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長老,那我們就在這等著,等我也覺醒了武魂,一定要一雪前恥!」
納蘭嫣然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將手中破碎的休書震得粉碎。
……
米特爾拍賣行內。
雅妃坐在屋內,指尖輕輕摩挲著匕首武魂,眉宇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憂愁。
「咚咚咚——」
敲門聲適時響起。
「進。」
一名拍賣行侍從推門走入,躬身行禮。
「雅妃小姐,按照吩咐,我們已經把訊息送往帝都,同時聯絡本地各路商人,讓他們幫忙把訊息散播到周邊各個城鎮。」
雅妃溫和一笑。
「嗯,辛苦了,下去領賞錢。」
侍從連忙躬身道謝,轉身退出房間,順手輕輕合上房門。
屋內再度安靜下來,雅妃臉上的笑意緩緩散去。
她來到窗前站定,大腦飛速運轉。
想要解決自己的資質問題,所付出的代價肯定不小。
她如今一無所有,能拿得出手的,也就一副皮囊,還有多年經商練出來的敏銳眼光。
陸川同樣是商人,商人想要擴張勢力,必然需要人手替他奔走辦事。
就像這次大範圍傳遞訊息,單憑一人根本難以完成,需要一套完整的渠道。
像他那樣的大忙人,肯定不樂意在這些小事上浪費時間。
這就是自己的優勢。
……
三日之後。
斗羅大陸,天斗帝國太子府。
朱竹清面向前面的木樁,身形一閃,魂力順著右手經脈迸發。
「刺啦——」
一道爪影閃過,木樁被撕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
她穩住身形,看著自己的傑作開心地笑了起來。
「陸哥,我成功了!」
「啪啪啪——」
陸川輕輕鼓掌,讚許道:
「厲害!居然這麼快就入門了。」
不得不說,朱竹清的悟性還是挺好的,只是先天魂力和天賦比較差。
不過這些都能靠仙草和築基靈液慢慢補,不叫事兒。
而就在兩人分享著喜悅的時候
兩個人影走了進來。
雪清河面帶溫和笑意,身側跟著一身青袍、氣質孤僻冷厲的獨孤博。
目光落在陸川身上,雪清河輕聲開口。
「陸川兄弟,你想要見的毒斗羅前輩,我已經為你請過來了。」
一旁的獨孤博雙手負於身後,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陸川。
周身隱隱散開一絲若有若無的封號斗羅獨有的壓迫感。
「聽太子殿下說,你要找我做交易?」
陸川抬手輕輕拍了拍朱竹清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先進屋內等候。
朱竹清心領神會,沒有多言,悄然轉身走入房間。
做完這一切,陸川轉過身,目光落在獨孤博身上,神色不卑不亢,從容迎上對方審視的視線。
「對,是有一個交易想和你談,而且你一定不會拒絕。」
「哼,你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值得和我交易的?!」
獨孤博釋放出魂聖級別的壓力朝著陸川籠罩過去,想要壓一下對方的氣焰。
可誰知對面卻絲毫沒有動容。
他眉頭一皺,釋放的魂力逐漸加強。
80級!85級!90級!91級!
哪怕是全力施展,陸川腳下的地板都已經層層龜裂,他也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
陸川無聊的打著哈欠,眼睛看向一旁的雪清河。
獨孤博既然能做出這種事,那就說明雪清河只傳話稱自己想要和獨孤博交易,絲毫沒有透露自己的底細。
很明顯,對方是打算藉著獨孤博之手,試探自己的實力。
不過無所謂,他試探的越多,對自己的忌憚也就越多。
而獨孤博見到陸川這般無所謂的模樣,也明白了對方是個鐵板,瞬間收斂魂力,笑道: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少年!老夫佩服,不知你想和我做些什麼交易。」
陸川挑了挑眉。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這可關乎到你的武魂。」
獨孤博瞳孔一縮,表情瞬間凝重下來,對方怎麼知道自己被毒素反噬的事情?
他斜眼看了一眼雪清河,淡淡說道:
「太子殿下,可否給我與這位小友一點獨處空間?」
雪清河臉上依舊掛著溫潤得體的笑容,從容頷首:
「自然可以。正好本太子還有些府中事務要處理,二位慢慢談,我先行告退。」
說完,雪清河不再多留,轉身離去。
只是轉身的剎那,那雙溫和的眼眸深處,已然布滿了濃濃的驚疑與探究。
待庭院中徹底只剩兩人,獨孤博周身的氣場徹底沉了下來,死死盯著陸川,語氣嚴肅:
「小子,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你們碧鱗蛇一脈會被自己的毒素反噬,對嗎?不僅如此,這毒素還會遺傳,就像你的孫女獨孤雁。
嘖嘖嘖,真可憐,那麼年輕就要香消玉殞~」
陸川的話讓獨孤博心中一痛。
他何嘗不清楚這件事,碧鱗蛇皇的副作用代代相傳,他早已飽受毒素侵蝕,一身生機不斷衰敗。
連同他的兒子和兒媳婦也全都中毒而死,可他最放不下的便是孫女獨孤雁。
「小子,所以你知道怎麼解決?你可知騙我的代價是什麼?!」
看著獨孤博那噬人的眼神,陸川神色依舊平靜,沒有半分慌亂。
「和我做筆交易吧,你無法拒絕,沒有理由,也沒有餘地。」
「我給你提供治療毒素的辦法,你將你藥園給我,並且在我身邊做保鏢。」
獨孤博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怎麼連自己的秘密謠言他都知道?
「如果是真的能解決,我可以答應你!」
「放心,我可是良心商人!」
陸川嘴角一勾,抬手凝聚出了一頁合同。
「把他簽下,我就告訴你方法。」
獨孤博看都沒看,直接簽下合同,畢竟這玩意兒可限制不了自己。
陸川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一天前去斗破世界找藥老交易完成後獲得的鎖毒丹和導毒之法。
「把這枚鎖毒丹給吸收了,然後我用導毒之法幫你。」
獨孤博捏著那枚黑色的藥丸有些猶豫。
冰涼的藥體觸在掌心,明明感受不到絲毫毒性,反而透著溫潤精純的藥力,可越是這般完美,他心底的戒備就越是深重。
「我信不過你,我要做個保險,你的實力我摸不透。
那我給你身邊那個女娃娃下毒,若是我沒事,就幫她解開,若是有事,她也要跟我陪葬!」
陸川臉一黑,一把將鎖毒丹奪了過來,他最煩別人把自己身邊的人扯進來。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反正要被毒死的人又不是我,大不了等你死了之後我再去收你的藥園,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獨孤博臉色一變,這可是自己孫女活命的機會,絕對不能有閃失!
而且聽他所說,他好像沒有騙自己的理由。
隨即連忙上前攔了下來。
「哎哎哎!你說你脾氣怎麼比我還差呢?我不下毒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