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許力哥拿著偉哥還有幾盒東西回來了。
敲了敲包廂的門,就把東西送了進去。
我看得出來許力哥對裡面的內容不好奇也不想深究。
從進去到出來,連半分鐘都不用。
「許力哥你好厲害,裡面場面那麼勁爆,你都能不動聲色。」
許力一甩頭髮說:「等你在這干三年,我告訴你就算是貂蟬西施在你面前脫光了。」
「你都不覺得好看啊,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遠香近臭就是這個道理。」
我一臉狐疑的看著他說:「可是來這裡工作的姑娘,應該總會換的吧,總要那些年輕漂亮身材好的。」
「像那些上了歲數的,又不能哄老闆開心的,恐怕不可能在這裡干太久吧。」
只見許力哥朝我豎起的大拇指說道:「你還真是孺子可教也,這麼跟你說吧。」
「咱們這的姑娘,最長的能幹個兩三年,短的幾天就走了。」
「不過咱們這也不是什麼樣的姑娘都要。」
我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問:「長得漂亮不就行嗎,總不能全找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得各花入各眼。」
許力搖著頭:「這麼跟你說吧,來咱們會所應聘男服務生,至少都要是大學學歷。」
「身高不能低於一米七八,長相要周正,腰板要挺直,還得能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要是會外語那就更好了。」
許力哥說完我忍不住開始打量他。
結果許力被我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小子在我身上瞎打量啥呢。」
我半開玩笑說:「哥,你有一米七八嗎,我看你充其量就一米七五。」
許力抬手要打我:「我來的時候,咱們會所還沒有這些規定了。」
「你知道剛才我為什麼搶了你的活嗎。」
我搖頭。
「因為有油水可賺,你看剛才那個人一下子拿了那麼多錢。」
「他也沒具體說要買多少東西,但是你要自己想。」
「而且你在看他三十幾的年紀,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所以他給的錢能有一半進我的口袋,今天就算是哥哥搶了你的油水。」
「等一會下班帶你吃碗牛肉麵,下回再有這種事情,記得答應的快一點。」
我就說像許力這樣的人,絕對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他怎麼能好心替我去跑腿了。
原來是早有計劃。
我看著許力哥朝他伸手,許力哥見狀,啪的一下就把我的手拍下去了。
「幹什麼啊,伸手黨啊。」
我笑著說:「不是伸手黨,既然你都說了見者有份,那剛才你弄到的油水是不是也有我的一半,畢竟人家讓我買的。」
許力哥一聽我這麼說,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你還真是掉錢眼裡了,就那麼三十五十的,你都不放過,怎麼你從我這坑走個三五十當嫖資呀,你是男人了嗎。」
我說:「這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要不我就進去跟客人說,你那麼狗腿子的幫他跑腿買東西。」
「其實就是為了坑他的錢,看看到時候客人投不投訴你?」
終於許力哥還是在我的威逼利誘之下,把他賺到的外快分給了我一半。
這讓我本就不富裕的錢包,小小的回了一下血。
我可不想在發工資之前一直靠小姨接濟生活。
自己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錢,不然的話等到後面償還起來很痛苦。
「你這小子學東西還真快呀,回頭排班的時候,我一定不跟你在一起。」
我把錢揣好,笑著跟許力哥說,不跟我排在一起,你上哪撈油水去。
老員工恐怕都知道幫客人買東西能賺跑腿費吧。
那一半的錢本來就是我應得的,只是沒讓他糊裡糊塗混過去。
不過他今天教會我,回頭我這個當徒弟的也會報答。
「我先去個衛生間幫我盯一下。」
來這裡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好色之徒。
我也明白,為什麼每個包間都要著重的把隔音做好。
為的就是隔絕那些女人的叫喊。
倘若現在把所有的門都開啟,這走廊的叫聲此起彼伏,真是兩岸猿聲啼不住。
凌晨一點,會所熱鬧的像集市,一向在經理室休息的鵬哥,突然大駕光臨。
「今天有人請假,許力你去B區盯著,還有那小子,你一個人盯這邊。」
這麼一來,我一個人要負責十幾個包間,對我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許力哥就算是資歷再老,那也改變不了他必須要聽經理安排的事實。
看著許力哥被調走,整個走廊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居然有點擔心會發生一些我處理不了的事情。
快三點鐘的時候,正對著我的一個包廂開啟了門。
一個喝的酩酊大醉的男人,在會所姑娘們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女的朝我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我趕緊跑過去。
「姐姐什麼事兒?」
「你把他送到外面去,攔一輛計程車,這個是地址。」
我知道這種事情不是我的分內之事。
但是沒關係,我樂意效勞。
「還有這是他的東西,一併放到車上。」姑娘囑咐著。
我答應下來,那姑娘就把這個男人託付給了我。
我架著他慢慢的往外面走,就聽那男的,左一句婷婷右一句綿綿。
我都不知道他喊的人是誰,是不是我們會所里的姑娘。
突然那大哥睜開眼睛看了看我,先是一愣:「你是誰?怎麼會所里還有短頭髮的女人,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我承認我的長相不是那種看起來很爺們的樣子。
但凡是清醒的狀態下,也絕對不會把我的性別認錯了。
看他喝醉了的份上,我也不跟他爭執這些。
只好捏著嗓子說:「哥哥,你喝醉了,我是會所里的服務生,負責把您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