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只是試探李澤,現在開始適應自己的真本領了。
此時的張建國忽然覺得兩耳刺痛,就好像是忽然間從海拔低的地方到了一個海拔高的地方,意識也在慢慢的模糊,耳邊的聲音似乎遠在天邊,輕飄飄的,卻聽得很清楚。
張建國在潛意識中已經發現自己漸漸被李澤控制了,可他目前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餘地。
他掙扎著睜開眼睛,眼前的人影已經變得模糊,坐在對面的李澤似乎有了三顆腦袋,而且都在不停的晃動,那感覺就好像是不識水性的人第一次出海,整個人暈得一塌糊塗。
感覺對方已經漸漸被自己控制了,李澤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向旁邊的隱形監控比了一個大拇指。
這時候郝偉和小唐忐忑的一顆心才漸漸放下。
「你從小和你父親的關係就不好吧,或許是因為你母親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為他從來不把你當親生兒子看待,從一開始你就把它當成一個可利用的工具?」
此時李澤開始攻擊對方的弱點,他知道張建國此人狼子野心,沒有什麼在乎的事情,大概只有從小到大心中的那個執念,一直未曾放下,也一直沒人觸碰。
張景波忽然覺得頭痛欲裂,他用雙手抱緊了頭顱,身體的微微顫抖。
「不是的,那個老傢伙在我面前也不過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混蛋而已,我從來沒有把他當自己父親看待,我不需要這一份沒有用的感情,我不需要!」
張建國的聲音嘶力竭,聽起來甚是嚇人。
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有柔軟的地方,只是難以觸及而已。
可一旦觸及就是真正的死穴,此時的張建國就好像是觸了電的章魚,身體不停的抖動,在喃喃自語間,心志開始慢慢崩潰。
李澤又添了幾把火,讓張建國終於支撐不下去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連白色的椅子也順便帶倒了。
李澤從座位上站起,依舊沉著冷靜,扶起了沉著冷靜的張建國,像隱形攝像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郝偉知道這一場傳說中的終極對決已經結束了。
當張建國渾渾噩噩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看守所那個昏暗冷清的牢房。
似乎是受到了強制催眠的影響,張建國感覺整個腦子都處在迷糊的狀態,足足一分鐘後,他才漸漸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忽然間起身,似乎在確定眼前這一切是不是一場噩夢。
而此時,李澤手插衣袋,就站在牢房門口。
原來在張建國昏過去後,李澤害怕出現意外,就對他進行了簡單的治療而後親自送他回來休息,知道他清醒之前都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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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重要犯人,如果在審判之前出現什麼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感覺怎麼樣?願賭服輸吧?我希望你能夠給我我想要的東西……」
張建國苦笑,輸在這個人的手中,還真是不算太狼狽,他從床上掙紮起身走到李澤面前。
「我告訴你一段密碼,你把它刊登在日報官方網站最顯眼的位置,我的那些手下基本上就可以看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會主動聯絡你的……」
李澤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想到你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麼要求可以向看守所的人提,他們儘量會滿足你的。」
此時的張建國欲言又止,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看著眼前這段程式碼,小唐有些蒙圈,他是計算機高手,對這些虛擬程式碼向來都很有研究,可他如今看著張建國給李澤的密碼卻好像看天書一樣,完全不得要領。
李澤不由得苦笑:「這段密碼可不是簡單的計算機程式碼,而是像莫爾斯密碼一樣,有一定的解讀規律,而且這個規律甚至於密碼,本估計只有張建國那些手下才知道,咱們這些人就算是愛因斯坦再世也沒有任何辦法破解,老老實實的聯絡日報的主編,把密碼登在網站上,等著對方聯絡吧!」
小唐伸出一根手指在李澤面前晃了下:「根本就沒有必要還親自聯絡網站負責人,我直接就可以黑進去,這對我來講是分分鐘解決!」
李澤拍了拍小唐肩膀:「還是跟日報那邊負責人打個招呼吧,咱們雖然是警察有特殊的權利,但是你不打一聲招呼的,黑進人家網站,也確實會對對方造成一定干擾的。」
李澤就是這樣一個人在特殊時期,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能夠照規矩辦事的,他向來都不會馬虎。
這個時候郝偉有些好奇了,詢問李澤這兩個人巔峰對決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說可以透過催眠,得知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嗎?你有沒有窺探到張建國那傢伙的秘密?」
用催眠的方法對犯人進行審問,本來就是不合規章制度的,所以李澤之前也並未提出這種方案。
「你真當心理學的催眠是西方的魔法了,想知道什麼東西就可以窺探到什麼東西?我雖然可以感受到他內心最陰暗恐怖的地方,卻無法伸手觸及他,變成現在這種反社會反人類的性格,估計是和童年的遭遇有關係……」
其他的李澤就不想過多的了解了,窺探的多了就好像是一隻注視深淵的巨龍,漸漸的自己也會變成那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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