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生意卻是不同,一樣可以賺很多錢,卻還可以得到大家的稱讚。
即得利、又得名,才是真的雙贏。
七重天歌舞廳。
沈航晚上以慶賀為名,請來了周祥生等公司眾人。
和幾個重要負責人喝過了酒之後,林桂生便來到了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阿航,價格這麼低,會不會虧本呀。」
「阿桂姐,你就放心好了,有得賺地。」
沈航自不會把空間的事情說出來,這是他最大的秘密,是要帶到棺材裡去的。
「唉,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行了,既然你說可以賺錢,那就繼續做下去吧。還有,生意這麼好,是不是可以考慮再買一些車子回來。」林桂生已經是沈航的女人,不僅身體是,更是在身心上。
雖然有關燃油渠道的事情,並沒有和自己說,林桂生是感覺到一些委屈的。可男人嘛,誰還沒有個秘密呢。
「這個不著急,現在還有不少其它的計程車公司,到時候等著收購他們的就可以了。」
「收購他們?他們會賣嗎?」林桂生臉現困惑之意,可很聰明的她,馬上就想到了什麼,「你...不會是一直要保持這樣的價格吧?」
「難道不可以嗎?」
「可是會虧錢的呀。」林桂生有些急了。
剛才沈航說包賺,她以為是先要打響名聲,等有了固定的客戶群體之後在把價格抬上去。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好了,我不騙你,我有專門的燃料渠道,且價格便宜,只是那個幕後之人要求,不能把他說出去。」沈航知道不說一些不行了,不然怕是會影響到感情,便找了這麼一個理由。「對了,旗袍賣得怎麼樣?」
要說沈航現在的生意還真不算是少了。
計程車、油料、旗袍、磺胺和手錶。
其中旗袍並非是最值錢的,但可稱之為最賺錢的之一。
女性群體人數可是不少,她們也是最願意在自己身上花錢的人。
豈不聞,女人的衣櫃裡,永遠缺少一件衣服的說法。
憑著林桂生的人脈,旗袍在七重天開業時,藉著女模特們打響了聲名之後,這些天,成交量可是不小,林桂生也跟著數錢數到手軟。
果然,一說起這件事情,林桂生的眼神都變亮了許多。「阿航,真沒有想到,旗袍生意竟然不比那鴉·片生意差上多少。你是不知道呀,美國公使夫人傑西卡已經訂了一個大單,要把我們的旗袍銷往她們國家呢。」
「嗯,這是好事情,那就祝阿桂姐發大財嘍。至於其它的偏門,以後就不要做了,太坑人了,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在聽到林桂生說起鴉·片生意的時候,他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
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但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則。
比如說,他不會進口一兩的鴉·片,也不會出口一件古董。
林桂生知道自家男人討厭什麼,當下就答應道。「阿航可以放心的,我以後再也不會沾那些東西了。」
「好姐姐真好。」沈航滿意了,稱呼也改了。
往往這個稱呼一出,林桂生就知道預示著什麼,臉變得更紅了。眼見無人注意自己這裡,她小聲的回道:「好哥哥不要著急,等一會我們回到洋房,隨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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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可是好姐姐自己說的,到時候別求饒。」沈航哈哈地笑著。
大笑的沈航,並沒有注意到,在不遠之處的角落時,四隻眼睛正在盯著他。
其中的兩隻,眼中還有惱怒和著急。
「聞英,你看到沒有,我哥那樣子有多高興。可是她怎麼能和你比,你更年輕、更漂亮,如果你可以和我哥早些在一起,那我應該就快當姑姑了。」
「哎呀,瑤瑤,你說什麼呢。」東方聞英還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哪裡聽得了這些虎狼之詞。聞之,臉色上是緋紅一片。
「這有什麼的,女孩子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再說了,我哥是多好的人,滿上海灘去打聽,還有比他更年輕、更優秀的人嗎?」
沈瑤可是一直以沈航為榮的。
但凡是說起哥哥的時候,無不是一臉的驕傲與自豪。
那邊,崇拜哥哥的沈瑤還在那裡喋喋不休,身邊的東方聞英,也不時用目光在打量著遠處正與林桂生說笑的沈航。
這個男人優秀嗎?
