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714章 全員缺席

第714章 全員缺席

2026-10-16 11:18:35 作者: 雨淚之鑫

  同一時刻,西境鎮守將軍府。

  一身玄色戰甲、煞氣凜然的秦武,端坐軍營主帳,手中把玩著一柄寒鐵長刀,刀光凜冽、煞氣逼人。

  帳下數名軍中偏將、校尉肅立兩側,神色恭敬、氣息肅穆。

  「大人,京城密令已至,聖上嚴令,嚴防靖王插手軍務、招攬邊軍舊部。三日之後全域議事,我軍將領盡數託故缺席,絕不配合、絕不聽命。」一名親衛低聲稟報。

  秦武眸光冷冽,淡淡開口:「本將知曉。」

  他出身禁軍嫡系,是景帝一手提拔的心腹將領,紮根西境軍營數年,牢牢把持邊關兵權,對皇室旨意絕對遵從。

  相較於文官張文遠的謹慎忌憚,武將出身的秦武,更多的是鐵血強勢、不屑一顧。

  「區區一個失勢廢藩,經脈盡碎、武學盡廢,空有藩王虛名,無兵無權、無勢無糧,也敢妄圖插手西境軍務、掌控邊陲重鎮?」

  秦武冷笑一聲,語氣滿是輕蔑:「昔日天驕早已落幕,如今不過是苟延殘喘的廢人罷了。任憑他城府再深、算計再精,沒有兵權兵馬,終究是紙上談兵、徒勞無功。」

  「末將聽聞,靖王安然渡過荒峽,死士全員失聯,此事頗為詭異,大人還需多加戒備。」一旁的老將低聲提醒。

  秦武眼底寒芒一閃,沉聲說道:「詭異又如何?」

  「荒峽死士擅長暗殺偷襲、暗處絕殺,正面戰力不堪一擊,折損在山野荒林,不過是輕敵大意、陰溝翻船,不足為懼。」

  「西境邊軍三萬精銳、重甲鐵騎千餘、邊關要塞數十,兵甲充盈、戰力強橫,乃是實打實的鐵血雄師。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縱有些許旁門左道的詭異手段,也撼動不了我西境軍威分毫。」

  「傳令下去!」

  秦武抬手厲喝,語氣鏗鏘威嚴:「全域邊軍嚴守營規、閉門練兵,無本將軍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營、不得前往城中,更不能靠近靖王府。」

  「但凡有人敢私下勾結、私自攀附,一律按通敵重罪論處,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另外,抽調五百精銳巡卒,繞城布防,名義上巡查城防、震懾匪患,實則全天候圍困靖王府,但凡有外人靠近王府、私遞訊息,即刻拿下、嚴加審訊!」

  一眾將領齊齊躬身領命:「末將遵令!」

  軍令如山,即刻下行。

  整個鎮西府軍營,瞬間進入戒備狀態,層層設防、步步封鎖,徹底斷絕了周臨淵接觸軍方、收攏軍心的所有可能。

  一文一武,雙向鎖死。

  朝堂文官架空政令、封鎖財賦情報,邊關武將嚴控兵權、隔絕人心。

  景帝遠在千里京華,僅憑一紙密令,便徹底鎖死西境格局,將周臨淵牢牢困在鎮西府的方寸之地。

  ……

  靖王府內,歲月靜謐、無人驚擾。

  外界層層封鎖、處處制衡、暗流洶湧,府內的周臨淵卻渾然不在意,依舊端坐廳堂,靜心修行、默默推演局勢。

  外界的所有算計、所有封鎖、所有戒備,盡數落入他的神魂感知之中,張文遠的謹慎布局、秦武的鐵血設防、暗衛的全天候監視、百官的推諉懈怠,無一遺漏。

  「文官冷置架空,武將兵權封鎖,百官全員推諉,全域人心隔絕……」

  周臨淵輕聲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冷弧,「周承業倒是把帝王制衡之術,玩到了極致。」

  

