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陳亮既然是主動要來,那麼當然明白,事情會如何樣的發生,也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
所以嘛,這種事,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你這個壞人!」
陳亮的手再次一動,凌悠然就落入到陳亮的懷中。
她趴在陳亮的肩頭,嘴唇貼在陳亮的耳朵上,輕聲喃喃。
「壞嗎?我怎麼不感覺呢?」
於是,在跑車的這空間裡邊,一聲劇烈的拉鋸戰,也就此展開。
雷聲轟轟,雨水交容。
久久之後,雲住雨消,一切又就此停歇。
「一身都是汗啊。」
凌悠然輕聲嚷嚷,陳亮翻出一包紙巾,抽出幾張來遞給凌悠然。
「要不然,去開個房間,洗個澡?」
對這樣的提議,凌悠然並沒有拒絕,於是,陳亮駕著車子,找了一家商務酒店,二去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再次出來的時候,陳亮想了想,對凌悠然開了口。
「對了,把若絮叫上吧,之前她的幾句話,幫了我大忙,還得感謝她呢。」
陳亮對柳若絮可記得清楚,上前這件事情,幫自己一個大忙。
要不然,還真不好拿捏李強呢。
「好,若絮也說了,哪天得好好宰你一頓,讓你請客呢。」
凌悠然看著陳亮笑了笑,提出了要求。
「應該的,你把她給叫上。」
陳亮的話音一落,凌悠然也就馬上給柳若絮打通了電話。
「若絮說了,馬上就來,陳總,你今天可要做好準備,要大出血了喲。」
凌悠然掛斷電話,望著陳亮笑了笑。
「哈哈,沒事,我血厚,不怕宰!」
陳亮大笑,伸手拍了拍自己胸膛。
既然是陳亮請客,當然不能太差,所以他特意找了一家私廚,帶著凌悠然,先一步進了包間。
十來分鐘之後,柳若絮也趕到了。
今天的柳若絮裝束很精緻,一套米白裙裝,外邊套了一件同色小針織衫,看上去,盡顯純美。
臉頰是經過修飾的,不過並不顯得艷,反而更顯純與美。
陳亮看著柳若絮,心中微微一愣。
這一次,算是真正清水出芙蓉了。
她與凌悠然是閨蜜,要論身材的話,她似乎是比不過凌悠然,但是這五官來說,卻比凌悠然好了許多。
「陳總、悠然,抱歉啊,讓你們久等啦。」
柳若絮笑著走了過來,看著二人打招呼。
「是拍戲忙嗎?」
陳亮也同樣笑著問話,身為老闆,他豈會不明白這段時間的工作安排?
「是啊,最近的工作安排得太多,導演要求也高。」
在柳若絮的嗔聲話語當中,凌悠然笑了笑。
「太好了,我可早就餓了。」
隨著凌悠然的話語聲,柳若絮則輕輕靠近,湊到了凌悠然的耳朵邊。
「悠然,你今天咋這麼水嫩嬌美?是怎麼回事啊?你們倆這是去哪裡來啊?」
柳若絮的話語聲可不低,陳亮在一邊,也恰好是聽到了。
「若絮,你這小妮子,別胡說。」
凌悠然的俏臉微紅,口中嗔聲軟語。
現在這件事情,她知道,有的事情是可以做,但是卻絕對不能夠去說的。
「對哦柳大美女,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夠亂說喲。」
「悠然還是單身,你可得負責任說話。」
陳亮笑著說話,「要是因為你的這些話,讓悠然受到影響找不到男朋友,那可就壞菜了啊。」
「沒事,怎麼會找不到呢?你們倆不就是正合適嗎?」
柳若絮又嘻嘻一笑,連聲說話。
凌悠然的臉又加深了紅度,但她心裡邊則感到甜蜜蜜的。
至於柳若絮,聽到凌悠然的這句話之後,眼睛看著陳亮,又看了看凌悠然,輕輕點頭。
這頓飯的氛圍很好,大家都有說有笑。
一切的事情,都在這樣的對話當中,在這樣的一聲聲話語裡邊,隨之而交,而融洽。
吃完了飯,因為柳若絮也是打車來的原因,凌悠然當然是不能夠與陳亮同車了。
她們二人共同打了一輛車,要共同離開。
「陳總,下次有美食,你可別忘記叫上我喲。」
柳若絮在上車前,對著陳亮揮了揮手。
「好,放心吧。」
陳亮點頭,笑著揮手告別。
「陳總,有機會我們再約啊。」
凌悠然看著陳亮,眼裡邊全都是不舍。
不過嘛,陪閨蜜,也還是屬於必須的。
「好,我們再約改日。」
陳亮笑著說話,一句話間凌悠然也嘴唇微微一翹,笑得更加燦爛了。
目送兩位美女離開,陳亮坐上了自己的邁凱倫P1,開車離去。
陳亮開車走了沒有好一會兒,他的目光就被路邊的一堆人給吸引住了。
「寧小雨?」
陳亮放慢車速,看了一眼路邊的人群,一眼之間,他就皺了皺眉頭。
萬萬沒料到,在這裡居然是看到了自己的小秘書。
此時的寧小雨,正與一個年輕男子在激烈地吵鬧著什麼。
而在爭吵間,男青年氣急敗壞,揮起右手,一個耳光就抽在了寧小雨的臉頰上。
陳亮的眉頭挑了挑,他把車子緩緩停在路邊,拉開車門下了車。
現在的二人,還在爭吵,這青年越說越氣憤,手又再次高舉起來。
「住手!」
陳亮一聲喝斥,阻住了男青年。
張樹和寧小雨這對情侶也同時轉過身來,看到了陳亮。
「陳總!」
寧小雨看到陳亮,為之一喜,但在這聲驚呼間,她的眉頭又擰了擰,因為她感到了許多的尷尬。
「他是誰?」張樹看到陳亮,瞬間敵意就提到了最高。
「你沒事吧?」
陳亮沒有理張樹,而是直接走了過去,柔聲問著寧小雨。
「我沒事。」
寧小雨趕緊搖頭,只是在說話間,心頭一酸,眼淚險些流下,她拼命咬緊自己的嘴唇,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淚水。
「你是什麼人?你少在這裡多管閒事,這是我和我女朋友間的事,你在這裡做什麼?」
張樹的敵意更加濃,口中喝斥,瞪視著陳亮。
這些天的事情,張樹似乎自認為是找到了答案,為什麼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