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別想逃。\"我冷冷地說，\"你們在這裡買賣人類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我走上拍賣台，一劍斬斷那個科學家的囚籠。
\"你安全了。\"我對他說，\"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敢將你當成商品。\"
科學家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湧出淚水。
\"帝皇陛下……\"他顫抖著聲音說，\"您終於來了……\"
\"嗯。\"我點頭，然後轉向那名鐵鎖拍賣師，\"現在，輪到你了。\"
拍賣師嚇得渾身顫抖，它的數百條腿瘋狂地想要逃跑，但我一劍斬斷了它的退路。
\"你剛才說，這些人類是'極品商品'？\"我一步步逼近它，\"那朕倒想問問，你自己又算什麼商品？\"
\"饒……饒命……\"拍賣師跪倒在地，它的觸手不斷磕頭，\"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拍賣師……我只是執行命令……\"
\"執行命令？\"我冷笑一聲，\"朕最討厭這種藉口。\"
\"你明知道在拍賣人類，明知道這些人類曾經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夢想。但你依然將他們當成商品，從中獲利。\"
\"這不是執行命令，這是你主動選擇的惡行。\"
我舉起【開天劍】。
\"而對於惡行，只有一個懲罰。\"
劍光閃過。
拍賣師的身體被一分為二，藍綠色的血液噴濺在拍賣台上。
我轉向廣場上那些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異族買家們。
\"聽著，朕給你們一個選擇。\"我的聲音在廣場上迴蕩，\"現在，立刻交出你們所有的人類奴隸。如果誰敢隱藏，朕會親自去他的家裡，殺光他的全族。\"
\"另外，從今天開始，鎖鏈星域被歸途帝國接管。鐵鎖聯盟的所有成員，無論男女老幼，全部視為戰犯處理。\"
\"修女會，聽令。\"
\"在！\"
\"搜查整個星球。解救所有人類奴隸。凡是試圖阻攔者，格殺勿論。\"
\"是！以帝皇之名！\"
修女會的戰士們如同出籠的猛虎，湧向星球的各個角落。
她們破開一個又一個囚籠，解救一批又一批人類奴隸。
那些被囚禁了數年、數十年、甚至數百年的人類，在重獲自由的那一刻，許多人直接癱軟在地，痛哭流涕。
\"我們自由了……\"
\"帝皇陛下救了我們……\"
\"人族萬歲……\"
哭聲在整個星球上迴蕩。
而我，則親自審判那些鐵鎖聯盟的高層。
\"你們建立奴隸市場，販賣人類，從中獲利。在過去的三千個紀元中，經你們之手賣出的人類，總數超過五萬億。\"我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些鐵鎖高層，眼中沒有任何憐憫，\"這筆血債，你們準備怎麼還？\"
\"陛下饒命！\"一名鐵鎖貴族跪地求饒，\"我們願意賠償！我們願意交出所有財產！只求陛下放我們一條生路！\"
\"賠償？\"我冷笑一聲，\"五萬億人類的性命，你們拿什麼賠償？\"
\"傳令，鐵鎖聯盟，舉族皆滅。\"
\"是！\"
修女會的戰士們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
聖焰燃燒，戰錘揮舞。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以販賣奴隸為業的鐵鎖貴族們，在聖焰中化為灰燼。
整個鎖鏈星域，在三天之內被徹底清理。鐵鎖聯盟這個存續了三千個紀元的文明，徹底從宇宙中消失。
而我們解救的人類奴隸，總數超過兩千億。
\"陛下，我們在星球的地下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倉庫。\"風無痕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裡面……裡面存放著數以百億計的'冷凍奴隸'。\"
\"冷凍奴隸？\"
\"是的。那些鐵鎖商人為了延長奴隸的'保質期'，將他們冷凍儲存。有些奴隸已經被冷凍了數百年。\"
我的心沉了下去。
\"能喚醒嗎？\"
\"醫療隊正在嘗試，但成功率不高。許多人在冷凍過程中遭受了不可逆的損傷。\"
\"盡全力搶救。\"我沉聲道，\"能救多少是多少。\"
\"是。\"
鎖鏈星域的解放，只是一個開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率領著歸途帝國的艦隊，如同一把利刃般刺入宇宙的各個角落。
每攻克一個星域，就解救一批人類奴隸。
每消滅一個異族文明，就為死去的人族同胞報仇。
\"第十二星旋大區，'血肉農場'已被摧毀，解救人類三千億。\"
\"第十三星旋大區，'實驗基地'已被攻陷，解救人類五千億。\"
\"第十四星旋大區，'角斗場星域'已被占領，解救人類一萬億。\"
一個又一個好訊息傳來。
被解救的人類越來越多，歸途帝國的疆域也越來越大。
而我的名字開始在整個宇宙中傳播。
人類稱我為\"解放者\"，\"復興之帝\"。
而異族則稱我為\"屠夫\"，\"滅族之王\"。
但無論外界如何評價，我都不在乎。
因為我知道，真正的敵人還沒有出現。
就在歸途帝國解放戰爭進行到第五十年時，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傳來。
\"陛下，前線傳來緊急報告！\"風無痕的聲音異常凝重，\"第十五星旋大區邊緣，發現了虛無一族的蹤跡！\"
\"什麼？！\"
我猛然站起身，眼中閃過震驚的光芒。
虛無一族，這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種族，終於現身了。
\"詳細說明。\"
\"三小時前，我們的第七艦隊在第十五星旋大區邊緣進行例行巡邏。突然，整支艦隊失去了聯絡。我們派出偵察隊前往調查，發現……\"風無痕的聲音開始顫抖，\"第七艦隊消失了。不是被摧毀，不是被俘虜，而是徹底消失了。連殘骸都沒有留下，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偵察隊繼續深入調查，然後他們看到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一片虛無。\"
\"一片什麼都沒有的虛無。不是黑暗，不是空洞，而是徹徹底底的'不存在'。任何接觸到那片虛無的物質，都會瞬間消失，連能量波動都檢測不到。\"
\"而在那片虛無的中心，偵察隊隱約看到了一些……影子。那些影子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像人形，時而像獸形，時而又變成完全無法描述的扭曲形狀。\"
\"偵察隊的隊長認為，那些影子就是虛無一族。\"
我的手握緊了【開天劍】的劍柄。
虛無一族，終於出現了。
\"第七艦隊有多少人？\"我沉聲問道。
\"五千艘戰艦，總兵力超過五百億。\"
五百億人，就這樣消失了。
連存在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傳令全軍。\"我深吸一口氣，\"所有艦隊，立刻撤出第十五星旋大區。在朕找到對抗虛無之力的方法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那片區域。\"
\"是！\"
\"另外……\"我轉向秦無涯，\"召集帝國所有的頂級科學家、哲學家、神學家。朕要他們研究一個問題什麼是'存在'？如何對抗'虛無'？\"
\"陛下，這個問題……\"秦無涯猶豫道，\"恕臣直言，這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這是哲學、甚至是神學的問題。\"
\"朕知道。\"我點頭，\"但朕必須找到答案。否則，面對虛無一族，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召集會議。朕要親自參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