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偉可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他早就受夠了這個虛偽的女人,直接卸下了她的偽裝。
聽了郝偉的指責,李秀文忽然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異常難看,眼神之中還閃爍著猶疑的光芒。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我的確是被劉大江那個傢伙綁架了!我發誓我沒有假話,他從一開始就想置我於死地,不僅和那個繃帶怪人合作,還對我進行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你們也不想一想,如果是其他人想讓我死直接派殺手殺的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演出這麼多離奇的戲碼?這分明就是劉大江對我的報復!」
李澤伸手摸著下巴:「報復?那我倒要問問你,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丈夫的事,他要用這種手段來報復你?」
李澤問的切中要害,李秀文意識到自己在情急之下說漏了嘴,用那雙柔荑輕輕捂住的嘴。
「因,因為我們夫妻關係越來越差,甚至已經鬧到了離婚的地步,開始因愛生恨不捨得放手,所以得不到就要毀掉!」
李澤沒忍住笑了出來,他知道在這種場合嬉笑有些不太嚴肅,但這女人腦補的功力確實一流。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慌張張跑進了重案組辦公室一臉焦急表情。
「夫人!你終於回來了,夫人有沒有受傷啊?要不要陪你去醫院?」這位慌張跑進來的男子就是劉大江的特別助理王文華。
據說在李秀文失蹤之後,王文華就帶人一直積極尋找,在得知李秀文逃脫歸來後,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倒是比劉大江更加緊張李秀文的安危。
李秀文搖頭眼眶中已經有眼淚打轉:「我沒什麼大事,可這些警察似乎並不相信我的話,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發生這麼多事情,除了劉大江之外,再不可能有一個人對我說下如此陰險的迷局,你們為什麼還不趕緊去抓他!」
最後一句話是李秀文面對警方的嘶吼,平時有涵養有氣質的李秀文,在精神崩潰的情況下也不顧所謂公眾形象了。
其後劉大江得到訊息後也趕了過來,眼神中也有擔憂之色,如果這一切都是在演戲,那奧斯卡真的欠他一座小金人了。
李澤見重要人物都到場了,輕輕咳嗽一聲,真相可以開始浮出水面了。
「李秀文,先不要鬧了!醜話說在前面,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隨便臆想的指認某人的行事罪名,可是觸犯了法律,你這樣可是惡意誹謗……」
一句話,讓李秀文成功閉上了嘴,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劉大江。
這種當面對峙的局面,已經可以說是非常明朗了,劉大江也明白了一些什麼。
「秀文,雖然最近一段時間你我夫妻的關係,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是我發誓,從來沒有想過要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情!什麼跟繃帶怪人勾結更是無稽之談!更何況今天我一直在公司忙碌,根本沒有時間去綁架你,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李秀文還沒開口,王文華先繃不住了:「你的不在場證明根本沒有意義,就好像你可以花重金聘請變態殺人狂一樣,有錢的人還用自己動手嗎?隨便找幾名手下去做就好了?只可惜你這幾名手下不太有經驗吧,雖然讓人跑了出來,你說你心裡慌不慌?」
劉大江皺眉,王文華是自己的貼身助理,在什麼時候站在了李秀文那邊,替李秀文聲討發言?
李澤開口了:「對,這就很奇怪,如果劉大江聘得起傳說中的殺人狂魔,就說明他在這件事情上有著相當的執念,又怎麼可能隨便找兩個經驗不足的小嘍囉實施綁架呢?更何況,如果查到了綁架者,是很有可能攀咬甚至牽連到劉大江自己的,他怎麼可能做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的確,都已經花大價錢聘請國外知名殺人狂了,就證明幕後黑手想要跟這件事情撇得乾乾淨淨。
這種情況下,他就算是放棄動手,也絕對不會隨便找兩個經驗不足的手下,這不是上趕著露出馬腳嗎?
劉大江輕輕嘆氣:「我是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就算是你不再愛我了,提出離婚,我也不會繼續糾纏的,為什麼會把我想的這麼壞,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起案件跟我完全沒有關係,我也根本不認識什麼繃帶怪人!反倒是你,如此對我栽贓嫁禍,良心就過得去了?」
一句質問讓李秀文啞口無言。
「可,可種種跡象表明,一直在害我的就是你……你城府太深,我記了所有的證據,你太可怕了!」
一邊說著,李秀文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個水晶袖扣。
水晶袖口輕盈剔透,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高階貨,劉大江的公司本來就主打珠寶設計,平時他和李秀文的穿戴也都戴著高階的土豪氣息。
李澤一眼就看出,這個水晶袖口包含五克拉以上的滿血鑽石,並由國外著名設計師參與製作,全球限量十枚。
最可貴的是每枚袖扣的都印刻著定製者的名字,李秀文抬起袖口,下面端端正正刻著一個英文名,Priest。
「你應該認識這個東西吧?」
此時李秀文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慌張,甚至可以想像到,在自己和劉大江撕破臉的一瞬間,已經沒有情義可言了,今天不能把他摁死在這裡,將來自己恐怕永遠都要活在惶恐不安之中了。
好偉皺眉他覺得奇怪,李秀文對於劉大江的恐懼不像是假的。
這種感覺也並不是無限之後的愧疚和不安,更像是面對一個殺人魔頭時的無所適從。
劉大將輕輕皺眉,他一眼就看出這個水晶袖扣是屬於自己的priest,就是他的英文名字。
他沖了過去,緊緊抓住了李秀文的手腕:「之前我還覺得奇怪,為什麼我那一套賈尼西服上的袖扣不見了,原來是你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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