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握緊兵器,戰意未減。
「臣等著陛下開新戰場。」
葉宇航笑了。
「會有的。」
……
數月光陰轉瞬即逝。
葉宇航沒有再大動干戈。
朝堂有房玄齡、杜如晦、柳澄等人統籌,天下舊地逐漸穩定。
大雪龍騎與玄甲軍分別駐紮要地,諸國殘部無人敢反。
他更多時間留在後宮,陪霓凰練劍,陪藍瑾處理六宮,聽秦般若匯報各地暗線,也看宮羽調教妙音坊舊部。
偶爾,他會獨自登上皇宮高處,看著這座由自己一手奪下的天下。
從譽王府到皇宮。
從奪嫡棋局到天下一統。
琅琊世界這段旅程,終究要暫時落幕。
這一日,夜色沉沉。
葉宇航獨自站在高台上,再次調出系統介面。
【琅琊世界已通關。】
【評級:SSS級。】
【是否開啟下一輪迴世界?】
葉宇航望向遠處萬家燈火。
這裡有他的江山,有他的女人,有他的文臣武將,也有他親手打碎的舊秩序。
但前方,還有更大的天地。
他在心中與這方世界道別。
隨後,葉宇航抬手點向確認。
【下一輪迴世界開啟。】
【目的地:慶餘年世界。】
……
慶曆三年秋,陰山腳下。
月牙海畔,本該是牧人驅牛羊飲水的地方,此刻卻被一陣馬蹄聲撕開寧靜。
上千騎自南面疾馳而來。
騎陣整齊,甲葉相撞,長槍壓低,所過之處卻沒有衝撞牧民,也沒有踐踏帳篷。隊伍繞開水草豐盛處,沿著湖畔邊緣奔行,紀律嚴到讓遠處的胡人牧民都不敢出聲。
最前方,一名年輕將領勒住戰馬。
他身披戰甲,身形挺拔,眉眼冷厲,五官俊美,身上又帶著皇室子弟才有的貴氣。
正是慶國大皇子,李承儒。
可此刻坐在馬背上的人,早已不是原本那個隱忍忠厚的大皇子。
葉宇航緩緩吐出一口氣。
方才一路狂奔,並非為了巡邊,也不是為了尋西胡交戰。
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把腦中多出來的記憶徹底理順。
琅琊世界已經一統。
大梁江山,後宮眾女,文臣武將,大雪龍騎,玄甲軍,都已被系統鎖入輪迴許可權。
再睜眼,他便成了慶國大皇子李承儒。
慶餘年世界。
一個披著古代王朝外皮,實則埋著舊文明屍骸的世界。
遠古核戰之後,倖存人類在輻射土地上繁衍,慢慢適應輻射,又摸索出吸收輻射化為真氣的法門。
一品到九品。
九品之上,是大宗師。
神廟則是舊文明留下的最後陰影。
葉宇航抬頭看向遠處陰山。
天地間有一股特殊力量無處不在,細密,狂躁,帶著危險,卻又能被體內真氣牽引。
他體內王道真氣緩緩流轉。
琅琊世界的內力,與此地真氣本源不同。
可系統保留的修為沒有虛假。
只要給他時間,他便能徹底吃透這方天地的規則。
身後親兵見他久不說話,有人忍不住笑道:「殿下,您今日一路往北,可是想趁秋狩前先找西胡打一場?」
另一名親兵立刻接話:「殿下若真想打,弟兄們早就憋不住了。西胡這幾年躲得比誰都快,咱們追都不好追。」
旁邊幾騎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是。每年秋狩還沒開始,那些部族便收帳北撤,嘴上說草原兒郎勇猛,真碰上我慶國鐵騎,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葉宇航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這些親兵都是邊軍出身,跟隨李承儒多年,對西胡怨氣很重。
西胡早年常越境劫掠州縣。
慶帝登基之後,數次重兵北伐,把西胡打得支離破碎。從那以後,慶國與西胡攻守逆轉,慶國每年以秋狩練兵,西胡各部只能退避。
這片草原看似遼闊,實則壓著慶國北疆鐵騎的陰影。
葉宇航淡淡道:「敕勒川在何處?」
親兵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指向西北。
「回殿下,越過那片緩坡,再往前二十餘里,便是敕勒川深處。若繼續北上,便能碰見西胡幾個小部族的牧場。」
另一名親兵低聲笑道:「殿下真有興致?屬下這就派斥候前探。」
葉宇航搖頭。
「不必。」
親兵有些失望,卻不敢多言。
葉宇航看著遠處草原,心中已把李承儒的一生過了一遍。
慶帝長子。
生母出身東夷城女奴,入宮多年只得才人位份。
這便註定了李承儒從一開始就不在儲君人選之中。
慶帝給他兵權,讓他戍守邊疆,卻又壓低其母身份,讓他既握大軍,又無母族支撐。
這不是信任。
這是桎梏。
原身忠厚隱忍,哪怕多年不得回京,哪怕被慶帝牢牢按在北疆,也沒有半點反心。
葉宇航心中沒有多少同情。
前身不敢反,不代表他也要繼續當慶帝手裡的棋子。
梁帝已經死在他手裡。
慶帝再強,也不過是更難殺的帝王。
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聲音響起。
【當前輪迴世界正式開啟。】
【世界:慶餘年。】
【身份:慶國大皇子李承儒。】
【主線任務一:突破九品,晉升大宗師。】
【主線任務二:取代慶帝,登頂慶國帝位。】
【主線任務三:掃平四方勢力,完成天下一統。】
葉宇航眼底浮起一絲笑意。
果然。
這個系統從來不讓他安分。
突破大宗師。
奪慶帝之位。
一統天下。
三件事,每一件都直指慶餘年世界最頂層的權力與武力。
正合他意。
他喚出個人面板。
【姓名:葉宇航】
【當前世界:慶餘年】
【身份:南慶未封王大皇子】
【修為:九品】
【資質:頂尖】
【主修:王道真氣、流雲散手】
【麾下:李靖、宇文成都、房玄齡、杜如晦、羅網六劍奴、燕雲十八騎】
【專屬精銳:一萬大雪龍騎,三千玄甲軍】
葉宇航看完後,收起面板。
如今時間是慶曆三年秋。
范閒還只是十五歲少年。
滕子京被貶巴陵郡尚有一年。
京都那盤棋,還未真正進入開局。
他不急。
慶餘年世界比琅琊更兇險。
慶帝是大宗師,陳萍萍掌監察院,范建執戶部,長公主暗線眾多,神廟又藏在雪山深處。
若貿然掀桌,未必不能打,卻容易驚動太多人。
最穩的法子,是先徹底掌控北疆,適應此界真氣,再把琅琊世界的心腹班底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