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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能讓禮教低頭的,唯有權勢

2026-10-16 05:40:40 作者: 妖殊

  第19章 能讓禮教低頭的,唯有權勢

  許煙當眾打了蘇枕月,還壓著蘇丞相有火不能發。

  蘇丞相低頭,璟王都被懟,其他人自認不一定能扛得住這火力,可不敢隨便開口。

  許煙是妖妃,現在是妖后,他們唾棄她,鄙夷她,卻也畏懼她。

  畢竟她從一個無子的寵妃逆轉大局成為太后,還當眾斬殺了兩個朝廷大員。

  已經向所有人證明了,她美貌至極,卻也危險至極。

  眼看著局面平靜下來,許煙沒了興趣,折騰一天,精力耗盡:「本宮乏了。」

  容厭起身:「恭送母后。」

  其他人也起身:「恭送太后娘娘。」

  「你利用本王!」

  許煙出來,受傷被送出來的容徽在等她。

  這樣子是冷靜下來了,找她算帳呢。

  許煙挑眉:「哀家只是拱火而已,不過禮王難道不想當眾打他一頓嗎?」

  背地裡下黑手哪兒有當眾打得爽。

  容徽齜牙:「現在是本王挨打,丟臉的是我!」

  許煙目光掃過容徽的斷臂:「他贏了,難道光彩?」

  容徽被她目光刺到:「你往哪兒看?都是你們把我害成這樣的,你跟容凜都是一丘之貉。」

  許煙厭惡皺眉:「你討厭我可以,但別把我跟他相提並論,要說剛剛的事情我認,但是你的手可跟我沒關係。」

  容徽:「你剛剛說容凜的人砍我手臂,可有證據?」

  這才是他等著許煙的原因,他想要一個真相。

  許煙:「那樣的情況哪來兒的證據,難道想聽我跟你捏造一個?」

  容徽死死盯著她:「你說容凜的人我查問不了,你的人本王不也查問不了?」

  

  這還舉一反三,懷疑上她了?

  許煙輕笑一聲:「你想多了,我想要奪權,從始至終要對付的只有一個璟王,你......不在我的射殺範圍之內。」

  輕飄飄的語氣,帶著輕蔑。

  她看不上他?還是知道容凜已經要對付他了,所以完全沒有視他為威脅??

  這個妖妃,簡直欺人太甚。

  「許煙,你別太囂張!」

  許煙睨他一眼,眼尾嫵媚涼薄:「王爺聽不得真話,還想要什麼真相?實在要是受不了,那就把人全都殺了,只要敵人都死了,那真相還重要嗎?」

  」

  容徽瞳孔一顫,說不清楚是被許煙話語中的瘋感震撼到了,還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你是不是忘了,這裡面也包括你。」

  許煙:「哀家不是站在這裡等著你殺的傻子,別說得好像你多能耐似的。」

  容徽:!!她嘲諷他,看不起他!

  「你......呵......」他怒極反笑:「太后最好一直如此狂妄。」

  許煙當好話聽,點頭:「借你吉言!」

  容徽:「......」這女人簡直像是有病!

  容徽挨了一頓打,憋了一肚子氣離開,許煙嘖了一聲。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得讓她想把他往死里欺負,看他嗷嗷哭、滿地滾,一定很有趣。

  前世容凜奪權,容徽背上了造反弒君的罪名,斷了手還被打入天牢。

  張貴妃等人為了保住容徽的性命,幾乎是把所有能掏的都掏出來了,但最後還是沒能保住容徽。

  他死在了天牢里,據說斷肢潰爛都生蛆了,死得很是狼狽。

  前世雖然有些久遠,但許煙可清楚的記得張貴妃針對她、罵她,這個二皇子還嘲諷過她,說她不要臉的勾引未婚夫的兄長。

  她,勾引容霄?

  就憑這一句,許煙弄死他,都不冤。

  許煙離開之後,謝沉玉也不想再應付那些人,藉口醒酒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一片衣角消失在轉角。

  金線鉤織,華麗繁複。


  是太后......

  謝沉玉是謝家公子,自幼飽讀詩書,恪守禮法,至今未婚,也至今沒有對那個女子有過逾禮的行為。

  誰曾想,許煙中藥撲入他懷裡,緊緊纏繞,後來她濕了身,凌亂破碎又如妖似魅,最後他更是親自為她褪去了衣衫...

  她是女子,還是太后。

  那日之後,他強迫自己忘記,不曾亂想,不提一句。

  然而,清醒的時候壓抑得多強烈,睡夢之後反噬得就有多可怕。

  夜裡夢回那日的小屋,她難耐的纏上來,扯著他的腰帶、拽住他的衣襟。

  呼吸交纏,他沒能反抗得了,她也沒有放過他。

  夜夜入夢,醒來之後又狠狠唾棄自己,反覆煎熬拉扯。

  他清楚的知道這是不對的,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妄念,然而思來想去,最後剩下的一個念頭竟然是:能讓禮教低頭的,唯有權勢。

  之前,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無欲無求了..

  「我要殺了她!這個惡毒的女人,賤人,賤人!」

  「她憑什麼打我?太后又怎樣,我才是勝利者,璟王是我的!」

  蘇枕月好不容易求著容璟帶她一起赴宴,結果領了一頓打和羞辱,直接崩潰。

  「曲殃呢?我要見曲殃!」

  婢女小心翼翼回答:「小姐,曲公子在老爺書房呢。」

  蘇枕月直接衝去書房,在迴廊上遇到了才從書房出來的曲殃。

  「我要你去殺了許煙那個賤人!」

  曲殃:「義父沒有這樣的命令。」

  蘇枕月:「關我爹什麼事,是我要你去殺了她。」

  曲殃不接話,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

  蘇枕月怒喝:「你別忘了,我救過你的命!」

  曲殃腳步一頓,回頭問她:「何時?」

  蘇枕月挺直了腰:「你受罰三天不准吃飯,是我偷偷給你送的饅頭。」

  曲殃眸光一凌,那是因為她命令他帶她出府,她吃壞了肚子,丞相罰他。

  蘇枕月:「還有你受傷倒在巷子裡,是我帶你回來,還給你上藥。」

  那是蘇淮安讓他去殺人,他得知自己父親的死因有異,身受重傷回來,靠在牆外不想進來,恰好被她遇到了。

  蘇枕月總結:「你欠我人情沒還,我現在要你去殺了許煙!」

  他父親害得他父母慘死,讓他成為殺人機器,他所有的痛苦都是她父親加在他身上的,現在她卻仗著一點兒微末的人情要他拿命還。

  蘇家,真是一脈相承的無恥。

  曲殃面無表情:「那是太后,沒有相爺的命令,誰也不會動手。」

  看他油鹽不進,蘇枕月氣得咬牙:「曲殃,王爺登基以後我就是皇后,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曲殃唇角微微扯動,涼薄諷刺:「那就等你變成皇后了,再讓陛下命令我。」

  璟王都自身難保了,她還在做皇后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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