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能讓禮教低頭的,唯有權勢
許煙當眾打了蘇枕月,還壓著蘇丞相有火不能發。
蘇丞相低頭,璟王都被懟,其他人自認不一定能扛得住這火力,可不敢隨便開口。
許煙是妖妃,現在是妖后,他們唾棄她,鄙夷她,卻也畏懼她。
畢竟她從一個無子的寵妃逆轉大局成為太后,還當眾斬殺了兩個朝廷大員。
已經向所有人證明了,她美貌至極,卻也危險至極。
眼看著局面平靜下來,許煙沒了興趣,折騰一天,精力耗盡:「本宮乏了。」
容厭起身:「恭送母后。」
其他人也起身:「恭送太后娘娘。」
「你利用本王!」
許煙出來,受傷被送出來的容徽在等她。
這樣子是冷靜下來了,找她算帳呢。
許煙挑眉:「哀家只是拱火而已,不過禮王難道不想當眾打他一頓嗎?」
背地裡下黑手哪兒有當眾打得爽。
容徽齜牙:「現在是本王挨打,丟臉的是我!」
許煙目光掃過容徽的斷臂:「他贏了,難道光彩?」
容徽被她目光刺到:「你往哪兒看?都是你們把我害成這樣的,你跟容凜都是一丘之貉。」
許煙厭惡皺眉:「你討厭我可以,但別把我跟他相提並論,要說剛剛的事情我認,但是你的手可跟我沒關係。」
容徽:「你剛剛說容凜的人砍我手臂,可有證據?」
這才是他等著許煙的原因,他想要一個真相。
許煙:「那樣的情況哪來兒的證據,難道想聽我跟你捏造一個?」
容徽死死盯著她:「你說容凜的人我查問不了,你的人本王不也查問不了?」
這還舉一反三,懷疑上她了?
許煙輕笑一聲:「你想多了,我想要奪權,從始至終要對付的只有一個璟王,你......不在我的射殺範圍之內。」
輕飄飄的語氣,帶著輕蔑。
她看不上他?還是知道容凜已經要對付他了,所以完全沒有視他為威脅??
這個妖妃,簡直欺人太甚。
「許煙,你別太囂張!」
許煙睨他一眼,眼尾嫵媚涼薄:「王爺聽不得真話,還想要什麼真相?實在要是受不了,那就把人全都殺了,只要敵人都死了,那真相還重要嗎?」
」
容徽瞳孔一顫,說不清楚是被許煙話語中的瘋感震撼到了,還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你是不是忘了,這裡面也包括你。」
許煙:「哀家不是站在這裡等著你殺的傻子,別說得好像你多能耐似的。」
容徽:!!她嘲諷他,看不起他!
「你......呵......」他怒極反笑:「太后最好一直如此狂妄。」
許煙當好話聽,點頭:「借你吉言!」
容徽:「......」這女人簡直像是有病!
容徽挨了一頓打,憋了一肚子氣離開,許煙嘖了一聲。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得讓她想把他往死里欺負,看他嗷嗷哭、滿地滾,一定很有趣。
前世容凜奪權,容徽背上了造反弒君的罪名,斷了手還被打入天牢。
張貴妃等人為了保住容徽的性命,幾乎是把所有能掏的都掏出來了,但最後還是沒能保住容徽。
他死在了天牢里,據說斷肢潰爛都生蛆了,死得很是狼狽。
前世雖然有些久遠,但許煙可清楚的記得張貴妃針對她、罵她,這個二皇子還嘲諷過她,說她不要臉的勾引未婚夫的兄長。
她,勾引容霄?
就憑這一句,許煙弄死他,都不冤。
許煙離開之後,謝沉玉也不想再應付那些人,藉口醒酒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一片衣角消失在轉角。
金線鉤織,華麗繁複。
是太后......
謝沉玉是謝家公子,自幼飽讀詩書,恪守禮法,至今未婚,也至今沒有對那個女子有過逾禮的行為。
誰曾想,許煙中藥撲入他懷裡,緊緊纏繞,後來她濕了身,凌亂破碎又如妖似魅,最後他更是親自為她褪去了衣衫...
她是女子,還是太后。
那日之後,他強迫自己忘記,不曾亂想,不提一句。
然而,清醒的時候壓抑得多強烈,睡夢之後反噬得就有多可怕。
夜裡夢回那日的小屋,她難耐的纏上來,扯著他的腰帶、拽住他的衣襟。
呼吸交纏,他沒能反抗得了,她也沒有放過他。
夜夜入夢,醒來之後又狠狠唾棄自己,反覆煎熬拉扯。
他清楚的知道這是不對的,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妄念,然而思來想去,最後剩下的一個念頭竟然是:能讓禮教低頭的,唯有權勢。
之前,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無欲無求了..
「我要殺了她!這個惡毒的女人,賤人,賤人!」
「她憑什麼打我?太后又怎樣,我才是勝利者,璟王是我的!」
蘇枕月好不容易求著容璟帶她一起赴宴,結果領了一頓打和羞辱,直接崩潰。
「曲殃呢?我要見曲殃!」
婢女小心翼翼回答:「小姐,曲公子在老爺書房呢。」
蘇枕月直接衝去書房,在迴廊上遇到了才從書房出來的曲殃。
「我要你去殺了許煙那個賤人!」
曲殃:「義父沒有這樣的命令。」
蘇枕月:「關我爹什麼事,是我要你去殺了她。」
曲殃不接話,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
蘇枕月怒喝:「你別忘了,我救過你的命!」
曲殃腳步一頓,回頭問她:「何時?」
蘇枕月挺直了腰:「你受罰三天不准吃飯,是我偷偷給你送的饅頭。」
曲殃眸光一凌,那是因為她命令他帶她出府,她吃壞了肚子,丞相罰他。
蘇枕月:「還有你受傷倒在巷子裡,是我帶你回來,還給你上藥。」
那是蘇淮安讓他去殺人,他得知自己父親的死因有異,身受重傷回來,靠在牆外不想進來,恰好被她遇到了。
蘇枕月總結:「你欠我人情沒還,我現在要你去殺了許煙!」
他父親害得他父母慘死,讓他成為殺人機器,他所有的痛苦都是她父親加在他身上的,現在她卻仗著一點兒微末的人情要他拿命還。
蘇家,真是一脈相承的無恥。
曲殃面無表情:「那是太后,沒有相爺的命令,誰也不會動手。」
看他油鹽不進,蘇枕月氣得咬牙:「曲殃,王爺登基以後我就是皇后,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曲殃唇角微微扯動,涼薄諷刺:「那就等你變成皇后了,再讓陛下命令我。」
璟王都自身難保了,她還在做皇后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