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替他答應你,當年我們策劃這場行動時,他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更何況……」
下半句話田野和並沒有說出來,更何況,田野和會始終守護在安四六左右,已經做好了,犧牲性命儲存他人的覺悟。
「好!只要你們二人肯配合,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這件事情!」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偶爾幾聲蟬鳴,而後也戛然而止,空氣之中就透露著幾分詭異。
一名全身穿著黑衣戴著黑色口罩的可疑身影,跳入了一棟年久失修的老式公寓樓。
公寓樓已經幾乎無人居住,只留下一盞懸窗的孤燈,還微微閃爍。
黑衣人對今天的行動相當自信,對付一個垂垂老矣的傢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但這個人還是低估了退役特警的警覺和手段。
當黑衣人跳入天窗的一瞬間,一陣悅耳的叮鈴聲,陡然響起。
黑衣人心頭一震,原來天窗周圍居然布了幾根細繩,連通屋內的鈴鐺,一旦有人透過就會發出報警!
你大爺的,居然被這個老傢伙算計了。
此時的黑衣人開始猶疑,到底是進是退,肯定驚動了公寓主人。
如果繼續行動,在正面對決的情況下有幾分勝算,尤未可知。
但如果退走,就失去了大好的機會,就證明自己怕了一個年過古稀的老大爺,有點丟人啊!
正當黑衣人猶豫不決,是一個冷清的聲音響起。
「別猶豫了,你已經是被請入瓮中的客人,沒得選擇了,怎麼樣,自投羅網的滋味如何?」
黑暗中,一個消瘦的身影緩緩出現,黑衣人渾身一陣,第一反應就是對沖跑路。
只可惜,就在黑衣人生出逃跑念頭的一瞬間,天窗緊緊閉合,此刻他真正成為一隻待宰的羔羊了……
第二天早晨,C國媒體和各大網路,都被一個重磅訊息搞得沸沸揚揚。
二十年前校車綁架案的真兇,安四六先生將於下午兩點召開新聞釋出會,他要向社會媒體公布一件,讓每個人都驚掉下巴的重磅訊息。
據說這個訊息與二十年前的案件有關,只是在這麼多次的訪談中,他始終繞過此事,閉口不談,就是為了給自己增加一絲神秘感。
這一次釋出會宣傳得沸沸揚揚,不僅本市所有媒體,就連外媒都紛紛不遠萬里,就是為了到場親自採訪到,這顆所謂的重磅炸彈。
而這場新聞釋出會,自然是出自於李澤的手筆。
釋出會開始前,田野和還有些緊張。
或許是因為李澤答應他的真相大白,又或許是擔心安四六的安危,讓他始終坐立不安。
「我們需不需要還準備些什麼?你們確定已經萬無一失了?」
郝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從帶了小唐為他量身定做的同聲翻譯器,交流起來就順暢了很多。
「有什麼可質疑的,如此不相信我們,當初為何千里迢迢的把我們請過來,把心放進肚子裡!」
事不關心,關心則亂,有些事情那些局外之人永遠不能感同身受。
新聞釋出會選擇了本市最大的一家媒體的多功能會議廳,可同時容納五千多人。
而這場新聞釋出會居然是座無虛席,人滿為患,犄角旮旯都擠滿了手持話筒和攝像機的記者和媒體人們。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親臨現場,參加本人的新聞釋出會,在下不勝感激……」
或許是知道,這是最終一場戰役了,安四六的言談話語之間也帶有某種悲愴。
安四六確實是一位讓李澤很敬佩的男子。
本來有著遠大的前程,此時卻隱藏了真正的身份和姓名,一種變態殺人犯的形象,展示在世人面前。
安四六用實力證明這世上最大的犧牲並不是放棄生命,而是放棄所有的名譽和前途。
「我召開這一次新聞釋出會,是想要和大家坦白關於二十年前的那起案件,我雖然詳細描述了其中的過程,但始終向媒體和世人隱瞞了一個最重要的細節,而這個細節不僅會顛覆大家的認知和印象,或許還會引起社會的軒然大波……」
安四六的聲音沉著冷靜,這番話在他心中已經預演了多遍,此刻已經完全拔除了其中的憤怒和震驚,成為了一位徹底的敘事事。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媒體記者都開始交頭接耳,現場爆發出短暫的譁然,在安四六輕輕抬手之時,又恢復到寂靜一片。
此時,李澤正在台下做著最精密的部署,作案組只有四個人,雖然各個精英,但也是人手有限。
「郝偉你先占領制高點,一定要密切關注安四六,保護他的安全!」
這一次跨國合作,入境時無法攜帶任何武器,赤手空拳搞這麼大動靜,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占領制高點有啥用?雖然看得清楚,手裡連把狙擊步槍都沒有,出了事情也遠水解不了近火啊?」
「狙擊步槍就不用了,昨天晚上我連夜趕製出一把遠端弩機,就放置在制高點,你上去就能看到了,時間有限,弩箭只製造了三把,你省著點用就行了……」
等郝偉看到李澤放在四樓平台上的遠端弩機,整個人都懵了。
沒想到李澤還能製作這種在影視劇里才能出現的冷兵器?!
郝偉不知道的是這種帶有彈簧的功能,算是冷兵器時代的王者,在火槍尚未出現時,射程和威力都到達了國際尖端。
這也是目前他們所能使用的最高階的武器了。
安四六的聲音還在繼續:「自然案件細節都已經描述清晰,但是我從來沒有向媒體透露過我做這件事情的動機……很多人都覺得我就是一個反社會人格的變態,但事實並非如此,其實二十年前的校車爆炸案,是一起有組織,有預謀的團伙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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