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輿論沸騰，邁阿密的嘲弄

  季前賽打了四場，騎士隊輸了四場。

  戰績掛零。

  這個結果在所有人預料之中，甚至比預想得還要難看，四場比賽場均輸十五分，進攻效率排在全聯盟倒數第一，防守資料勉強過得去，可沒人在乎防守。

  媒體要的是話題，球迷要的是進球，聯盟要的是收視率。

  一支進攻端毫無亮點的球隊，在這個娛樂至上的時代里，連被罵的資格都快沒有。

  ESPN把騎士隊的季前賽集錦剪成了一個三分鐘的搞笑影片，標題是「克利夫蘭馬戲團的開幕演出」，點選量兩天突破五百萬。

  影片裡把楊森每次站在禁區里無所事事的鏡頭剪到一起，配上馬戲團的小丑音樂，彈幕里全是哈哈哈和小丑表情包。

  庫里的鏡頭也被單獨拎出來，每一次運球時的猶豫、突破時的減速、落地後下意識保護腳踝的小動作，都被放大到慢鏡頭，配文是「史上最貴的玻璃工藝品」。

  體育論壇上的帖子更狠。

  「騎士隊應該改名叫克利夫蘭收容所，專門收留被聯盟拋棄的殘次品。」

  「楊森這個賽季的最佳表現大概就是在新聞釋出會上吃薯片，那個姿勢確實挺有排面。」

  「吉爾伯特就是個賭徒，賭輸了勒布朗，現在又把籌碼壓在一個吃貨和一個瘸子身上，等著破產吧。」

  克利夫蘭本地媒體的態度更耐人尋味。

  《克利夫蘭老實人報》發了一篇專欄文章，標題叫「我們還能更慘嗎」，通篇都是對騎士管理層決策的質疑，點名批評了吉爾伯特簽下楊森和交易庫里這兩筆操作。

  文章最後一句話寫的是：「也許克利夫蘭最大的問題，從來不是勒布朗離開，而是留下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吉爾伯特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差點又砸了一台電視。

  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一聲一聲地悶響，額頭上的青筋跳個不停。

  四連敗。

  

  贊助商已經有三家發來郵件表示要暫停合作，季票退訂率達到了百分之四十，球館附近賣騎士隊周邊的小店直接關門歇業。




  正賽都沒開打呢。

  吉爾伯特抓起手機，想給楊森打個電話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手指停在撥號鍵上，又放下來。

  他想起那天訓練館裡被扯下來的籃筐，想起那雙能把籃球捏出凹痕的巨掌，想起那記讓賈米森手臂發麻三天的排球大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