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正道靈光沖天而起,萬千鎮邪陣紋遍地鋪開,九州地脈氣機聯動、萬古正氣匯聚蒼穹。
皇城天壇,周臨淵孤身立於高台之巔,雙目微闔,雙手結出上古鎮魂印訣。
嗡——!
震天徹地的大道轟鳴響徹天地。
他體內五成混沌本源全力催動,至尊帝氣沖天而起,貫通諸天、連結地脈、牽引萬古正氣。
黑白交織的制衡大道靈光,化作無邊光幕,以皇城為核心,飛速蔓延、覆蓋九州、籠罩三州!
天地鎮魂大陣,正式啟動!
浩蕩、純淨、中正、平和的萬古天地正氣,沖刷天地、滌盪山河、浸潤眾生神魂。
三州大地,無數被域外邪念烙印神魂、執念癲狂的百姓將士、官吏士子,身軀驟然一震。
腦海中根深蒂固的逆反執念、偏執念頭,在浩然正氣的沖刷下,開始鬆動、淡化、消融。
原本赤紅癲狂的雙眼,漸漸恢復清明,被篡改的本心、被扭曲的認知、被封鎖的記憶,一點點甦醒、回歸正軌。
「我……我剛才在做什麼?」
仙鶴州,一名士子捂著頭顱,滿臉茫然、心神震顫,腦海中虛假的逆反念頭飛速消散,天壇天道真相、萬古因果盡數回歸腦海,「我怎麼會再次叛亂、詆毀明君、追隨罪帝……我糊塗!我罪孽深重!」
玄武州大營,趙擎渾身冷汗、心神巨震,手中長劍哐當落地,雙腿一軟、跪地不起,老淚縱橫、滿心悔恨:「老夫……老夫險些再度禍亂天下、助紂為虐!多謝陛下寬仁、多謝天道鎮魂,救我神魂、歸我本心!」
朱雀州城頭,秦烈幡然醒悟、羞愧欲死,望著下方整裝待發、準備北伐的將士,厲聲下令:「即刻撤去戰備、降下舊旗、解除封鎖!我等被邪術控魂、險些鑄成大錯,即刻整軍,請罪歸朝、馳援邊關、戴罪立功!」
三州大地,千千萬萬民眾、將士、官吏、士子,盡數甦醒、盡數悔悟、盡數愧疚。
短短一炷香時間,席捲三州的神魂叛亂、割據亂局,被天地鎮魂大陣硬生生鎮壓、徹底瓦解!
無形無質、無解無破的域外精神邪念,在萬古天地正氣、制衡大道靈光的沖刷淨化下,盡數消融、盡數破滅、盡數根除!
內亂死局,瞬間破解!
可無人知曉,天壇之巔的周臨淵,身軀微微一晃,嘴角溢位一縷淡金色的精血。
強行催動天地終極鎮魂大陣、以自身混沌本源沖刷千萬神魂、對抗域外邪源,代價已然顯現。
他的道基微微震顫,本源損耗過半,周身帝威悄然黯淡幾分,天道反噬、國運損耗、地脈壓力,盡數落在他一人肩頭。
可他眸光依舊堅定、身姿依舊挺拔,默默承受所有代價,不動聲色、不驚不躁,繼續穩固大陣、淨化邪念、安撫萬民。
千里之外,仙鶴州城樓。
干元帝目睹三州邪念被破、萬民盡數甦醒、叛亂瞬間瓦解,漆黑眼底瞬間掀起滔天怒火與極致不甘。
「不可能!!」
他低聲嘶吼、狀若癲狂,周身黑霧劇烈翻滾,「區區此方天地的鎮魂大陣,怎能破我域外本源邪念!怎能淨化萬古神魂烙印!周臨淵!你憑什麼!」
他耗費無數代價、借邪源之力習得的禁忌神魂邪術,足以碾壓此方天地所有規則、所有術法、所有正道,竟被周臨淵以一己大道、一國氣運、天地本源,硬生生徹底破解!
