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怪！」
「大海怪！」
地板上的燕萬山一個激靈，眼睛都還沒睜開就開始大吼大叫！
沈騫上去就是一巴掌，差點沒把燕萬山又打暈過去。
「你......你怎麼沒死？」
「啊，我，我也沒死？」燕萬山兩眼一掃，隨即就啞了，嘴巴再也合不攏。
寬敞如運動場館般的密閉空間，隨處可見的懸浮螢幕；
未曾見過的材質、古怪的地板觸感；
充滿高階工業質感的裝置和......兩個異國美女？
等等，這兩個美女看起來好像又不一樣，但燕萬山說不出究竟哪裡不一樣。
其他四人的反應跟他差不多，區別只是沒挨沈騫那一巴掌。
「大哥......」燕萬山的嗓子像塞了把沙子，「這是哪兒啊？」
「你猜。」沈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埃麗送上來的香茗，「剛剛你吼的啥？盼著我死？」。
「哥，我錯了。」燕萬山一翻身，滑跪，哭喪著臉。
「其實也沒什麼關係，」沈騫將茶杯遞給埃麗，「原本是可以在你們昏迷中完成晶片植入的，不過出於人道主義，我還是讓尤卡把你們喚醒。」
植入？
生物晶片？
雖然燕萬山五人堪稱半文盲，但只要經常刷短影片的，就不可能不知道這兩個詞連在一起代表著什麼。
奴役！
失去自由！
甚至是行屍走肉！
「不要啊！」
「求求了，我，我願意賠錢！」
「報警，我們要報警！」
......
五人反應是各不相同，只是沒有一個敢暴起反抗，之前沈騫的戰鬥力給他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看樣子你們都沒有意見，尤卡，埃麗，送他們去手術室！」
「不！」
「我們不去！」
「我們......」
不等五人有人動作，地板上閃過一道流光，五人齊刷刷地昏了過去。
低階運輸機器人出現，將五人轉運去手術室，十五分鐘後又被拖回艦橋這裡，一字擺開......
「有鬼！」
這一嗓子是燕小馬喊的。
五個裡頭他最小，十九歲，也把燕萬山他們四個給喊醒了。
「哪有鬼？她？」沈騫指著尤卡，「那是我們這兒的大副，尤日內·基托奇卡大副，不過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嗯，你們只要在船上，都是工作時間！」
嘖，真爽啊！
看到燕萬山等人茫然又憋屈的樣子，沈騫忽然覺得感受到李勤勤當時的快樂了。
「見習水手燕萬山、燕水生、燕彪、燕小馬、燕寬。」尤卡向五個畏畏縮縮的傢伙頷首，「請牢記艦長的命令，從現在開始，如果艦長沒有給你們安排工作，那麼你們統一接受我的管理。」
燕萬山咽了口唾沫：「你......你怎麼知道我們叫什麼。」
「你們剛剛已經完成了大腦生物晶片植入手術，我可以直接讀取生物晶片裡的資料，所以......」
「什、什麼手術。」燕彪的臉都白了，手不自覺地往自己腦袋上摸。
「大腦生物晶片植入手術。」尤卡的語氣平得像在念天氣，「它不僅能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而且還能在必要的時候從思想上杜絕你們做出違背本艦規則的事情，甚至直接摧毀你們的大腦......現在我先說說本艦的底層規則，一旦違犯，後果很嚴重。」
燕萬山幾人不吭聲了。
尤卡繼續道：
「一、本艦的存在、位置、效能、成員、航線、貨物，不得對任何非本艦成員提及，也不得暗示到可被推斷；二、任何可能使本艦暴露、被追蹤、被記錄的行為，均視為損害本艦及艦長利益，不問是否已經造成後果；三、艦長與本艦的指令衝突時，以本艦為準。」
「試圖違背這三條底層規則，生物晶片會第一時間強制抹去大腦皮層皺褶，嗯，不會死，但智商降低到35左右，作為對照，邊牧大概是50~70。」
狗都不如？
雖然還不確定是恐嚇還是真的被植入了那個什麼生物晶片，但五人確實是嚇倒了。
「記、記住了。」燕水生頭點得像搗蒜，其他人也都跟磕頭蟲似的。
沈騫清了清嗓子：「見習水手期半年，月工資8000元。」
「嘶~」
「奪少？」
剛剛還淒悽慘慘的五人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8000元啊！
他們跟著兵哥，也就是吃吃喝喝抽抽，
現金？想都別想！
「放心。」沈騫手壓了壓，「工資不拖欠，當月支付當月，年終考評為稱職有三個月工資，優秀八個月工資的年終獎金，實繳五險一金......工作時間嘛，不固定，但每天超過八小時，每周超過五天就算加班，有加班工資......」
沈騫也不是隨口說說，這些可都是他當保安時可望而不可求的，如今也算是了當初一個心愿。
至於說燕萬山等人配不配......生物晶片可不是鬧著玩的！
事實上此時燕萬山等人已經在心中喊義父了！
背叛？
只要沈騫能說到做到，傻子才背叛！
「行了，大致就這樣，埃麗，你帶他們去熟悉下住宿環境，半小時後我們回岸上。」
埃麗：「好的艦長！」
等到幾人離開後，沈騫才想起之前就忘了問尤卡的事，關於水手，或者說潛艇里不同職務的待遇和許可權。
尤卡：「三級水手頂多能用用訓練艙，初級基因藥劑還輪不到他們使用。技能注入可以由艦長、副艦長以及我來確定，但注入技能最高等級不能超過其主管。目前他們六個都還沒有分配具體艙室，也暫時沒有主管，所以除非你要求，否則不予注入技能。」
「行吧，反正都是你總控。」沈騫聳聳肩膀，「先把我傳送回漁村，我去租船。」
除了沈騫之外任何人都無法享受「傳送」待遇，總不能又讓燕萬山幾個又游回岸上吧。
不是不可以，而是第二輪貨快要到了，到時候還要他們幾個出力呢。
一個小時後，燕萬山等人已經戴著勞保手套，整齊劃一地站在沈騫背後。
車到了。
不用沈騫下令，尤卡直接透過生物晶片分配任務，五個人分工合作，卸貨、抬箱、碼垛，工作配合得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差不多中午，沈騫正打算安排一個人去做飯，李勤勤的電話來了。
「沈騫，醫藥公司那個事，有點麻煩。」
沈騫：「嗯，沒關係，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我自己會處理。」
李勤勤：「沈騫，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他們已經給項總打了五次電話，要項虹把你的資訊交給他們。」
沈騫：「哦，那給唄，讓他們來找我。」
李勤勤：「你還高興？他們找你能有好事？他們要的是藏紅花的路子！」
「那感情好，老子別的不多，就是路子夠多！」
沈騫眼底閃過一道寒芒，心中冷笑，不僅夠多，還夠野！
逼急了，潛艇里有的是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