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耳環掉落的環境,李澤基本上判定李秀文被挾持的具體位置,甚至推測出了綁匪逃離的路線,正當兩個人準備上車追擊,李澤就接到了郝偉的電話。
「李澤!這事情我是真搞不定了,兩種人兩種說法,我這已經開始蒙圈了!」
「別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劉大江有什麼反應?」
根據郝偉的說法,劉大江矢口否認自己曾經動過除掉妻子的念頭,甚至感覺這一些罪名都是沒來由的,純屬警方腦補而已。
「他說的天花亂墜的,如此輕鬆,我當然不能相信,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不少人可以為劉大江作證!」
劉大江表示他和妻子之間的關係,家中的保姆和阿姨都是看在眼裡的,警方隨時隨地都可以登門詢問情況。
劉大江還現場直接撥打了家中一位長工的電話,以表明自己的無辜,接收到這些資訊的郝偉,整個人都傻掉了。
劉大江之前肯定沒想到警方會搞突然襲擊,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根本沒有時間和那些證人串通。
更何況他可以買通一個人,兩個人,他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啊?
「李澤,我覺得這件事情似乎可以重新洗牌了啊,可以把注意力從劉大江的身上放到李秀文的身上,這女人嘴裡沒一句實話,很明顯就是想要栽贓嫁禍啊!」
李澤靜靜聽著不發言,他忽然間心中一動,似乎已經找到了這件事情的重點,臉上出現了嘲諷的笑容。
「我好像已經知道,李秀文是被誰劫持走的了……我也知道和繃帶怪人合謀的,到底是誰了!別把注意力放在劉大江的身上,出來跟我匯合!」
正當郝偉一頭霧水,不知李澤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時,李澤這邊已經一腳油門直接上了快速路,看來這起案件距離真相大白已經不遠了!
李澤並沒有急於尋找李秀文的下落,因為他知道,李秀文早晚會自己出現的。
果不其然,李秀文滿身泥濘衣衫不整的出現在警局時,第一個反應就是要報案。
此時的李秀文看起來異常狼狽,不知道被綁匪拖去了什麼地方,不僅是滿身泥土,臉上還有一些輕微的劃痕。
聽到李秀文忽然自己出現的訊息,郝偉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人總算是活著回來了,趕緊到分局派出所領人。
大概是見到了負責自己案件的警察同志,李秀文放聲大哭,哭聲之中帶著相當的委屈。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是被誰抓走的?又是怎麼逃回來的?別著急慢慢說!」
郝偉有些激動,當李澤排除了劉大江的嫌疑之後,他就覺得有些迷茫了。
想到李秀文很有可能見到了那隻幕後黑手的真面目,距離破案也就近在咫尺了,可李秀文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郝偉有些懷疑人生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是真沒想到那個傢伙居然這麼狠心,他是真的要置我於死地啊!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啊?
郝偉這才明白過來,李秀文要指認的人居然就是自己的丈夫?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次把你抓走的人是你的丈夫劉大江?他既然已經把你抓走了,你又是怎麼逃回來的?」
李秀文一邊哭一邊伸手,摸著已經花了的妝容,終於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他是接到了丈夫的一通簡訊,約她出來見面。
「我當時還說,原來直接進別墅找我就行,可劉大江說我姐姐獨自一個人,他一個男人進去有些不太方便,為了避嫌還是讓我出來……」
李秀文覺得有些事情也是需要跟丈夫說清楚,可沒想到的是,赴約而來的李秀文卻經歷了一場,如何都不願再記起的噩夢。
根據李秀文的描述,她到了地方就被人用手帕從後面捂住了嘴,他在劇烈掙扎之後,始終沒能逃脫對方的魔爪,最終昏迷被抓。
「當我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我當時害怕極了,發現身上所有的通訊工具都已經被拿走了,根本無法與外界聯絡!」
郝偉眨了眨眼睛:「那你又怎麼確定綁架你的人,就是你的丈夫劉大江呢?你見到綁匪的真面目了?」
此時李秀文的神情有些焦慮,情緒極不穩定。
「他根本不可能讓我看到他的臉!可是他把我約到那個地方,綁架我的人還能是誰?如果不是我自救成功跑了出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此時李澤和陸浩也匆匆趕來,面對已經失了風度,有些歇斯底里的李秀文,李澤輕輕嘆氣,伸手抓住了李秀文手臂。
「你能不能仔細描述一下,你是如何自救逃脫的?透過你所問的痕跡表明,你的雙手的確被粗麻繩捆綁過,而且這麻繩捆的還算結實,如果你想要自救,必須透過劇烈的掙扎或者使用工具割斷繩索,那麼你的手腕就會出現,因為掙扎而留下的,明顯的擦傷或者是扭傷,你這,不太像啊?」
彷佛被說中了心事,李秀文臉上出現了慌亂的神情,把雙手抽了回去,藏在了背後。
郝偉是真的看不下去了,這分明就是一個漏洞百出的故事,李秀文還演的煞有介事,果然是曾經受過專業訓練的演員,沒拿個影后的頭銜真是可惜了!
「能不能不要演戲了?你曾經做過演員,而且天賦極高,我承認你演的非常逼真,連我都看不出什麼破綻,但你用這種方法如此栽贓嫁禍自己的丈夫,這有些不太厚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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