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嚴軍點了點頭。
邢偉森看了他一眼,隨後帶著剩下的二隊警員直接離開了案發別墅。
嚴軍則是將邢偉森遞來的資料分發給江伊、韓柔等幾名警員。
江伊接過資料,上面顯示死者名叫謝雯麗,隔壁P市人,今年二十二歲,四年前考上了大學來到Q市讀書,前幾個月剛從Q市大學畢業,到目前為止仍然無業。
「剛畢業的大學生,還沒工作就住在Q市的別墅里?」
江伊眉頭一皺,「這套房子是誰的?」
一旁的警員回應道:「剛剛查探到,這座別墅是市里一個有名的連鎖餐飲店老總名下的,房主名叫高天強,今年四十二歲。」
「這個高天強有沒有婚配?」
江伊問道。
「高天強十五年前就已經結婚了,他女兒今年都已經十三歲了。」
警員回應道。
「原來是給別人當情婦,怪不得這麼年輕就住別墅了。」
江伊繼續看著手頭上的謝雯麗的資料,同時朝著一旁的嚴軍問道:「嚴隊,我聽說這個案子跟五年前的一宗懸案有關聯?」
一旁的嚴軍看完相關資料後,緩緩地點了點頭道:「五年前的兇手確實重新開始作案了。」
看到嚴軍無比嚴肅的神色,江伊不由得對於五年前的那樁懸案有些好奇起來。
不過現在正在勘察現場,也沒法檢視當年的案宗,因此江伊也暫時沒有繼續提起這件事。
他放下手頭上的資料,在現場客廳里四處掃視了起來。
在現場有搏鬥過的痕跡,地板上有茶几突然移位的輕微劃痕,桌上的茶碗摔在地上碎裂一地。
江伊默默地將這些細節記下,並繼續在其它地方查探著。
另一邊,蘇妍已經完成了相應的初步屍檢工作,她摘下口罩手套,沖著嚴軍說道:「死者死亡時間大概在二十四小時前,也就是昨天中午一點左右。」
「身上有多處淤青,死前可能曾跟兇手搏鬥過,處女膜陳舊性撕裂,死前沒有受到qin犯,致命傷在脖子處,被銳器一刀割喉致命。」
蘇妍說道:「從傷口創面上來看,兇器應該是一把兩邊開刃的刀具,刃尖處有鋸齒狀的刀鋒,應該是形狀特殊的匕首。」
「跟五年前如出一轍。」
嚴軍語氣凝重,語氣中甚至有了絲絲緊張感,「兇手使用的是一把自製的鋼製匕首,且殺人手法依舊是那麼乾淨利落,一刀割喉,不給被害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蘇妍也是有些好奇地看了嚴軍一眼,加入警局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嚴軍嚴肅緊張到這種程度。
她加入警隊的時間也沒有幾年,因此對於五年前的懸案也毫不知情。
五年前究竟是怎樣一起案子,能讓嚴軍忌憚到這種地步?
江伊依舊在現場認真地查視著,他認真觀察著別墅每一個細微的角落,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放過。
將別墅大廳完整地掃視了一遍後,江伊眯著眼睛開始整理這些細節。
「進門處有碎裂的水杯,地面上的水漬由於受到踩踏的原因,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客廳沙發,且沙發旁邊的茶几有打鬥過的痕跡。」
江伊說道:「結合現場門鎖全部完好無損,並且門窗都裝有防盜網,我們可以推測,應該是死者自己開啟的房門,然後在門口受到了兇手的襲擊。」
「雖然死者試圖反抗,但還是被兇手一路拽拉到沙發上,並被兇手用特製的匕首一刀割喉。」
江伊分析道:「這說明兇手大機率是一名成年男性,否則無法輕易地制服死者,並將其一路拖到沙發上,割喉殺害。」
「兇手為什麼不直接在門口作案,而是要把死者拖拽到沙發上割喉?」
韓柔疑問道。
「別墅正門對面是一條馬路,且馬路另一邊不遠處也有幾棟居民樓,在正門亮刀殺人太容易被人目擊,留下線索。」
江伊說道:「同時死者看到兇手後,本能地會後撤,兇手要第一時間抓住死者,且死者不斷後撤反抗,所以拉扯間來到沙發上才將死者完全制服,然後痛下殺手。」
聞言,韓柔也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想辦法把附近路段上的監控錄影複製過來。」
嚴軍指揮著身旁的警員道:「再對周邊的居民住戶進行走訪,看看他們能不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
「明白!」
對面的警員應答道。
「老同志,這裡是命案現場,您不能進去!」
別墅門口忽然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嚴軍皺著眉頭來到別墅門口,守在門口的兩名年輕警員正攔著一個蒼老的身影,不讓他進來。
看到嚴軍後,兩名警員連忙沖著嚴軍匯報導:「嚴隊……這個醉老頭非要闖進來……我們正準備把他攔到一旁去。」
嚴軍注視著對面的蒼老身影,對方衣著樸素,頭髮長且發白,幾乎遮住了半邊臉,且渾身透著一股酒氣,似乎是喝醉了。
他剛想讓警員把他趕走,卻忽然透過對方亂糟糟的長髮,看到了對方的眼睛。
嚴軍臉色一驚,頓時把對方認了出來。
他朝著對面的醉老漢敬了個禮,有些尊敬地開口道:「孫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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