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他又說：「可你又怎麼對待我的？」
我一個大男人性取向正常。
「我喜歡的是美女，又不是大老爺們的，你這麼折騰我不鬧呢，」
「可我就喜歡你啊，就算你對我冷淡我也不介意。」
我打了個冷戰：「我要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就不應該搭理你，真是造孽。」
他倒是很開心：「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再說以後我給你帶生意，我還不收中介費，能讓你這的姑娘賺的盆滿缽滿，換了別人能對你這麼好。」
他這番話我倒是沒有辦法反駁。
「行吧，看你這樣我就交你這個朋友，但是你可不能對我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就慘了。」
他眼前一亮：「那你就放心吧，不會的。」
「但是你最好希望我能把持得住，萬一哪一天我喝多了酒想你了，就一定來這找你。」
他這麼說我倒吸一口涼氣。
既然這樣，那我和他之間成為朋友，還差著一些距離。
「開什麼玩笑，一定不會的。」他向我保證。
來到一樓大廳令我意外的是，來這裡等我的姑娘居然有不少。
幾乎模樣身材不差的都在這了。
「你看你你還騙我。」
「我怎麼騙你了。」
「你不是說願意去的姑娘不多，你看看這是什麼，你會所的姑娘全都在這了吧。」
他這麼說，我倒是沒有介懷。
「我可要不了這麼多人呢。」
「看上哪個你就帶走，既然這些人是你來招，那些老闆的喜好你一定是最清楚不過的。」
不料他雙手一攤：「你真是高看我了，怎麼感覺這裡面好像少了一個。」
我放眼一看笑著說：「少的可不止一個，還是說你有什麼特殊要求。」
他想了想說：「有沒有那種看起來就很不是高冷的。」
我的腦海中立刻蹦出來一個人，那不就是小姨嗎。
但是我知道小姨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那種有是有，只不過不在這。」
「那在哪兒，你給我找出來，我要見見。」
「她名花有主，不接外客，最多就是陪著喝喝酒。」
他一臉不信：「什麼就不接外客，好厲害呀，叫什麼名字？」
「你就別管人家叫什麼名字了，她肯定不會跟著你走的。」我說。
「你可不要把話說的那麼絕對，十萬塊錢，如果你是女的，你希望這十萬塊錢進別人的口袋。」他還沒放棄。
「你就算是給她一百萬，她也不會跟你走的。」
「沒想到普天之下還真有這等奇女子，那一定是她的老闆給的更多。」
我沒有說話，只是象徵性的保持了沉默。
看著他把那些姑娘全都帶走後，我也替那些姑娘們捏一把汗。
也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們的會是什麼，如果足夠幸運的話，今天晚上一定會得到很多。
要是不夠幸運，十萬塊錢對於他們來說也能彌補一些肉體上的疼痛。
不過這一切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我沒有強迫。
就在我以為他們都已經出發了，誰知那人又回來找我。
「你今天晚上一定要留在這裡嗎？」
我吃驚的看著他說：「怎麼了？」
「那些姑娘不信任我，你不跟著她們就忐忑不安。」
我聽了之後十分欣慰，沒想到她們還這麼看重我。
「我過去不太好吧。」
「她們陪老闆，你陪我，這有什麼不好的，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女人，不然一個人到了那，喝悶酒也怪沒意思的，你說是不是？」
我被他這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
轉念一想，那些姑娘也都是會所的資產。
要是這小子不盡心盡力的替我保護著，回頭大老闆責怪下來，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跟著就跟著吧，總好過發生什麼意外我都不知道。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這些姑娘們說。
只希望到了別墅，能像在會所那樣哄著老闆開心。
而且無論如何也要記住，只有哄好的那些老闆，才能有錢拿。
不然的話自己賺不到錢，可能還得留下陰影。
姑娘們坐在封閉的大巴車上，我和他坐在私人小轎車上。
本來我有幸坐在後面，誰知他卻自嘲自己是個司機。
最後我不得不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車上靜悄悄的，我開啟話匣子。
「那些老闆跟你是什麼關係？」
「我要說是忘年交，你信嗎，其實他們跟我爸爸的關係更好。」
「你父親？如果我猜的不錯都得五六十歲了，那和他關係好的朋友，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我這麼一說，直接把他逗笑了。
「你這個人，說起話來還真有意思，或許我接下來說的話，你會覺得匪夷所思。」
「但是我真是這麼想的，我一直覺得男人從生到死為了褲襠里的那點事情，特別沒有意思。」
「要不是那些叔叔當初幫了我一把，我也不會替他們做這種事情。」
我說：「那看來我今天跟你過去，也不是去當陪襯。」
他好像看出我的想法。
「怎麼你想和我那些叔叔結交一下，不過他們都是有家有業，那個別墅其實是我的。」
「本來是買來結婚用的，後來我發現還是自己一個人最舒服。」
我立刻接話：「所以你就把自己的別墅變成了淫窩。」
「剛才還誇你說話好聽，好玩，怎麼這一轉頭就開始說這麼難聽的話了？」
我倒不覺得我說的話難聽，相反的很名副其實。
「難道我說錯了，你把你的別墅借給那些叔叔們，他們在裡面玩姑娘。」
「難道他們會和那些姑娘彈琴奏樂，最後不還是寬衣解帶。」
「就這一次。」他強調。
「一次還不行，你還希望幾次？」我反問。
車子一直慢悠悠的開著，直到來到城市的郊區。
到了這裡就是無盡的開闊，放眼望去連一個住宅區都看不見。
難怪非要選擇在這裡，隱秘性實在是很高。
就算在這邊玩出花來，也未必會有人知道。
但是我心裡卻有一個擔心，像他們這些有錢人，一定是一些娛樂記者的跟蹤目標。
來到這裡真的能夠萬無一失嗎？
我不敢盡興，只希望今天晚上千萬不要出什麼么蛾子的。
車子最後停在一棟別墅前。
這個別墅很氣派，也豪華，也讓我這種從農村來的傻小子大開眼界。
「到了，你去讓那些姑娘們下車吧。」
我從他的車上下來，來到大巴車前，把那些姑娘們都招呼下來。
姑娘們下車後，我再三叮囑，不管今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大動干戈發脾氣。
忍氣吞聲一個晚上，誰的腰包都鼓了。
如果今天晚上大家表現的不好，以後再有這種機會，至少她們不可能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