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先生客...」原本以為頭一次見面,對方會說一些客氣話,萬沒有想到,竟然是要收自己當小弟。
饒是戴春風自認才思敏捷,反應迅速,這一會也被沈航的話弄得有些不會了。
一旁的王亞樵更是臉直接就黑了。
什麼玩硬?
我結拜的兄弟,你要收做小弟,那我算什麼?
沈航這是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呀,當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沈先生,春風是我的...」
「沒問你的意見,我問他呢。」沈航呢,看都不看王亞樵一眼。
手下敗將罷了,誰給你的勇氣言勇?
還有,你知不知道,歷史中,你就是被這位兄弟派人給暗殺的呢?
我現在是在救你,幫你改命呀。
你可別不識好歹。
王亞樵的確不識好歹。眼見著沈航這般不給自己面子,以他的性格當然是無法容忍。
但不等他去開口,他身邊跟來的小弟雙余之一的余立奎,先動了真火。「姓沈的,你怎麼和我大哥...呃!」
就在余立奎的話剛一出口,一隻大手突然間就抓住了他的脖頸,並很輕鬆的將其給提了起來。
余立奎,王亞樵手下專門負責行動的負責人。
一身功夫顯有對手。
被他盯上的,幾乎就等於在閻王殿裡掛了名,被殺是早晚的事情。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在沈航面前,卻是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就被抓了一個結實。
「沈航,你做什麼?」王亞樵先是愣了有半秒的時間,跟著就惱怒的說著。再然後,一把槍牌擼子已然頂在他的腦門之上。
沒有人看清沈航的槍來自於哪裡。
大家看到的就是,帶著冰冷涼意的槍口正對著他們自家老大的腦袋。
冷汗瞬間由腦門之上溢位,這一刻王亞樵真得有些怕了。
之前,他還自認比沈航差不了太多呢。
這一次,把負責行動的余立奎帶了過來,就是想著,萬一事不可為,談不攏的時候,他們就來一個二打一。
兩位頂尖的行動高手,對付沈航一人,就算是敗了,也應該是兩敗俱傷。
但現在...
沈航一動手,他才知道,雙方的差距竟然會如此之大。
「瑪德,都不要動。」鐵牛反應也很快,瞬間從腰間掏出了兩支槍牌擼子,分別對準著王亞樵帶來的其它小弟。
能跟著暗殺大王一起出現的,自然都不是庸手。
其中有一人反應就挺快,膽子也挺大,明明看到鐵牛的槍已經拿了出來,但還是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然後...槍聲響起。
一槍正中手臂,手槍落地,發出了一道悶響之聲。
「不要妄動。」王亞樵見到自家兄弟受了傷,臉色變得更加緊張,連忙下令出聲。
這個沈航,不僅自己是瘋子,帶出來的小弟也是瘋子。
說開槍,就開槍,那是半點的猶豫都沒有呀。
王亞樵自知今天栽了,已然失去了先機。再考慮動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遭。
但他王亞樵的話,在包間中有用,因為大家可以聽得到。埋伏在外面的兄弟卻是不知道情況的。
聽到德勝茶樓內響起了槍聲時,這些看似以各種身份等待在四周,隱藏的很好,實則早就被馮三給看破了身份的一眾人,紛紛開始向著茶樓處衝來。
大街之上,很快響起了各種的槍聲。
馮三等人以逸待勞,又是在自家的地盤。一出手,便連傷了七名王亞樵的人。
暗殺之王訓練出來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在經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很快各自尋找掩體進行著反擊。
「很好,有難度才更鍛鍊人。」馮三看著這一幕,不急反喜。
神龍大隊的隊員倒是出過幾次任務,但都是以降維打擊的方式出現,就沒有碰上什麼硬茬子。
現在有機會,與實力相當的對手過過招,這更加有利於成長。
「通知隊員們,不要吝嗇子彈,打出多少,回頭我雙倍補充。今天要打的對手抬不起頭來。」馮三有些興奮的喊著。
說起神龍隊員打出的子彈數量,雖然時間短,或許比不上一些各國的精銳士兵,但比之幫派勢力卻是不知道在數量上多了多少。
一塊大洋就可以買一千發子彈,沈航怎麼會吝嗇。
神槍手都是餵出來的,在子彈無限制的供應下,但凡考核透過的隊員,就沒有一個不是神槍手級別的了。
槍聲大作,堪比一場小型戰爭了。但對手卻是剩了十幾人的王亞樵手下,就可以想像,火力會如何的兇猛。
