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細細的打量著我。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萬一你對自己的身材,有極致且苛刻的要求怎麼辦,男人要對自己狠一點才好。」
對於小姨的這番話,我保持中立的態度。
我當然知道好身材更好,但是也沒有必要把自己逼到那個地步。
我對自己還是很大度的,我覺得自己現在就很好。
又不用去參加那些健美的比賽,把自己練的像個蛤蟆。
走進一家女裝店,小姨選了一條裙子,在自己的身上比劃。
「看看,又胖了!」小姨站在鏡子面前嘀咕一句。
其實小姨沒有胖的那麼快已經,但我看得出來,減肥是女人一輩子的命題。
如果哪天減肥兩個字,小姨不繼續掛在嘴邊,或者是她不在乎自己的身材,反而會發生大問題。
我自然是沒有辦法左右小姨的身材,我只好在一旁否認小姨的自我以為。
小姨失落的把裙子掛回去,彷佛在這一刻整個女裝店的衣服,都已經失去了顏色。
我看著琳琅滿目的衣服說:「小姨,你說我將來是娶一個胖媳婦還是一個瘦媳婦。」
小姨給我的回答,讓我很出乎意料。
「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就找什麼樣的,難不成我讓你找一個貌若天仙的,你就去找一個貌若天仙的,假如找不著怎麼辦,你是不是還得怪我要求太高。」
我趕緊否認:「我怎麼會怪小姨,如果真的要找天仙,找不到,那也是因為我自己的問題,跟小姨沒關係。」
從這個店裡出來,又進了另一個。
我也不是漫無目的。
腦袋裡一直想著一件事情。
從住院到出院,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今天說什麼我也該回會所看一眼了。
我跟小姨說,希望小姨別阻攔我,畢竟我現在是代理經理。
應盡的責任得盡到,不然到時候大老闆關節下來,難道要讓大家替我背黑鍋。
小姨看出我的堅持:「行,你想去就去,我也知道攔不了你。」
當天晚上我陪著小姨一起來到會所,正如我所想的那樣,會所的經營一如往常沒有任何的異常。
小姨看我一副不放心的樣子,還在旁邊挖苦我。
「你看看這個會所現在有你沒你都一樣,你還操什麼心呀。」
可是我在一旁強詞奪理。
「怎麼能這麼說,小姨你這麼說可就太低估我的能力了。」
我還在走廊跟小姨聊天,會所的姑娘看到我回來,紛紛朝我微笑示意,還不停的拋媚眼。
曾幾何時這些姑娘能對我如此之熱情。
不過我也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
無非是我把藍焰的經理打了一頓,讓她們知道我這個經理,也是個不好惹的刺頭。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這些人信服我。
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她們能夠以後聽從我的安排,我就心滿意足了。
要是繼續跟我唱反調,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才能把她們征服。
我自知沒有鵬哥那麼大的本事,俗話說的好,人有多大的本事就吃多大碗的飯。
我沒有鵬哥那麼大的本事,我就只能用這種方式讓她們聽我的。
看來我得等藍焰的經理好了之後給他送一束花。
要是沒有他的話,我還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如願以償,他替我解決了一個世紀難題。
雖然小姨這一次沒有攔著我來會所,但是她並不讓我在這裡停留太久。
客人已經上來了,但是小姨甩下客人不管,只盯著我趕緊回家休息。
對我來說,在這裡並不影響我休息。
可是小姨怎麼也不答應,怎麼都不行,必須讓我回去才可以。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拗不過小姨,聽她的話回了家。
從我離開會所這一瞬間,我就覺得外面好安靜。
簡直安靜的不像話,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起,我已經習慣了會所的喧囂。
回想我當初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我總覺得這裡不是正經人會來的地方。
暗暗下決定,等把錢掙的差不多,就換一個正兒八經的工作。
沒想到時間長了,居然也接受了這裡的一切。
更何況從現在開始,我管理著這裡的一切,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喜歡這裡了。
回到家之後閒來無事,本想著給自己找點活干。
發現家裡沒有可供我勞動的地方,包括洗衣服也是如此。
我放在髒衣簍里的衣服,小姨已經洗乾淨了。
我留意到陽台晾衣杆上的衣服都已經曬乾了。
小姨還沒有收拾起來,既然要給自己找事做,那就不能挑什麼事。
反正小姨並不嫌棄我做這些舉手之勞。
給小姨收拾衣服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一個人在家裡是那麼的無聊。
開始希望小姨能夠早點回家,這樣她能陪我聊聊天。
到這個時候我也才終於理解小姨那天說的話是有多麼的正確。
那天她說現在已經不習慣一個人在家裡。
我還以為她是開玩笑。
現在我一個人在這個屋子裡,我竟然也生出空悶感覺。
看來小姨說的一點都不錯。
可即便小姨想讓我回來,但是有宏哥在,不能付諸行動。
連著在小姨這裡休息一個星期,小姨又為了我請假,陪著去醫院做最後的檢查。
好確定我頭上的傷,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等檢查結果出來以後,小姨很滿意這個結果。
「不錯,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跟我住在一起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就覺得不開心了。
「小姨你什麼意思啊,這是想把我趕出家門吶!」
小姨一笑說:「怎麼是趕你出家門,你現在的病都已經好了,還賴在我這裡幹什麼。」
「難道你就不想回到自己的家裡自由自在,非得跟我擠在這個小房間裡,回去快點收拾東西走。我這裡可沒有給你上躥下跳的地方。」
小姨雖然這麼說,但是我的心裡非常堅定她只是嘴硬而已。
我特別頹廢的坐在醫院走廊的鐵椅子上。
「想想我一個人來到這個地方,無依無靠,指望著小姨能及時伸出援手,好讓我的日子不要那麼難過……」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還故意抬起頭看向小姨。
可是小姨的注意力現在全都在那一張檢查結果單子上。
根本就沒留意我說什麼,看她這個態度,我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
果然,只有在我最脆弱的時候,小姨才能把我放在心尖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