這一點當然是肯定的。
而在東方聞英眼中,更具價值的,還是這個男人的對他們組織上的用處。
現在的組織,最擅長的就是搞工人運動,團結他們來加強自己的影響力和傳播他們的思想。
反之,對於槍桿子裡出政權這個說法,還並沒有完全的重視。
這樣的組織結構下,讓他變得有些脆弱。
前期也因此吃了不少的苦,犧牲了不少優秀的人才。這一切,都要到經歷太多血與淚的教訓之後,才找到正確的前進之路。
就像是幾個日特,便可以讓他們陷入於極度的被動之中。
如果不是今天恰好與沈瑤在一起,怕她現在已經被日特給抓起來了。
想到自己可能被抓,東方聞英的臉色就有些煞白。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挨過嚴刑拷打,聽人說,那些日特的手段很多,是你想都無法想像到的。
只是雖然躲過了一劫,但還有很多的問題。
比如說,王勝楠到底走了沒有?如果走了,又去了哪裡,現在是不是安全。
還有,東方聞英就是有一種感覺,沈航好像已經看透了自己的身份。
這是一種女人特有的直覺,那如果他問起自己,要怎麼回答呢?
如實回答肯定是不行的,這是組織紀律所不允許地。雖然到現在她還只是編外人員,還沒有完全的加入其中。
可要說去騙沈航,她心中又不願意。
這一刻,東方聞英心中糾結不已,根本就聽不進沈瑤再一旁說的那些話。
而正被沈瑤盯著的沈航,這邊已經有了新情況。白天見到的那位警長,後來成為了局長的梁雁山來了。
鐵牛親自把他引到了沈航的面前,並提前對其耳邊小聲說了一些什麼。
「航哥,那個叫計星道的屍體就在外面。」
「嗯。」沈航點了一下頭,滿意的看了看眼前的梁雁山。
敢打自己妹妹的主意,那個計星道的人生就進入了倒計時。
沒有在警察局就把人帶走,事後也沒有安排隊員去殺人,等的就是梁雁山的表現。
也可以說,這是一種考驗。
機會給你了,是不是能把握住,要看你個人的能力。
既然可以給你一個局長噹噹,當然也可以把你這個局長再給拿下。
事實證明,梁雁山透過了考驗。
不僅如此,這一次他過來見沈航,還帶來了一個訊息。
「沈先生,快到晚上的時候,來了兩個日本人,他們想要把之前那具大街上的屍體帶走,我沒有辦法之下,只好交了人。但我也派人跟了上去,已經查出,那兩人來自於千島商社。」
「這裡是千島商社的地址。」說完這些的梁雁山,恭敬的把一張紙條放在了沈航的面前。
有些事情,其實他說出來就可以,根本不用做的那麼細。你以為以神龍隊員的能力,查不到人嗎?
但梁雁山主動做了,這就是在表態,那就是我是你的人。
沈航看著面前的紙條,很是滿意。
他也不怪梁雁山把人交出去。沒辦法,這就是大勢,指著一個小小的局長,根本就頂不住。
甚至不用說梁雁山了,就是他自己都頂不住的。
有些事情,可以偷偷的去做。真搞的正大光明,壓力將會極大。
「很好,表現的不錯,以後再接再厲吧。鐵牛,帶他下去領賞。」
「多謝沈先生。」梁雁山忙不迭的道謝,跟著鐵牛就此離開。
很快,張揚得了命令來到了沈航的身邊。
「這是地址,處理乾淨了。」將到手的紙條順手就遞給了對方。
這一晚上,有些人睡得並不香。
比如說特高科的山田太郎,又比如說有心事的東方聞英,還有泰山出租公司的老闆漢特和燃料供應商約翰尼等人。
可也有人睡得很香。
像是一番激烈運動之後,摟著林桂生入睡的沈航。
剛由警長升任了局長的梁雁山。
完成了任務,把千島商社裡所有的人都殺了一個乾淨,錢物都拿了一個乾淨的張揚等人。
翌日。
一夜未睡好的山田太郎一早上就收到了一個極為不好的訊息,千島商社被屠乾淨了。
其中還有數具屍體,其中就有他手下的三個隊員。
也就是千島大野出去找女人,並沒有在商社中,不然的話,怕是他也要變成一具屍體。
事情是誰做的,顯而易見。
「八嘎,這個華夏人他是在挑釁我們大日本帝國。」山田太郎猛拍著桌子,眼中都似要噴火一般。
「科長,要不然,我們請租界的駐軍幫忙吧,把這個人抓起來。」千島大野臉色在這一刻也很是難看。他的錢呀,全都沒了,現在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沈航死。
「不行。」山田太郎很乾脆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千島大野一臉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