一招傾盡畢生算計、足以顛覆天地的絕殺之棋,竟被如此從容、如此徹底、如此乾淨利落的破解!
干元帝心中的傲慢、自負、算計,盡數崩塌,滔天恨意、極致忌憚,瘋狂滋生。
他終於徹底認清,周臨淵並非尋常之輩,他能成長到這個地步,絕非僥倖。
此人的大道、此人的格局、此人的本心、此人的擔當,遠超他的預估、遠超域外邪源的判斷、遠超此方天地的極限!
「朕不信!本朕絕不認輸!」
干元帝雙目赤紅、戾氣滔天,周身域外黑霧盡數爆發,不再隱藏、不再隱忍、不再鋪墊。
他放棄所有算計、所有陰謀、所有攻心布局,徹底展露終極底牌!
「周臨淵,你耗本源、損國運、承反噬,強行鎮魂破邪,已然身受重創、道基受損!」
「你以為破了內亂、穩了人心,便是贏了?」
「今日,本座便引爆所有域外邪力、撐開諸天裂隙、釋放邪源真身!」
「內亂可平、人心可穩、邪念可淨,可萬古寂滅、天地傾覆、蒼生盡滅,你如何能擋!」
轟隆——!
一聲響徹諸天的虛空巨響,驟然炸裂天際!
仙鶴州上空,原本灰濛濛的天穹徹底破碎、撕裂開來。
一道橫跨千里、漆黑無邊的巨大裂隙,轟然洞開在九天之上。
無盡漆黑、寂滅、冰冷、腐朽的域外邪氣,如同奔騰星海、滔天黑水,順著巨大裂隙,瘋狂湧入天玄天地!
此前蔓延九州的邪氣、肆虐大地的災厄、侵染眾生的邪祟,與之相比,不過是滄海一粟、螢火微光!
真正的域外寂滅邪源,真正的天地浩劫,終於徹底降臨!
狂風呼嘯、天地震顫、山川崩裂、江河逆流、日月無光、星辰隱沒。
整片天玄九州,瞬間被無邊黑暗籠罩,晝夜倒置、四時逆亂、五行崩壞、陰陽傾覆。
「快看!九天裂隙大開!無盡邪力入世!」
「天地徹底崩壞!浩劫真的降臨了!」
「先帝……先帝真的是勾結邪源、覆滅天地的罪魁禍首!此前一切,皆是他的陰謀!」
剛剛甦醒、幡然悔悟的三州萬民,望著天穹之上毀天滅地的恐怖景象,瞬間心神震顫、遍體生寒,徹底認清了所有真相、所有陰謀。
干元帝,從未有過半分匡扶正統、撥亂反正的本心,自始至終,都是為了顛覆天地、接引邪源、覆滅蒼生、掌控萬古!
「所有修士、將士、萬民聽令!」
高空之上,干元帝身形騰空、踏立黑雲之巔,周身環繞無盡域外邪氣,已然褪去所有偽裝,徹底化作一尊寂滅邪帝!
他面目猙獰、雙目漆黑、氣息滔天,再無半分人間帝王的悲憫溫和,只剩域外邪魔的冷酷癲狂:
「諸天裂隙已開、邪源大勢已成!此方天地覆滅在即、萬古蒼生寂滅在即!」
「歸順朕、臣服邪源者,可保神魂不滅、肉身不朽、超脫天地浩劫!」
「追隨周臨淵、固守正道、頑抗邪源者,盡數化為飛灰、魂飛魄散、永世沉淪!」
「朕最後給爾等一次選擇的機會!順邪者生、守正者死!」
霸道、癲狂、冷酷的邪帝之音,裹挾著無盡寂滅之力,響徹九州每一寸土地、傳入每一個生靈耳中。
同時,四境外敵得到無盡邪力加持,戰力瞬間暴漲數倍,全線瘋狂猛攻!
