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路上,沈騫大多數時間都用來訓練,也獲得了第二個近身格鬥技能。
「為什麼第一個近身格鬥技能是拳擊,第二個才是散打?」
在注入結束後,沈騫晃著腦袋問道。
這跟他從網路或者小說里看到的完全不同,不應該是什麼八級、八卦、太極之類的?
尤卡:「格鬥技能包是專門為這個世界進行適配的,如果你覺得不好......也可以選擇不繼續注入。」
「我不是說不好。」沈騫揮舞起拳頭,在基因強化後的身體素質加持下,經過無數次計算後鎖死的揮拳角度,每一拳都能打出清晰的破空聲!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無堅不摧......腦子裡閃過這麼一句,沈騫嘆了口氣,「我是覺得沒有我們夏國那些傳武......算了算了,你叫我出來是要幹啥?」
尤卡:「現在距離西海漁村只有不到五分鐘航程,可以準備投放,你是打算帶上藏紅花還是先不帶?」
想了想,沈騫決定還是帶上,一次過。
晚上9點半,尤卡將沈騫投放到西海村外那段海堤上。
這裡本就破落了,更不用說這會兒,又腥又潮的海風裡,那是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穿著在阿萊克西亞買的一身衣裳,手裡拎著個編織袋,加上被海風吹亂的髮型,說他是個要飯的,估計都有人信。
二十多公斤的編織袋對普通人來說算是不小的負擔,但對於如今的沈騫,也就等於是普通人手裡拎了把蒲扇,邊走邊扇風都不會覺得累。
看似簡陋的編織袋,裡面裝的卻是頂級藏紅花,「紅色的金子」。
推開院門時,門軸滑溜的程度把沈騫嚇了一跳,看樣子是上過油。
代科?
院門一開,就看到代科正蹲在院子裡,一手拿著水管,一手拿著把鋼刷,正使勁兒呢。
估計是太專心,以至於完全沒聽到背後沈騫開門的動靜。
「喲,我可沒有請清潔工啊!」
沈騫一開口,代科左手裡的水管嘩地歪了。蹲著的人慢慢扭頭回來,看清楚沈騫後明顯愣了那麼兩秒,這才猛地把水管一扔衝過來,「騫兒?你可算來了!我在這破村子裡守了六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停!本人男,喜歡女,你地,退,退,退!」
開著玩笑,沈騫把編織袋扔給代科,「庫管,守好了,大幾十萬呢!」
「啊?」代科抱著編織袋的雙手猛地一沉,艹,太重了!
沈騫穿過前院,看到堂屋被打掃得窗明几淨的,雖然沒什麼家什,但那絕不是代科的問題。
「你住左邊那間,我都收拾了。」
抱著編織袋跟在後面的代科氣喘吁吁,卻還是將編織袋小心翼翼地放在堂屋唯一的椅子上,這才抬手擦了擦汗。
左邊臥室同樣整潔,就連床上的被褥都疊得乾乾淨淨,就是看起來有些眼熟。
「這些......」
「來之前去看了叔和姨,他們都擔心你在外面睡不好,讓我帶來的。」
得,兒行千里母擔憂,兒若回家母更愁。
躺在被子上,沈騫忽然感覺一身的疲憊卸了下來,閉上眼睛就想睡覺。
「你還是先去洗個吧,我今天剛收的,都被你弄髒了。」
「伐科同學,你怎麼像個老媽子!」
洗完澡出來,沈騫又精神了,坐在堂屋門檻上,一邊擦頭髮一邊跟代科閒聊。
「就你一個?」他問,「讓你招的人呢?」
「招啥人。」代科把手一擺,「看個院子跑個腿,我一個人綽綽有餘。真到搬貨那天,我在村里喊兩個老表,一天一百五管頓飯,用得著常年養人?」
沈騫沒吭聲。
代科只當他嫌貴,又湊近半步壓低了聲音:「還有,這院子兩萬一年貴了。我打聽過了,前頭老陳家那種,一萬五就租。」
「不用。」
「咋不用?」代科急了,「省下來都是你的!我知道你現在手頭寬裕,可越寬裕越不能鋪張,咱倆是什麼底子出來的……」
「聽我的!錢給你轉過去了,記得一定要找信得過的!哦,至少要有兩個會開叉車的。」
代科張了張嘴,手機響了,開啟一看,眼睛直了!
「十萬!哪裡需要......」
沈騫擺手打斷,「伐科,聽我的。做生意這種事情,不該省的一定不能省,記住,信得過是第一位的!」
「先這麼著吧,困了,睡覺!」
「騫兒,你還沒跟我說,咱們到底是倒騰啥啊,這麼來錢?」
「土特產。」沈騫站在臥室門口擺擺手,「走量,包賺不賠。」
沈騫把菸頭在鞋底摁滅:「回頭給你配輛車,拉貨用。」
第二天一早,沈騫就被打掃院子的聲音給驚醒。
代科這孩子沒別的本事,就是實誠。
可惜啊,這年頭實誠在很多地方都成貶義詞了。
還好,沈騫要的就是這份實誠。
今天他有事,約了項虹。
車是在網上租的,漁村雖然偏了點,但有錢能使磨推鬼。
快中午時,沈騫到了約好的酒店。
房,自然是項虹開的。
主要是讓項虹租車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等了不到半小時,項虹就來了。
「小保安!」香風裹著甜膩的嗓音,狠狠地撞在沈騫的軟肋上!
來之前他想好了,這次一定得跟項虹好好說道說道,尤其是她派人查他那件事。結果話還沒出口,項虹壓根沒給他機會,高跟鞋一甩,人就撲了上來。
「要不先洗……「」
再睜眼,天已經黑透了。
項虹在床那頭點了根煙。夾煙的手指還在微微抖,像剛被暴雨抽過的海棠枝子。
「一個多月不見,刮目相看。」
沈騫沒接話。
她又懶洋洋翻了個身:「小保安,之前我的人查你,這下扯平了吧?」
沈騫愣了愣,腦子裡繞了三圈才回過味來:靠!扯平?明明是我虧了兩回!
項虹笑出聲:「看來咱們小保安還沒盡興啊。姐是不行了——要不,下次姐把李勤勤帶上?」
沈騫手指一勾,隨即忙不迭搖頭:「開什麼玩笑,我是那種人?」
「不是嗎?」項虹終於撐著坐起來,把煙摁了,「幾點了?」
「好餓,是不是該去吃點......」沈騫重重一點頭,隨後臉色一正,「差點忘了,你還沒看貨呢,這批貨……」
「貨?」項虹挑了下眉,「我這一趟來,可不是為了你那點貨。」
沈騫:
「……」
「咋地,瞧不起那點貨?」
「那才是老子的小金庫!」
項虹:「喲,小保安這是生氣啦?好啦好啦,消消氣,要不姐再讓你出出氣?」
「就你?」沈騫一巴掌把項虹伸過來的手拍開:「還是省省吧,老子可不想一會兒幫你喊救護車!趕緊的,驗貨,給錢!」
項虹也不惱,把菸頭一摁,坐正了:「可以!但我要見一見錢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