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沈騫一拍扶手，把尤卡嚇了一跳！
好吧，尤卡其實壓根不會受驚，她只是模擬了一個動作而已。
「艦長，又怎麼了？」
「草率了。」
揉著額角，沈騫仰頭望向天花板，嗯，藍藍的天空，跟真的一樣。
就這顯示技術不得超過人類幾十年水平，要是拿出去賣......吸溜了一口口水，這才沉聲道：「項虹那女人，還是有用的。」
「用？艦長，你說的是，怎麼用？」
「尤卡，你黃了，你竟然黃了！」沈騫拍打著扶手，「都跟你說少上外網少上外網，尤其是小島子的，被污染了吧。」
「艦長，我這是在說段子呢，據說會不會玩梗是人工智慧的分界線。」
沈騫擺手，「那你還是別玩了，因為一點都不冷。唉，我特麼把藏紅花給忘了，沒有項虹那女人，我那些藏紅花怎麼出貨？難不成自己偷偷背去中藥鋪子......」
關於這個，尤卡頓時就沉默了。
因為的確是個不合法但特別有效的路子，而且搞不好比直接交給項虹還賺的多，只是這個錢踩在了尤卡的底線規則上。
「艦長，身份你還辦不辦了？」尤卡換了個話題。
沒有身份就沒有銀行帳戶，沒有銀行帳戶就沒法賣松露，除非又是只收現金。
「辦！」沈騫起身，轉了兩圈，「找誰來的？」
「皮埃羅或者老船長，其實阿比阿杜肯定也有路子，但是......」
「皮埃羅！」無須尤卡繼續解釋，沈騫就有了決定。
為什麼？
因為他覺得皮埃羅傻乎乎的，應該比較好糊弄。
馬上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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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沈騫說要辦個全新的身份，而且最好是白歐那邊的，刀幣國還能用，皮埃羅表示，問題不大，就是比較費錢，他先去了解一下再回話。
不到半小時，皮埃羅回話，能搞定，假的真實身份，國籍是西牙，也算是白歐那邊的昨日黃花，主要是世界各國都認，幾乎沒什麼限制。
最快半天就可以到手，五萬刀。
「艹......」沈騫咬了咬牙，「辦！」
跟皮埃羅約好碰面的時間和地點，沈騫剛打算去準備準備，老娘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媽。」
「兒啊，你在哪兒呢。」
「船上，出差。」
「啊......啥時候回來啊。」
余香其實是有些抱怨的，當初沈騫可是反覆承諾不用上船出海的，果然是兒大不由娘，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家裡出什麼事了。」
余香在那頭繞了半天，才說是前天來過的那兩個人剛剛又來了。
這回進門就道歉，說是他們不對，還拎了好多禮物，站在門口說了好一會兒好話。
「我沒敢讓他們進屋。」母親說，「我就問他們，你們到底是幹啥的。他們說，是他們領導讓來的，回頭他們領導還要親自來一趟。」
沈騫沒說話。
「兒啊，」母親的聲音發起飄，「你爸這兩天覺都沒睡好。他把菜刀擱在床頭了。」
沈騫握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媽，本來就是他們搞錯了，既然來道歉，你就把心放肚子裡，禮物那些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好了。過段時間我就回家。」
「真的啊？」
「真的。以後不會有人再去。」
掛了電話，他先想的是給家裡打點錢壓驚。
錢，現在他有了，幾十萬刀幣呢。
可他這些錢他是一塊都轉不動。
「尤卡，準備準備，我去找皮埃羅！」
被傳送到城裡，沈騫心裡想的，是項虹究竟要幹啥？
一些禮物加幾句好話，事兒就算平了？
他差點笑出來。
當初那兩個辦事的，敢當他爸媽的面說，回去不配合，就帶著人去局子裡問話。現在說一聲上次是他們不對就翻過去了？
「嗨，錢。」
皮埃羅跟刀疤大老遠就在揮手，
沒轍，誰讓沈騫的黃皮膚在不是黑就是白的世界裡，是那樣醒目。
「遠嗎？」
順手給兩人散煙後，沈騫問起辦證的地方。
皮埃羅指了指旁邊的寫字樓，「錢，你說呢？」
干！
辦假證的租城中心最好的寫字樓？
瘋了吧？
就不怕警察？
哦，是了，這裡的警察跟土匪有什麼區別，別說辦個假證，只要不是當街殺人放火，沒有利益驅動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十八樓，挺好的樓層，前台還是個年輕的靚女。
「皮埃羅，預約過了。」
要說跟正經公司最大的不同，恐怕就是辦公室外間整個都是休息區，沒有一個員工。
「皮埃羅，你又給我介紹客戶了。」
辦公室里，一個白髮蒼蒼的中年男人起身，笑眯眯地迎接三人。
沒錯，白髮蒼蒼和中年一起放在白人身上很正常。
「博格先生。」皮埃羅讓出位置，「這是我的兄弟，他叫錢，你看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好的，皮埃羅，錢？帶錢了嗎？」
沈騫點點頭，掏出五沓現金。
半新舊，不連號，博格看得連連點頭。
「來，錢，我需要給你拍照。」
「好了，請稍等我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
看到博格拿著錢離開，沈騫狐疑地望向皮埃羅。
「博格是出了名的快，對吧刀疤。」
刀疤聳聳肩膀，「沒錯。」
差不多半個小時，博格春風滿面地出現了，手裡拿著幾本證件。
「錢，哦，現在應該叫你亞歷克斯·加西亞。」
「這是你的DNI，DocumentoNacionaldeIdentidad。」
也就是國民身份證。
「這是你的護照，這本是駕照，DGT簽發，白歐盟國通用，社會保險卡，這是住家證明和電子簽名證書，另外我保證你的身份在Cl@ve系統是真實有效的，不然我可以全額退款！」
「皮埃羅，你說呢？」
「那是肯定的，博格。錢，我們走吧。」
直到走出寫字樓，沈騫都還有些懵。
不是，辦個身份證而已，咋就成真的西牙國人了？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已經核實過了，那個博格說的是真話，現在你拿著這些證件，可以去任何一家國際銀行開設銀行帳戶了。」
我艹，這麼牛逼的？
沈騫又忍不住瞥了眼皮埃羅，最後掏出一千刀現金塞過去。
「錢，你可真是個好人！」皮埃羅吹了個口哨，然後分了三百刀給刀疤。
「錢，接下來我們是去吃飯還是去找樂子？」說話時，皮埃羅還做了幾下腰部運動，那賤批樣看得沈騫......有點心動。
「不急，我先去銀行，要不你倆去玩吧，回頭我們再聯絡。」
跟皮埃羅和刀疤分開還不到五分鐘，沈騫還沒走進銀行，尤卡就發來訊息，說是穆勒在撥打省錢的號碼，要不要給他接過來。
「接，老小子還差我三萬歐幣呢！」
剛剛花了五萬刀正心疼，必須給老小子算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