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馮珊珊是某大學研究生,看了照片的確是青春靚麗,體型勻稱有致。
根據馮珊珊母親的說法,馮珊珊酷愛美術,一周前,與同學一起到荒郊野外露營寫生,之後就再也沒能回來。
郝偉輕輕皺眉:「這麼一個風華正茂的女學生,你還真敢讓他一個人跑到荒郊野外去住這麼多天,你這當母親的心也太大了吧?」
馮珊珊的母親吸了吸鼻子,似乎也是萬分後悔。
「沒有辦法,那小妮子性子倔,我攔著就會說我不講道理,不給他充足的自由,而且在動身之前,我是千叮嚀萬囑咐……我了解了那些同行的同學,沒有問題,而且說好了三天就回來……」
現在的女孩子的確是覺得時代不一樣了,就要求父母給自己寬鬆的條件和自由。
卻沒想到,年紀輕輕的沒有什麼應對危機事件的經驗,很容易受到傷害。
本來安排三天的行程,到第四天依舊不見馮珊珊的蹤影,馮母劉女士就有些著急了。
「那荒郊野外的訊號不好,這麼多天我也沒能真正聯絡到珊珊,第三天不回來我就趕緊去學校詢問,可得到的答案,讓我如晴天霹靂,不知所措……」
原來,那些露營的女學生們早就已經回來了,而且表示馮珊珊根本就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去!
「我當時就急了,趕緊報警!警方確定我女兒已經失蹤了四天,以上趕緊立案偵查,卻始終沒有找到我女兒的下落!」
大學校園本來就是寬鬆型管理,尤其是藝術型學院,不會對學生有嚴格的要求。
再加上馮珊珊本來就是走讀生,平時是不住學校宿舍的,所以失蹤了這麼長時間,根本就沒有人發覺。
說到這裡,劉女士再也忍不住,坐在沙發上掩面哭泣起來。
如果說以前還能在心中存在一個希望,現在這個希望已經完全破滅。
可不停的內疚又有什麼用呢?這麼年輕的生命再也回不來了。
李澤看著照片上,馮珊珊帶著燦爛笑容,還比出了剪刀手,就覺得無端的心酸。
他又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張照片,這正是十多年前那起駭人聽聞的殺人碎屍案件的被害人。
沒錯,兩個被害者從氣質和形象,甚至到學歷和見識都非常的相似。
兇手應該就是喜歡這種洋溢著青春氣息,而且是名校在讀的女大學生,對這些人下手,能讓兇手有非常大的滿足感。
小唐伸手拍了拍劉女士的肩膀:「逝者已矣,但生者還需要堅強,我想你也希望趕緊找到殺害你女兒的兇手,以慰她在天之靈吧?」
警方透過監控錄影和一些證人證言,基本上確定了馮珊珊在失蹤前的最後一次現身。
大概是六天之前,學校東樓的繪畫室。
那正好是一個周五,馮珊珊表示要去露營寫生的前一天。
繪畫室寬敞明亮,給人一種很隨性的感覺,大概是因為只有解放天性和思維,才能夠在藝術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畫畫的人都不太喜歡拘束的場景。
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美術老師接待李澤和郝偉。
「哎,馮珊珊啊,那確實是一個悟性很高很聰明的女學生,我對他寄予相當厚的期望,可沒想到的是世事無常啊,對了牆角的那幾幅畫就是馮珊珊的作品……」
郝偉是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感冒的,但李澤一眼就看出,馮珊珊相當有繪畫天賦,不僅如此,她內心世界和表面上所看到的有著很大的差別。
他表面上有可能是父母和老師眼中的乖乖女,做什麼事情都循規蹈矩。
但內心已經厭煩了這些條條框框的束縛,很想瞞著所有人,去尋找一些刺激。
「馮珊珊一直沒有交男朋友嗎?換句話說她有沒有和某些男學生走得很近?」
美術老師輕輕搖頭:「雖然年紀不小了,但馮珊珊好像對談情說愛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很多人都覺得他就是高冷,根本看不上學院裡的這些男學生……」
李澤蹲在馮珊珊的一張畫作前,那是一張以紫色為主色調的暗黑系畫作。
畫中一位帶著大簷帽的女巫,手中捧著一個黑紫色的瓶子,笑容之中帶著對所有人的蔑視。
沒錯,這幅畫作畫的就是馮珊珊自己,他覺得自己就是這個在眾人眼中非常邪惡的女巫。
所以馮珊珊故意隱藏了內心的想法,甚至形成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雙重人格,雙重人格是一個為世人所詬病的名詞,它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
很多人都覺得雙重人格是一種精神上的疾病病的範疇,是真的有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人格居住在一副軀體裡,把一個人的思維精神上分裂成很多個。
在長期特殊的環境下成長,是很有可能造成這種性格多元化的,以便保護自己。
李澤輕輕嘆氣,看來這世上沒有一個人真正了解馮珊珊……
那天放學後,她的確要去做一件對她來講非常刺激的事情。
但這件事情非常危險,所以他只能向母親撒了謊,說是自己去露營了……。
馮珊珊不希望母親在這幾天當中打擾自己的行動,準備放縱自己三天。
周末過後,自己還是那個別人看起來相當規矩的乖乖女……
郝偉眼前一亮,似乎明白了李澤的意思。
「你是說,那天馮珊珊是去找真正的兇手約會了?他以為兇手是解放他天性的樂園,沒想到卻是送他去地獄的喪鐘?」
想到這裡,郝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也難怪,為什麼周五之後就沒有任何人再見過馮珊珊的身影。
她甚至刪除了自己和這個人來往的所有聯絡線索,甚至心甘情願跳進了兇手設定好的圈套中,方便的兇手進行隱藏。
對比時隔十五年的兩起案件,相似度實在太大了。
「你要不要併案偵查啊?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兇手做的,可奇怪的是,他的緩衝期也太長了吧,時隔十五年才重新出來作案?」
李澤輕輕搖頭之前,他覺得事情似乎沒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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