南疆巫毒瘴氣覆蓋千里,毒蠱異獸鋪天蓋地,衝破層層防線,殺入南疆腹地、屠戮州縣百姓;
西境大月殘軍所向披靡,連破數道重鎮,兵鋒直指西境皇城屏障;
漠北鐵騎踏平北疆百里,狼煙滔天、屍橫遍野、生靈塗炭;
東海海戰徹底惡化,扶桑水師、蓬萊殘部突破近海防線,登陸沿海城池,燒殺搶掠、禍亂海疆!
內有諸天裂隙大開、無盡邪源入世、天地徹底崩壞,外有四國強敵、邪祟大軍全線入侵、屠戮蒼生。
天玄,迎來自開國以來,最黑暗、最殘酷、最無解、最徹底的終極浩劫!
天壇之巔,周臨淵緩緩抬眸,望著九天之上的漆黑裂隙、望著踏立黑雲的干元帝、望著傾覆在即的天地山河。
他身軀雖有本源損耗、道基反噬,嘴角殘血未乾,可身姿依舊挺拔如山、帝威依舊浩瀚無邊、眸光依舊澄澈堅定。
他緩緩抬手,抹去嘴角血跡,黑白帝袍在黑暗狂風中獵獵作響,周身殘存的混沌帝氣、制衡大道之力,盡數升騰、直衝雲霄。
「干元帝,你錯了。」
周臨淵聲音清冷、堅定有力,穿透漫天邪風、響徹破碎天地,「邪源再盛,盛不過天地正道;黑暗再濃,濃不過萬古清明。」
「你以人心為棋、以神魂為餌、以亂世為局、以邪源為憑,妄圖顛覆天地、覆滅蒼生、掌控萬古。」
「可你永遠不懂,此方天地之所以存續、萬古蒼生之所以不滅,從來不是靠強權、不是靠邪力、不是靠算計。」
「靠的是堅守、是守護、是正道、是人心、是無數人前赴後繼、以身殉道、誓死護民的赤誠本心!」
話音落下,周臨淵一步踏出,騰空而起、踏立天壇高空,直面無盡黑暗、直面域外邪源、直面邪帝干元帝!
「今日,朕以天玄帝君之名、以制衡大道之尊、以萬古正道之心立誓!」
「擋邪源、鎮寂滅、封諸天、安天地、護蒼生、定萬古!」
「凡我天玄子民、正道修士、文武將士,願隨朕並肩作戰、共赴浩劫、誓死守道者,隨朕出征!」
一聲徵召,萬聲回應!
皇城內外、九州大地、四境邊關。
剛剛甦醒悔悟的三州將士、官吏、士子、百姓,盡數拋卻遲疑、放下愧疚、握緊兵器、昂首挺立;
鎮守邊關的鐵血將士、浴血奮戰的水師精銳、拼死抗敵的邊境守軍,戰意滔天、誓死不退;
天下正道宗門、隱世高人、百草醫者、機關工匠,盡數奔赴戰場、挺身而出、捨生取義;
祝炎、雲渺渺、嚴裳衣、墨千樞、天衍子、胡靖韶、枯榮生,一眾核心重臣齊齊騰空,立於周臨淵身後,分列八方、氣場全開!
億萬生靈、萬千戰力、九州正氣、天地道心,盡數匯聚一身、盡數凝聚一線!
黑暗遮天蔽日,正道逆流而上;
浩劫傾覆天地,眾生誓死守護!
正邪終極對決、天地終局之戰,徹底拉開序幕!
干元帝立於黑雲之巔,望著前方眾志成城、逆流抗邪的萬千生靈,漆黑眼底閃過極致的陰冷與瘋狂。
「可笑!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既然爾等執意尋死,那本座便成全你們!今日,便讓此方天地、萬古蒼生,盡數寂滅於此!」
干元帝大手一揮,無盡域外邪氣滾滾而動,諸天裂隙之中,無數漆黑邪祟、寂滅魔物,嘶吼咆哮、蜂擁入世!
正邪對沖、天地炸裂、山河震顫、萬古爭鋒!
一場決定天玄存亡、蒼生生死、天地存續、萬古命運的終極死戰,轟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