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小姨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開始替我收拾東西。
本來我從醫院出來也沒帶多少東西,只有兩三件替換的衣服罷了。
小姨把衣服給我找出來,讓我裝進包里。
我不情願的看著小姨:「小姨,難道這個家真的不能讓我再多待兩天嗎?」
小姨回答的十分乾脆:「不行,你趕緊回家去。」
最後我拎著自己的簡單行李回到了家。
小姨甚至都沒有親自送我,難不成是因為宏哥快回來的原因。
所以才這麼著急的要讓我走。
還是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猜不透。
還好我跟小姨是在一個地方上班。
回到家裡把衛生簡單收拾一下,稍作休息我便提前來到了會所。
到了會所,每一個包間我都仔細的檢查,就如同當初許力帶著我做包間衛生時一樣。
聽說當初鵬哥也是這樣。
弄完這些,我回到辦公室偷懶,許力突然過來。
看他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我就知道有事發生。
「發生什麼了,讓你慌亂成這樣子。」
「別說我沒提醒你啊,那個男的又來了,我去倒垃圾的時候,碰巧在停車場看到他。」
我突然一愣:「哪個男的?」
許力瞪大眼睛:「你跟我裝傻是不是,還能有哪個男的,不就是跟你相好的。」
我嘖了一聲:「什麼就跟我相好的,說話注意點啊,那都是沒有的事。
「是是是,沒有的事,但是我跟你說,人家已經快進來了,你想好怎麼應對了嗎?」
我表現的不卑不亢:「我跟他又不是仇家,有啥不好應對的,等一會他進來,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許力見我如此也只好先走。
沒過多久,那人果然就來了。
見到我後便非常熱情的拉著我的手說:「這次你可要謝謝我啦。」
「謝你?為什麼。」我不解釋道。
「當然是因為我給你介紹生意,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打我的電話,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吧。」
我審視著他:「你給我帶來的是什麼生意?」
「我給你帶來的當然是好生意了,上一次你不是跟我說,想讓會所的姑娘出去做生意。」
「正好我現在有一個機會,需要你們會所的姑娘,如果可以的話就讓人跟著我走。」
聽他說的天花亂墜,我還是保持冷靜。
「什麼活,你知道的我這裡的姑娘可都是個頂個的賽天仙,跟外面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他一拍手:「就是因為你這裡的姑娘比較優質,我才想著你,這要是換了別的會所,我才懶得搭理呢,怎麼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我還是沒有完全放心。
「你要帶著我這的姑娘去哪,是你上次說的郵輪嗎?」
「不是,這一次是一個高階別墅,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們不會把你的姑娘弄壞的。」
「而且我保證只要去的姑娘,每個人最少能拿十萬塊錢走。」
十萬塊錢確實是一個很吸引人的數字。
我想會所的姑娘,應該沒有不想賺這筆錢。
「但是這個事情我得幫你問一問,看看這些姑娘們願不願意去。」
「沒問題你問,我現在有時間,可以慢慢等。」
「不過,你什麼時候才能把代理經理前面那兩個字拿掉?」
我無所謂:「不拿掉又怎麼樣。」
他笑著說:「總是覺得怪怪的。」
我聳聳肩,並不覺得。
「你現在就是嘴硬不承認,不過沒關係,大家都是一樣。」
我撇撇嘴:「誰跟你一樣,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呢,你在這等著,我去問問。」
我來到一樓大廳,把會所的姑娘全都召集出來。
要不要跟著那個傢伙去外面賺錢,全看她們自己的意願。
我並不打算強迫,這當中也有姑娘問我,出去做會不會不安全。
這個問題也問倒了我,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在會所里也未必安全。
「那風哥,你會跟著我們一起去嗎?」
這個問題我一時間也回答不了。
「我只是來聽一聽你們的意願,如果你們不願意去,我就會回絕他。」
「不過你們有誰這段時間比較缺錢,想要賺錢的話,可以考慮一下。」
我這麼一說會所的姑娘也沒有了那麼大的熱情。
但這當中總有幾個是缺錢的。
「每個人最少能拿十萬塊錢回來,這是他答應給我的一個大概數字。」
「究竟誰能拿到這麼多,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話音未落。
「風哥,那這十萬塊錢裡面會所得抽成多少呀?」
「抽成,我有提過這兩個字嗎,十萬塊是你們自己的辛苦錢。」
「只有超過十萬塊的部分,我抽百分之二十,不超過的一分不要。」
「那我去,反正這段時間我在會所里也賺不到什麼錢。」
「到那邊陪著客人喝喝酒,說不定我還能撈一筆呢。」
我對那姑娘說的:「或許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真金白銀十萬塊,人家怎麼可能讓你輕而易舉的就賺到。」
「說的就是,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不過也不能前怕狼後怕虎的,這麼一來什麼事情也做不成,風哥你跟那個老闆說我去。」
只要有一個人站出來願意掙這十萬塊錢,其她人就也會蠢蠢欲動。
「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仔細想想,想好了就來這裡等我。」
半個小時之後我跟著他來到了一樓大廳。
往這邊走的時候我還跟他說,我不確定有沒有人願意去。
得讓他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免得到了這邊一個人都沒有,他太失望。
可是他很胸有成竹:「在這裡工作的女人都是貪財的,十萬塊錢對於你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對於她們來說更是,一定會有人來,不過我要的不多,只要二十個。」
一聽他說這個數量,我恨不得要跳腳。
我這裡一共才多少個姑娘,他這二十個是要把一半的姑娘全都帶走。
「你這是要給我來一個釜底抽薪呢。」
他笑著說:「別墅里的人多,姑娘少不夠分,難道你希望有人對著空氣清彈夾。」
他的這種比喻聽得我耳目一新:「你這人還真是有意思,我算是怕了你了,可是我記得你對女人不感興趣。」
他癟著眉:「我是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對你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