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過去雖然學習能力不錯，但也不覺得自己的智力能夠達到普通人的兩倍以上。
現在之所以能夠達到十點，大機率是覺醒天賦時，靈魂與思維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強化。
「而且，咱們兩個全都提前開啟了意志力與靈魂強度屬性。」
說到這裡，陳業的神情認真了不少。
「這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意志力和靈魂強度，並不是所有人在開啟面板以後都能直接看到的屬性。」
「正常情況下，只有抵達一定層次，或者覺醒相關天賦以後，這兩項屬性才會正式開啟。」
「咱們現在就能看到，意味著從一開始，我們就能夠有針對性地提升它們。」
「這一步，至少領先了其他人很長時間。」
墨白看著面板上另外兩項數值。
「那魅力和幸運有什麼說法？」
陳業擺了擺手。
「這兩個屬性現階段不用太在意。」
「如果不玩召喚流，魅力的直接作用其實不算特別明顯。」
「而且魅力這種東西，不完全等於長相。」
「不同種族，甚至不同文明，對魅力的判斷標準都不一樣。」
「你長得再符合人類審美，到了某些奇怪種族眼裡，可能還不如一塊石頭順眼。」
陳業端起茶杯，一口喝掉剩下的茶水。
「當然，魅力高了肯定不是壞事。」
「無論是與劇情人物交涉，還是獲取某些特殊陣營的好感，都會更有優勢。」
「至於幸運......」
他停頓了一下。
「其實咱們兩個的幸運都不低。」
「普通人的幸運，大多只有一點或者兩點。」
「咱們兩個能夠達到三點，已經算得上人中龍鳳了。」
墨白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人中龍鳳的標準這麼低？」
「幸運這種屬性很難提升。」
陳業立即解釋道：「別看只是多了一點，真正遇到需要拼運氣的事情時，差距可能非常明顯。」
「當然，也不能太迷信面板。」
「幸運三點不代表出門就能撿到寶物，更不代表閉著眼睛往危險區域裡面沖也不會死。」
「最多只能說明，在面對一些隨機情況時，咱們更容易得到相對有利的結果。」
說完這些，陳業再次開啟自己的天賦資訊，仔細看了幾遍。
「不過，面板出現以後，咱們兩個原本的天賦也展現得更加細緻了。」
「部分效果甚至還出現了一些調整。」
他抬起右手。
一縷半透明光芒迅速在掌心匯聚。
不過片刻，那柄介於虛幻與現實之間的長劍便再次凝聚出來。
陳業盯著劍鋒，臉上的興奮逐漸收斂。
「我的靈魂之劍，以後使用的時候還是要小心一些。」
「以前只知道它可以攻擊靈魂，卻不知道直接攻擊對方靈魂時，我自己也要承擔靈魂碰撞的代價。」
「要是遇上靈魂強度比我高太多的敵人，一劍下去，對方還沒死，我自己反倒先被震成白痴，那可真是芭比Q了。」
陳業手腕輕轉。
半透明劍鋒逐漸凝實，最後徹底轉化為實體狀態。
「以後能透過攻擊肉體斬殺的敵人，最好就不要直接攻擊靈魂。」
「除非確定對方的靈魂強度不如我，或者肉體防禦實在太高，只能用靈魂攻擊破局。」
「這樣也算多了一項需要注意的限制。」
墨白看向自己面前關於善惡一念的資訊。
「我的天賦限制更多。」
「分化出墨與白以後，不僅墨與白無法承載滿額屬性，本體的基礎屬性也會暫時降低。」
「天賦如果跟著他們一起分化，本體也無法繼續動用。」
「生命值和法力值還會共享。」
「正常。」
陳業散去靈魂之劍，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的善惡一念，現在也算是更加合理、明晰了。」
「說實話，哪怕存在這些限制，它依舊強得離譜。」
「畢竟其他人面對敵人時，只能依靠自己判斷局勢。」
「你卻能同時分化出兩個擁有獨立思維的戰鬥單位。」
「一個近戰，一個施法，再加上你這個本體進行配合。」
「三個人共享意識，彼此之間根本不需要交流，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陳業說到這裡，忍不住撇了撇嘴。
「更何況，墨與白還能各自承載不同天賦。」
「如果他們分化出來以後，全都具備你百分之百的基礎屬性，而你本體又不受任何影響——」
「那別人還玩個屁呀？」
「行了。」
陳業擺了擺手。
「面板和天賦暫時就分析到這裡。」
「我接下來再給你講講之後的規劃。」
墨白收起眼前的光幕，抬頭看向陳業。
可就在這時。
咚咚咚。
包廂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陳業與墨白對視一眼。
以兩人如今的基礎屬性，五感早已遠超普通人。
門外的腳步聲沉穩有力。
一共兩個人。
而且從走路的節奏與落腳習慣來看，顯然接受過一定程度的訓練。
並不是茶室老闆。
陳業沖墨白輕輕點了點頭。
墨白看向門口。
「進來。」
包廂門被人推開。
兩名身穿治安廳制服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男一女。
男人大約三十多歲，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神情看起來相對溫和。
女人則要年輕一些，頭髮束在腦後，手中拿著一台用於登記資訊的平板裝置。
看見兩人的裝束，陳業與墨白同時微微皺眉。
陳業靠在椅背上，沒有起身。
「有事？」
兩名治安員掃了他們一眼。
「你們是陳業和墨白吧？」
「沒錯。」
男治安員開口道：「根據官方要求，現階段需要對所有進入過試煉空間的人員進行資訊登記。」
「我們需要了解你們在試煉空間中的大致經歷。」
「另外，還需要確認你們是否透過試煉，以及獲得了什麼天賦。」
聽見最後一句話，墨白眉頭皺得更深了一些。
登記試煉經歷，還算可以理解。
可連是否透過試煉，以及覺醒了什麼天賦都要詢問，涉及的東西就有些多了。
天賦是每個超凡者最核心的秘密。
一旦具體效果被外人知曉，便很容易被人找到弱點。
陳業卻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可以。」
「不過，登記完以後有沒有什麼獎勵？」
「送油送米送雞蛋之類的也行。」
「我們兩個也挺忙，一會兒還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