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在盧占濤的屋子裡打量了一陣,隨後緩緩地開口道:「你把毒品藏在哪了?」
「你在說什麼?」
盧占濤眼皮一跳,神色變得極其不自然,「什麼毒品?」
江伊嗤笑一聲,「別裝了,你臉部肌肉時不時地抽搐收縮,並且有明顯的焦慮、不安、震額的表現,應該剛吸食過毒品沒多久吧?」
前世的江伊見過各種各樣的罪犯,吸毒的、販毒的他都抓過不少,因此對於吸毒人員的辨別能力也是一流的。
聞言,一旁的嚴軍頓時臉色凝重地將目光聚焦在了盧占濤身上。
之前他腦子裡一直在思考著案子的事情,現在經過江伊一提醒,他也是發現了盧占濤有些不對勁!
「警官,說話得有證據,我從小就有點犯病,一直都這樣不行嗎?」
盧占濤有幾分抽搐地聳了聳鼻子,「你憑什麼說我吸毒了?」
「大熱天穿著長袖衫長褲?真當我們警察傻是吧?」
江伊直接來到盧占濤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直接擼起他右手的衣袖!
瘦骨嶙峋的手臂上,赫然有著數道醒目的針孔痕跡!
「之前我們敲門你半天不開門,就是在換衣服吧?」
江伊面不改色地說道。
盧占濤一臉驚慌地想要掙脫,但江伊的手掌像鐵鉗一般,他根本絲毫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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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軍騰地從沙發上起身,看到盧占濤暗紅髮青的手臂,也是面色凝重。
他擼起盧占濤的另外一條衣袖以及長褲,看到靜脈血管上的各種針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針孔注射毒品……真會玩,都快把自己紮成馬蜂窩了。」
嚴軍冷冷地說道:「連動脈你都敢注射?你這是不要命了?」
盧占濤神色變得極其地難看,屋子裡確實還藏有一定量的毒品,他非常清楚那些毒品被發現後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再次嘗試仍然掙脫不開江伊的手臂後,他一直藏在兜里的另一隻手猛地抽出,一把鋒利的彈簧刀瞬間朝著江伊捅去。
「小心!」
嚴軍驚呼了一聲。
咔擦!
江伊早有預料,直接擰動盧占濤的胳膊。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盧占濤撕心裂肺地嚎叫了一聲,瞬間喪失了作戰能力,匕首也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這些藏毒販毒者幾乎都算得上是亡命之徒,隨時都可能會找機會行兇逃跑,因此江伊都會有所防備。
「身手不錯啊!」
嚴軍讚嘆地看著江伊,同時輕舒了一口氣,他可不想看到江伊在這裡受到什麼傷害。
江伊直接從身上掏出手銬,將盧占濤的雙手拷了起來,「持械襲警,罪加一等。」
嚴軍也是立刻掏出電話,通知了手下警員,隨後在盧占濤的屋子裡開始搜尋起來。
雖然他們是過來查探莫軍的案子的,但順手抓了個吸毒藏毒者,也算是意外收穫。
很快,嚴軍就從盧占濤的床鋪枕頭中搜出了一小包冰毒以及一袋注射針筒。
十幾分鐘過後,一隊警員抵達了盧占濤家中,在嚴軍的指揮下,在盧占濤家中全面地搜查了起來。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嚴軍掏出手機,直接接通了電話。
「嚴隊長您好,我是紫陽路派出所所長郝建國。」
「郝所長?」
嚴軍有些意外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今天傍晚,在我們負責的街道轄區內發生了一起惡劣的持械傷人事件,根據受害者陳述,傷人者自稱是『流浪大師』。」
郝建國說道:「並且受害者是一名畫家,在網路上同樣小有名氣,我們預感到這可能跟不久前鬧得沸沸揚揚的蠟像案件有關聯,所以就立刻聯絡了你。」
聞言,嚴軍整個人都頓時精神了起來,他開口道:「那名傷者在哪裡,我馬上趕過去。」
「在二附醫院,那裡有我們所的警員在,你們現在過去就行了。」
郝建國說道。
「多謝郝所長及時提供這麼重要的訊息,我馬上到。」
嚴軍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裡交給你們,搜查結束後,把盧占濤先帶到醫院治下手傷,再帶回警局。」
嚴軍沖著面前的一眾警員說道。
「明白!」
現場的警員都齊聲應答道。
嚴軍朝著一旁的江伊招招手,兩人一同離開了盧占濤的家中。
……
西城區。
二附醫院。
夜幕深沉,醫院門口亮著熾白的燈光。
一輛黑色的SUV警車停靠在醫院路旁的停車位上,江伊跟嚴軍一同從車上下來。
「嚴隊長!」
一位巡警打扮的警察立刻迎了上來,同時朝著兩人敬了個禮,「我是紫陽路派出所的警員楊志兵!」
「你好!」
嚴軍回敬了個禮,問道:「我聽你們郝所長提到,你目睹了現場的全過程,能給我們詳細講講麼?」
「沒問題!」
楊志兵點了點頭,隨後一邊帶著兩人走進醫院,一邊開口道:「當時我正在紫陽大道路上巡邏,途經96號路口時,裡面忽然傳來了受害者的呼救聲。」
「我第一時間向指揮中心匯報了情況,並且來到巷子口,行兇男子正手持匕首連捅了受害人幾刀,聽到我大聲呵斥制止後,行兇男子第一時間逃離了現場。」
楊志兵說道:「我再度向指揮中心匯報了行兇男子的去向後,就來到受害者身旁檢視他的傷勢,並替他簡單的包紮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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