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朋友?按理說,你們間有什麼樣的事情,我不應該管。」
「可是,一個大男人動手打女人,這就是我必須要管的!」
陳亮冷聲喝斥,眼前的這些事情,他當然是不能夠容許的。
「你少管,我們是一家人,這是我們的家事。」
張樹黑著臉,口中再次嚷嚷。
「一家人?你們還不是。」
陳亮一句話,嗆得張樹眼睛通紅。
「寧小雨,他是你的什麼人?他為什麼會幫你?」
張樹眼裡邊全都是敵意,他瞪視著陳亮,似乎是恨不得要將陳亮給趕走一般。
「張樹,你胡說什麼?這是陳總,他只是仗義直言而已!」
寧小雨發聲辯解,這件事情原本就讓她難堪,陳亮見到讓她更感尷尬,這時候理所當然要再次發聲。
「好哇,這就是那位老闆?很好啊寧小雨,你們就是借著上班的藉口,搞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而已!」
張樹再次開口,話語聲聲當中,全都是不滿。
「張樹,你給我閉嘴,我們真的是什麼都沒有!」
寧小雨的淚水都快要滴下來了,張樹在這外邊這樣嚷嚷,帶來的影響可想而知了啊。
「沒什麼?你們老闆專門開車送你回去,我們間發生點爭執,他也會這麼巧地出現,還替你發聲,這也太奇怪了吧?」
張樹拉長聲音,連聲說話。
只是張樹在這樣說話間,顯得有些陰陽怪氣的了。
寧小雨怒不可抑,卻又羞又氣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你做選擇,要麼我帶你離開;要麼,我幫你報警。」
陳亮話音沒落,張樹馬上就叫嚷起來。
「好哇,你居然還敢報警?」
張樹大驚,口中嚷嚷,伸手要來阻止陳亮。
「敢動手?」
陳亮冷哼,隨即動手,上前一步,一把將張樹的手給擰住。
「疼……住手……」
張樹迅速被控,口中連聲哀嚎。
陳亮還沒有怎麼用力呢,張樹這小子已經嚎叫起來。
「別惹我。」
陳亮用力捏了張樹的手一把,這才把張樹的手給鬆開。
「陳總,別報警。」
寧小雨口中輕輕一嘆,搖了搖頭。
「跟我走,我送你回去。」
陳亮看了寧小雨一眼,也沒有多說。
「嗯。」
寧小雨輕輕點了點頭,一臉難過。
「寧小雨,你給我站住!」
張樹一聲怒斥,那張臉,更加已經黑成了鍋底。
寧小雨停下來,但沒有回頭。
「我告訴你,如果你敢跟他走,那麼你也就再也別回來!」
張樹惡狠狠地說著話,寧小雨身子微顫,用力閉緊雙眼,隨即睜開眼睛,邁步走了出去。
她一直沒有回頭,拉開車門堅定地坐了上去。
陳亮也坐上車,同時發動車子離開。
車上,氣氛似乎有些凝滯。
過了好一會兒,寧小雨吐了口氣息,她的手指頭繞著衣角。
「陳總,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呢?只是,這事沒有報警,而你選擇上了我的車,跟我離去,這件事情,只會讓你男朋友增加更多的誤會吧。」
陳亮看了看寧小雨,對這件事情,他並不能多言。
畢竟這是別人小情侶間的事,沒有什麼必要去多言。
「沒事。」
寧小雨咬著自己的嘴唇,又搖了搖頭。
陳亮上次送過寧小雨,直接就按著寧小雨家的地址開了出去。
寧小雨坐在位置上,先是深吸了口氣息,又閉了一下雙眼,這才吐出這口氣息。
「陳總,都說家暴永遠都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那麼他一定會再次動手打我的,是吧?」
寧小雨一臉悽然,陳亮聽到她的話,眉頭擰了擰。
「那麼陳總,我是不是應該要和他分手?」
寧小雨問著陳亮,這件事情這些天,她在心裡邊糾結了無數次。
「抱歉,這件事情,我無法給你答案。」
陳亮輕輕搖頭,這件事情,也確實是如此。
「陳總,為什麼?你是不是很煩我?」
寧小雨就如溺水者一樣,想要將陳亮這根稻草給緊緊抓住。
「因為,這樣的事情,不是我可以給你答案的。」
「其實你要找的答案,應該是在你的手中的,你自己最應該想一想,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些什麼?以及,他和你之間,究竟又是如何。」
陳亮一席話,讓寧小雨的柳眉,也隨之緊緊擰了起來。
當前這樣的一件事情,讓她感到越發為難。
「我想要的是什麼?難道,陳總你就不可以給我一個建議嗎?」
寧小雨抬頭望著陳亮,再次追問。
「建議?其實這件事情,要說建議確實不好給,但是呢依著正常的邏輯來說,兩個人間有的事情,也是必須要去考慮清楚的。」
「首先來說,你要搞明白,你和他,只是談戀愛,還是為了後邊一起走下去。」
「這有什麼區別嗎?」
寧小雨聽到陳亮的話,感到更加疑惑了。
「有區別的,如果只是談戀愛,你們需要的只是情感上的相處,大家一起逛逛街,共同吃吃飯之類的。」
陳亮沒有去看寧小雨,只是緩緩開口。
現如今的這些事情,也就是屬於他必須要去告之寧小雨的。
「應對辦法?」
「是的,人生一世,難夠會遇到問題。而在遇到問題之後,你們倆究竟是能夠共同一心,去應對所有的事情,還是說一個人努力向前,一個人則是在製造問題……」
陳亮沉聲而語,寧小雨眉頭越擰越緊。
陳亮的話語淺顯易懂,都是平時生活當中的小事,但卻也是不可忽略的大問題啊。
「再如,你們倆要生活一輩子的,可是一個人只吃甜,一個人不將就,只要咸。」
「一個人想要的是上進,而另一人則只想要躺平,你說說這樣的事情,這樣的生活能夠長久嗎?」
陳亮說到這裡,沒有再多說。
甚至在這些話語當中,他都沒有去多瞧一眼寧小雨的意思。
寧小雨聽著陳亮的話,眉頭擰緊,又漸漸舒展,有的事情,在心裡邊已經漸漸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