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獸被人馴服成寵物坐騎的事情有過嗎?
這自然是有過!
只不過在斗羅大陸的歷史之中很少有人能夠做成這件事情。
就算是做成了,馴服的最多也不過是些十年、百年的低等魂獸罷了。
像是林火這般馴服了一頭萬年魂獸作為坐騎,還是魂獸之中最為高傲的龍種。
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近乎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若非親眼所見,千仞雪是決計不敢相信能有人馴服一頭萬年修為的巨龍魂獸!
縱使是她含著金鑰匙出生在世上,身份地位無論表里內外皆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崇。
可要說騎乘一頭萬年巨龍為坐騎。
這恐怕是她以前、乃至是以後都絕不會去想到的奇事。
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免不了讓千仞雪興奮起來,雙眼放著光芒,身子也情不自禁的激動顫抖。
再加上還要裝作雪清河養尊處優的孱弱神態,這一來二去難免會讓千仞雪的動作有些變形。
直至在林火的極力攙扶下,千仞雪這才好不容易乘坐在了虹火龍的脖頸處。
剛一坐穩,一雙手臂緊跟著自背後環繞在腰間。
緊貼在背後的溫暖觸覺不斷傳來,令千仞雪的身體猛的一僵。
混跡天斗帝國上流社會多年歲月,莫說是正常的男歡女愛,就是更加誇張下流的場面千仞雪也見怪不怪。
正因如此,一些勾起人心底欲望的曖昧畫面立即就浮現在千仞雪的腦海之中。
再者,眼睛見過和親身試過總歸不是一回事。
要說和一個異性如此親密的進行接觸,這還是千仞雪有生以來的頭一遭。
極近的距離下,千仞雪的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林火英俊的形象。
這會的千仞雪可不止耳根微紅,就連精緻絕美的面容上也染上一層緋紅。
只可惜偽裝魂骨的效果非同一般。
在外界之人看來,此時的千仞雪依舊是那風度翩翩的天斗太子雪清河。
即便美景再好,卻是沒人有這個福分,能去欣賞到美人嬌羞的畫面一飽眼福。
身為火屬性魂師,林火的魂力氣息之中帶著幾分陽光與熾熱,再加上身體成長起來後的男性氣息。
僅是幾個呼吸的親密接觸下來,就讓千仞雪更感身體有了異樣。
千仞雪不自然的向前挪了挪屁股,似是在逃避林火的懷抱。
只有她自己清楚,若是真這樣親密的共乘一龍在城內巡遊,只怕是免不了要暴露出許多異常。
深吸一口氣,千仞雪尷尬為難的開口道:「賢弟,你貼的有些太緊,我們這樣是否有些太過擁擠?」
「啊?很擠嗎?可是我看他們騎馬的時候不都是這樣嗎?」
林火天真無邪的臉上擺出疑惑之色,實則是純粹的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又哪裡不知道小天使現在的尷尬處境?他心裡簡直和明鏡一樣清楚。
小天使這大齡老處女外加戀愛腦,原著里幾十年沒碰過男人那可是急色的很。
不然也不會有後來的金色液體這一傳世名篇流傳於世。
小天使既然要利用他的虹火龍鞏固自身在天斗帝國的威望。
那現在占的這點便宜就權當是他提前收的利息。
但是話又說回來,小天使這偽裝能力的效果當真是真實的很,身上竟然沒有一點女性的特徵顯露。
這會他又哪有什麼溫香軟玉在懷的快樂,光是抱著千仞雪都嫌硌得慌。
尤其是和雪清河外表的千仞雪貼的這麼近,更是讓他覺得自己看起來給給的。
不過無所謂了,這會他純粹就是為了搞搞小天使的心態,有沒有福利倒是不必在意。
「……」
千仞雪沉默片刻,思來想去幾度欲言又止。
直至回頭看著林火稍顯稚嫩的天真臉龐,千仞雪一時之間竟不自覺的在心中慚愧起來。
「千仞雪啊千仞雪!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小火他才這個年齡,你居然會有如此齷齪的念頭!
難道天使家族的榮光已被你拋之腦後了嗎!難道天斗帝國上流社會的生活已將你的意志腐化墮落了嗎?」
心中激烈的對自己進行著譴責與呵斥,千仞雪強壓下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平心靜氣恢復鎮定。
幾番掙扎的捫心自問不過幾念之間,趁著林火還沒懷疑,千仞雪趕忙轉移起話題:
「聽賢弟這話,難道賢弟還沒有騎過馬的經歷?」
林火知道千仞雪這是在轉移注意,乾脆也就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去:
「確實如此,以前不是靠走就是靠馬車,再不濟就是自己用飛的,我倒還真沒騎過馬出行。」
「沒騎過馬,那賢弟坐在後面可千萬要抱緊了,待會可別摔下去鬧了笑話。」
打趣了一句,千仞雪拍拍虹火龍的脖頸,意影象騎馬一樣將虹火龍安撫。
而虹火龍也確實給出了回饋動起身子。
正當千仞雪正為第一次騎乘巨龍而興奮不已之際,虹火龍卻藉著修長的脖子將腦袋彎了過來。
半人高的黃金豎瞳與千仞雪正好對視上,從鼻腔中噴出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
如此情形,久居宮內少有歷練的千仞雪嚇的身子一抖,下意識的就要調動起體內魂力,開出武魂附體進行自保。
還好千仞雪雖說是缺乏外界的生死歷練,但在宮中臥底的歲月到底還是培養出了另類的心態。
在緊要關頭千仞雪反應迅速,及時將未調動完全的魂力掐滅下去,這才沒有暴露出破綻。
正貼緊的抱著千仞雪的腰肢,林火自然是感受到了千仞雪的驚慌。
眼見小天使的心態發生了一些變化,林火暗自竊喜惡作劇的成功。
沒錯,虹火龍之所以會突然回頭,正是他藉助精神結晶暗中下達的命令。
林火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得逞之後便不再去搞千仞雪的心態,趕忙出言安撫起情緒:
「雪大哥莫慌,小虹只是在確認我的命令。這小虹是我剛剛馴服,彼此之間配合還不太默契,此番讓雪大哥受驚還望見諒。」
「無妨無妨,大哥我並無大礙,賢弟言重了。」
千仞雪嘴上一邊說著無妨,手上卻是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這回可不是裝的,剛才差點就暴露的危機,可是實打實的讓她汗流浹背了。
冷靜下來以後的千仞雪腦內快速覆盤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在確定自己剛才的舉動並沒有暴露的風險,千仞雪這才安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