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還不行嗎?唉呦,小友你一看就是成大事的人,別跟我一個老頭子計較了唄……」
獨孤博軟磨硬泡求了許久,陸川才不情願地把鎖毒丹重新丟給他。
獨孤博一把接住丹藥,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仰頭吞入腹中。
丹藥入喉迅速化開,一股渾厚溫和的藥力瞬間涌遍全身,在小腹位置盤旋涌動,慢慢向著四肢百骸流淌。
不等他細細感受,陸川抬手,催動魂力,直接施展導毒術。
淡白色魂力緩緩籠罩獨孤博全身,開始引導他體內肆虐的碧磷蛇毒,慢慢向著一處匯聚。
感覺到體內的毒素被抽離,獨孤博爽得直打擺子。
就好像被寸止了數十年,有朝一日終於解放了。
「額~~」
半個時辰後,獨孤博體內的毒素盡數吸納到鎖毒丹之中。
丹田之內,一顆墨綠色的珠子正緩緩轉動。
「呼——好了,接下來鎖毒丹會持續地吸收你體內的毒素。」
「叮,恭喜宿主完成客戶:獨孤博的委託。
獨孤博將在宿主手下做事:其不能以任何的方式傷害宿主,並且強制完成宿主命令之事。」
嚯,讓別人給自己做事的這種交易,獎勵的居然是這種。
這不就相當於聖杯戰爭之中令咒嗎?還是永久的。
陸川摩挲著下巴,試探著命令道:
「獨孤博,蹲下,轉個圈。」
「?小子,你以為……哎哎哎?!」
獨孤博正要開口斥責,可話音尚未落下,身軀便不受自己掌控。
雙腿一彎,老老實實蹲在地上,緊接著踩著細碎的步子原地轉圈。
他拼命調動魂力想要奪回身體控制權,體內魂力運轉如常,可軀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你對我幹了什麼?!老夫怎麼控制不了身體?!」
獨孤博又驚又怒,眼中滿是駭然,一邊被動轉圈一邊厲聲喊道。
陸川淡淡一笑:
「還記得你簽下的合同嗎?那可是規則系的,只要雙方完成交易,就必須遵守合同。
難道雪清河沒有告訴你嗎?他之前和我交易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聽完這話,獨孤博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他這才反應過來,雪清河分明是故意的!想借自己試探這小子,還眼睜睜看著自己跳進火坑。
「可惡的雪清河!居然敢坑害老夫!」
獨孤博咬牙低吼,心底又悔又氣。
他好不容易擺脫血脈劇毒的折磨,轉頭就被套上枷鎖,任憑陸川隨意使喚。
「好了,停下吧。我現在命令你,不得以任何形式,直接或間接地方法傷害我以及我身邊的人,哪怕是說壞話都不行,也不能……(後續省略2萬字)」
陸川掰著手指,眼見各種路都被堵死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這些。」
獨孤博氣得差點吐血,這是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崩潰,咬了咬牙,放低姿態哀求道:
「這件事我認了!咱能不能說好,別牽扯到我的孫女。」
陸川擺了擺手,看向獨孤博,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放心,我可是一個正經的商人,動你孫女幹什麼?」
「成!老夫多謝!」
獨孤博心裡五味雜陳,那叫一個恨啊,恨不得回到之前甩自己兩巴掌。
早知道那合同有這種約束力,當初說什麼也要討價還價,定下一個服務期限。
現在倒好,直接把自己後半輩子全都搭進去了。
堂堂毒斗羅,日後竟要聽從一個年輕人隨意調遣,一想到這裡,獨孤博就滿心憋屈,卻偏偏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
陸川笑著拍了拍獨孤博的肩膀。
這獨孤博還是很好用的,雖然說境界不高,但那一身放毒的本事在斗羅大陸可是威懾級別的。
你們宗門的封號斗羅很強?那他能讓你們的宗門死的只剩封號斗羅。
「對了,回頭把你孫女也叫過來,我給她解毒。」
話音剛落,獨孤博眼中瞬間爆發出亮光,所有憋屈和鬱悶一掃而空。
事關孫女性命,他一秒都不願耽擱。
「別回頭了,老夫現在就去!」
他生怕陸川反悔,封號斗羅魂力炸開,帶著急促的破風聲掠向天斗皇家學院方向,速度快到極致。
陸川搖了搖頭,還真是夠心急的。
現在竹清的安危得到了保障,還收穫了冰火兩儀眼以及仙草。
剩下來的就是去找仙草圖錄了。
到底是去找小癟三拿,還是去找菊斗羅拿呢?
反正有交易合同,對方也不能拿出來假的或者殘缺的仙草圖錄,好像都差不多。
只不過小癟三那邊已經有仇,絕不能資助他,可以拿他媽的資訊去換,或者用一些垃圾忽悠他換。
桀桀桀~
……
與此同時。
太子府中,雪清河皺著眉頭看向蛇矛斗羅。
「佘叔,獨孤博那邊怎麼回事?他的武魂難道出現問題了?」
蛇矛斗羅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回答:
「屬下不知,也不敢靠得太近偷聽,但能聽清獨孤博最後喊了一聲少主你坑他。」
雪清河眉頭微挑,原本凝重的神色驟然一松,隨即唇邊浮起一抹輕笑。
「呵~看來獨孤博,也被那個奸商禍害了,不用管他,在我利用他的時候這個結局就已經註定。」
這下不僅試探到了陸川的實力,還把獨孤博也拉下了水。
爽~這種看別人也吃虧的感覺,真是讓人渾身舒暢~
隨後他收斂笑意,吩咐道:
「你以我的命令去武魂殿申請魂骨,越多越好,最好再拿些珍貴藥草,那個奸商手上好東西肯定不少。」
蛇矛斗羅微微一怔,拱手問道:
「少主,教皇那邊可能……」
雪清河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佘叔,武魂殿是我千家的,還輪不到她當家做主!她要是不同意,你就找我爺爺!」
「是,屬下這就去。」
蛇矛斗羅躬身領命,不敢多言,身形一晃,直接消融在大殿的陰影之中,悄無聲息離去。
殿內瞬間只剩雪清河一人。
他緩緩閉上雙眼,胸腔中積壓的怒氣盡數隨著一口長氣吐出,指尖輕輕鬆開。
兩截斷裂的毛筆應聲落地,滾落在鋪著錦繡的案幾之上。
他雙手背在身後,沉默的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
……
天斗皇家學院。
獨孤雁正在和一眾隊友訓練。
一道身影破空落下,獨孤博的聲音驟然響起。
「雁雁!快跟老夫走!」
獨孤雁聞聲一愣,轉頭看向急匆匆趕來的獨孤博。
她能明顯察覺到,自家爺爺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爺爺?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