐陽遲終於怕了。

  他急忙後退,沖弓箭手吼道:「放箭!快放箭!」

  弓箭手們面面相覷。

  宇文成都是副都統。

  真朝他放箭,那就是謀逆軍令。

  可歐陽遲又是他們的統領。

  一時間,竟無人敢先松弦。

  宇文成都已經走到歐陽遲面前。

  他從旁邊一名府兵手中接過鋼刀。

  刀鋒在日光下泛著寒光。

  歐陽遲瞪大眼睛,聲音發顫。

  「宇文成都,你不能殺我!

  我是侯爺的人!我是謝侯爺的人!」

  宇文成都眼神沒有半分波動。

  「那便讓謝玉來給你收屍。」

  話音落下,鋼刀直劈而下。

  歐陽遲驚恐地抬起左臂想擋。

  刀光落下。

  鮮血濺開。

  巡防營統領歐陽遲,當場斃命。

  歐陽遲的屍體重重倒在校場上。

  校場瞬間安靜下來。

  三百巡防營精銳,有的斷了手腕,

  有的跪在地上捂著膝蓋,

  還有的被刀背砸暈,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可此刻,沒人敢再喊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宇文成都手裡的鋼刀上。

  刀鋒還在滴血。

  一名校尉喉嚨滾動了一下,臉色慘白。


  「統領……死了?」

  旁邊的兵士瞪著眼,手裡的刀都握不穩。

  「宇文成都真把歐陽統領殺了……」

  「那可是巡防營統領啊。」

  「謝侯爺的人,他說殺就殺?」

  弓箭手那邊更是僵住。

  幾十張弓還拉著,箭頭對準校場中央,

  可沒有一人敢鬆手。

  方才歐陽遲還在,他們尚能把罪責推給統領軍令。

  如今歐陽遲死了。

  誰再敢放箭,便是當眾射殺巡防營副都統。

  宇文成都提著帶血鋼刀,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弓箭手。

  「還舉著?」

  聲音不高,卻讓眾人心頭髮寒。

  一名年輕弓手手指一抖,弓弦鬆開半寸,

  卻不敢放箭,急忙垂下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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