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姨比起來，小蝶更顯年輕，更有活力。
但是少了幾分女人的成熟氣質。
所以我在她的面前言行舉止更大膽一些。
「你怎麼還罵人呢。」
小蝶一臉嬌憨：「我就罵你了，怎麼著，是不是我不夠吸引你啊，所以你還不如禽獸。」
「你知不知道來這裡的客人，想看我脫衣服要花多少錢，我才願意。」
我覺得這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你昨天喝醉了，我可不能趁人之危。」
小蝶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趁人之危？顯你書讀的多是嗎，我看你就是沒膽子，給你便宜你都不占。」
我也跟小蝶開玩笑說：「我一個月的工資，最多能請你吃兩次燒烤，三次麻辣燙。」
「我可沒有那麼多的錢，看你當著我的面脫的一絲不掛。」
「我出來賺錢是為了給我生病的母親看病買藥，不是來這點姑娘的。」
小蝶仔細打量著我：「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孝心的，阿姨生的什麼病啊，去沒去大醫院做檢查呀，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你看這每個月都給我們做一次體檢，就怕我們跟那些客人你來我往之間染上什麼傳染病。」
我沒有說話，我覺得這個時候沒有我說話的資格。
「那會所對你們還是挺好的。」
小蝶捂著嘴笑了：「不過還是謝謝你，自打幹了這一行，見的鹹豬手多了，像你這種有便宜不占的傻蛋都不多見了。」
「這要是換別人送我回家，算了不說了，好好工作吧。」
從她的反應來看，小蝶還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知道小姨今天不上班，所以我的工作狀態出奇的好。
不用擔心她去陪不想陪的客人，也不用痛恨那些客人，把她當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
不過在打掃包間時候我就在想，這個時候小姨在家裡會做什麼。
洗澡，看電視，打電話還是吃飯？
許力哥在我面前打了一個響指。
「又愣神想什麼呢，今天晚上你可走神好幾回，都被我瞅見，這要是讓鵬哥見著，你就要倒霉了。」
我訕訕地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想我家裡人了，我突然出來打工，家裡面沒安排好，有點不放心。」
許力哥一聽我這麼說，做出一個非常理解的表情。
「我都懂，咱們這些人啊，出門在外的那才叫一個身不由己。」
「不過只要把錢賺到手，遲早有一天就能榮歸故里。」
「反正我是這麼認為的，至於你是不是這麼想，我就不知道了。」
雖然許力哥在某些事情上比較嚴厲，眼裡容不得沙子。
但是我知道他那也是為了我好。
「許力哥，在咱們這真的能賺到那麼多錢嗎？」
「不瞞你說，來這之前我還被人騙了錢，扣了身份證，要不是我小姨給我做擔保，恐怕我只能是從哪來的回哪去了。」
許力一臉驚訝：「我去，還有這麼刺激的事呢，誰呀，還記得那人叫什麼嗎。」
「你咋不早說，等回頭你跟咱們鵬哥混熟，你把這事告訴他。」
「讓他幫你把身份證要回來，咱們鵬哥在這那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
我一聽許力這麼說，瞬間眼睛就亮了。
「真的嗎，鵬哥怎麼那麼厲害呀，他……他不就是一個小經理吧。」
我一這麼說許力先不樂意了：「小經理？你要不要睜開眼睛看看咱們這個會所有多大？」
「信我的話沒錯的，咱們鵬哥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前提是你別在會所里給他惹麻煩，不過你上頭有晴雅姐，我想你求他幫忙，他應該很樂意答應的。」
「再說這身份證多重要的東西，你就不怕他拿著你的身份證去辦壞事。」
一眨眼到了晚上七八點鐘，就有大廳的服務生，引著客人來進包間。
一如昨天這個時間一樣，會所里那些好看的姑娘就跟不要錢一樣。
一批一批的來供那些男客挑選，其中我就看到了小蝶。
本以為小蝶跟我小姨待遇差不多，沒想到她也避免不了要被顧客當做商品一樣挑選。
那一瞬間，我不禁感慨，人和人之間到底是不一樣的。
沒多久，沒被選中的姑娘從包間裡出來。
我沒看到小蝶的身影，這麼看她今天開張了。
我小心翼翼的湊到包間門前，門上有一個玻璃，眼神好的話就能看到裡面是什麼場景。
我好奇只是掃了一眼。
看到裡面的場景後，我寧願什麼也沒看見。
一個女的站在茶几上，正在跳艷舞。
身上只剩下一套粉色三點式，其餘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個精光。
如果配上勁爆的音樂，這個場景絕對會讓人血脈噴張，可惜包間在裝修的時候採用了隔音措施。
別看只隔著一扇門，也聽不到裡面的任何動靜。
那個女的跳了多久，我就偷瞄了多久。
直到她跳完之後從茶几上或者說是酒桌上，踩著高跟鞋走下來。
然後又坐到那個男人的懷裡，任由他上下其手，也不見她臉上有任何的不快。
我正看的入迷，其中一個男人起身，朝著門口這邊走來，我以為他發現我偷看，我趕緊靠著門站好。
當門開啟，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出來，朝我喊了一聲。
他手裡拿著錢包，從裡面抽出一些錢來交給我。
「去給我買點藥，再買點套子。」
我還沒反應過來，許力哥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我的面前。
「哥要多大號的？看你這樣得買最大號的，是要超薄的還是要螺紋的？」
那男人被哄的挺開心，
「你小子挺懂啊，不過這回買中號的，快點去別耽誤老子我快活。」
許力點頭哈腰的拿著錢就跑出去了。
男人並沒有因為我的反應慢半拍有什麼不快，只是直接把門關上。
等我再把視線轉移到門上的小玻璃窗時，我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儘快習慣在這裡的工作內容。
剛才那個跳熱舞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遮羞的那點布料全包脫了下來。
她在那個男人的身側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哄他開心。
那男人的手就放在屁股上又揉又捏。
小蝶在旁邊，雖然不像她那樣脫了個精光，但也差不多了。
只見那男人用著極其下流的手勢，在自己的上半身做著比劃，分明是在比她們兩個女孩誰的胸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