「我認載,不要在打了。」
包間之中,聽到外面槍聲大作,尤其聽到還有衝鋒鎗和長槍的聲音時,王亞樵的臉色是一變再變。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的兄弟帶的都是短槍呀。
實力不如人、準備不如人,連傢伙事都不如人的情況下,結局可想而知。
一向心疼兄弟的王亞樵終於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表示自己輸了。
「呵呵,鐵牛,通知三兒,停手吧。」沈航看了看王亞樵,還是決定給他這個面子。
這個人,雖然做事手段過於兇殘,或是說陰暗了一些。但是一個心中有大義,有國家、有民族的有識之士。
留著他,以後還可以為民族做更多的事情。
若非如此,這一會,怕是他的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
「是,航哥。」鐵牛連即答應一聲,隨後還用警告的眼神狠瞪了幾名在包間中的人。跟著才轉身向茶樓大門口走去。
「麻煩沈先生放了老余。」王亞樵用著有些乞求的口氣說著。
沈航手一松,余立奎雙腳落地,人竟然沒有站穩,坐在了地上。
剛才那一會,他甚至已經感覺到閻王在召見自己的了。
話說沈航的那隻大手,就如鐵鉗一般,他是用勁了全部的手勁都動彈不得分毫。
有了這次經歷,余立奎清楚了自己與沈航之間的差距。不用說,以後再見面,心理上就會先有巨大壓力了。
鐵牛與余立奎走了出去,外面的槍聲很快停止。包間之中,沈航也將槍從王亞樵的腦門上離開,放回到了桌面上,再一次看向戴春風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戴春風狠咽了一口口水,臉色有些蒼白。
原以為,就是跟著老大出來見識見識,哪裡想到,竟然看到了這樣的一出大戲。
一言不合就拔槍。
不是說好,是來談判的嗎?
而且,這個沈航還是人嗎?
自家大哥那可是暗殺之王。提到他的名字,誰不是兩股顫顫。
但在這位沈航的面前,卻是屁用都不頂,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更要命的是,事情竟然波及到了自己。
「沈...沈先生,我還無心於投到誰的門下,我...」
戴春風畢竟是戴春風,後來能有那般的名頭,足以證明他的心理素質還是很好的。
但這一次,面對的是沈航,話只是說到了一半,槍聲便已經響了起來。
啊!
慘叫聲是由戴春風的口中發出的,此時他的手臂上已經多了一個槍眼,且鮮血正控制不住地向外流出。
看中你,那是你的福氣。
給臉不要,必須要懲罰。
至於為何沒有殺人,江湖上有江湖的規矩。
人家是來談判的,他可以傷人,卻不可以殺人。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
強如沈航,有些規矩也不是隨便可以去破壞的。
但子彈入臂,就算是治好了,也多有行動不便,想來他就很難成為歷史中的那個人了吧。
「沈先生,可以了吧。」王亞樵的眉頭是皺了又皺,卻又無可奈何。
沈航開了口,自己兄弟沒有給面子,還不允許人家發泄一下了嗎?
至於說找回場子,呵呵,他也要有這樣的實力才行。
若非今天他是代表三大亨過來談判的,如果他是想要對沈航不利的,怕是這一會,子彈已經入了腦殼了吧。
「給臉不要的東西。」沈航哼了一聲,藉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中槍的戴春風呢,咬牙忍受著疼痛,哼都不敢在哼上一聲。
沒辦法,眼前之人就是一個真正的瘋子,一言不和就動手。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運氣這麼不好,被他給看中了。
喂,你看中了什麼告訴我,我改,好不好。
戴春風的事情只是一個插曲而已,等到鐵牛再回來的時候,身邊還多了四名神龍隊員。
沒辦法,都已經動了槍,怎么小心都並不為過。
王亞樵神色不變。
有沈航在這裡,他就不會考慮動槍的事情,那對方來多少人,又有什麼區別嗎?
怒斥了戴春風之後的沈航,臉上重新掛上了笑意,「老王,說吧,約我有什麼事情。」
說起了正事,王亞樵也只得把戴春風受傷的事情放到一旁。「沈老闆,這一次找你來是因為露春蘭的事情。做為男人,去欺負一個女人,有些說不過...」
還不等王亞樵把話說完,沈航便抬手制止了他。「先說好,我這不是去欺負誰,而是為了我的女人出氣。阿桂姐曉得吧,那已經是我的人了。」
只是一句話,便讓準備了很多話的王亞樵有些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