  這般全方位、無死角的封鎖制衡,若是換做尋常失勢藩王、落魄權貴,早已心生絕望、束手無策,只能任由擺布、自生自滅。

  可對他而言,這般困局,恰恰是最好的歷練,最完美的蟄伏契機。

  「你想困死我,孤立我,冷置我,磨滅我的所有銳氣與聲勢。」

  「那我便順勢蟄伏、以靜制動,在你最鬆懈的地方,悄然破局。」

  周臨淵心底通透,思路愈發清晰。

  朝堂百官、邊關將領,皆是景帝心腹,根深蒂固、抱團制衡,短期內根本無法拉攏、無法撬動。

  與其耗費心力與這群人周旋拉扯、徒勞無功,不如徹底放棄朝堂高層,下沉基層、紮根民間、收攏底層人心。

  西境紛亂多年,戰亂頻發、匪患橫行、賦稅沉重、民生疾苦。


  朝堂官員身居高位、尸位素餐、只顧私利、漠視民生,邊關守軍只管戍邊、不管百姓疾苦,數年以來,從未有人真正安撫流民、整治匪患、體恤邊民。

  底層百姓飽受戰亂、劫掠、苛稅之苦,早已怨聲載道、人心思變。

  這,就是他最大的契機。

  高官權貴忠於皇權、貪戀權勢,不可拉攏;可底層萬民飽受疾苦、渴望安穩,最易收攏、最易凝聚。

  得民心者得天下,亂世邊陲,民心即是大勢,民生即是根基。

  除此之外,西境遍地蟄伏的落魄老兵、不得志的底層武將、被朝堂打壓的忠義之士、流離失所的江湖武人,皆是他可以收攏的力量。

  這些人被皇權忽視、被朝堂排擠、被權貴打壓,鬱郁不得志,心中藏怨、身懷能力,只需一點契機、一點恩典,便可盡數歸心、為他所用。

  「高層無路,便走底層。」

  「朝堂無援,便自造根基。」

  周臨淵眸光澄澈,心中已然定下破局核心。

  三日之後的全域議事,他早已料到會全員缺席、當眾冷場、顏面盡失。

  可他根本不在意這一時的顏面得失。

  百官推諉、全員缺席,看似是冷置他的權威,實則是暴露朝堂官員的尸位素餐、漠視邊陲疾苦,恰恰給了他後續收攏民心、整治吏治、清算權貴的絕佳藉口。

  今日你們棄我、冷我、漠視邊陲萬民疾苦,他日,我便借萬民之心,清算爾等尸位素餐之罪!

  心念既定,周臨淵不再思索朝堂棋局,轉而神念微動,悄然聯絡暗處蟄伏的蘇晚。

  「蘇晚。」

  清冷神念,無聲無息傳入荒林深處。

  荒林暗影之中,蘇晚驟然睜眼,眸光澄澈、氣息恭敬,即刻躬身回應:「奴婢在,王爺有何吩咐?」

  「即刻探查鎮西府底層民情,走訪城郊村落、流民聚集地、破敗街巷,統計萬民疾苦、匪患肆虐區域、苛稅弊端、邊民冤情。」

  「同時暗中篩查西境蟄伏老兵、不得志武將、忠義之士,記錄其人品性、能力、處境,逐一標記歸檔。」

  「另外,探查境內各大山寨匪寇的盤踞位置、人手規模、戰力強弱、劫掠規律,摸清所有內亂隱患。」

  周臨淵語速平穩、條理清晰,一條條指令精準下達。

  朝堂高層的制衡封鎖,他暫時不爭、不搶、不躁、不急。

  先紮根底層、摸清民情、收攏人心、掌控亂局,夯實最紮實的根基,再徐徐圖之、步步崛起。

  「奴婢遵命!即刻全域探查,三日之內,必將西境民情、匪患、人才脈絡盡數摸清,匯報王爺!」

  蘇晚沉聲領命,身形一動,瞬間融入夜色荒林,氣息徹底隱匿,如同鬼魅穿梭街巷村落,悄然開啟全域探查。

  有她超凡脫俗的戰力與速度,探查凡俗疆域,事半功倍、無人可察。

  ……

  接下來的兩日,鎮西府風平浪靜,卻暗流洶湧。

  城外邊關,軍營層層戒備、甲兵林立、鐵騎巡邊,肅殺之氣籠罩四野;

  城內街巷,暗衛遍地、巡卒穿梭,二十四小時監視靖王府,無死角把控所有動靜;

  州縣官府、各級衙門,全員閉門理政、互不往來,刻意避開靖王相關的一切事宜,徹底隔絕聯絡。

  全城上下,達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漠視靖王、孤立靖王、封鎖靖王。

  而身處漩渦中心的周臨淵,卻始終安守王府、足不出戶,日日靜心修行、推演局勢、梳理脈絡。

  短短兩日時間,他依託此方世界的稀薄靈氣,輔以萬古道心的極致煉化能力,修行穩步精進,徹底夯實入門築基根基,氣息愈發內斂沉穩,體魄之力愈發圓滿凝練。

  他沒有展露任何異常、沒有踏出王府一步、沒有聯絡任何人、沒有做出任何異動,完美扮演著一個安分守己、落魄蟄伏、無力抗爭的廢藩形象。

  這般安分蟄伏,反倒讓城外暗衛、城內官員、邊關將領愈發輕視鬆懈。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靖王歷經荒峽詭異之後,已然心生畏懼,不敢妄動,如今只求安穩蟄伏、苟活度日。」

  「終究是孤身一人、無勢無力,縱然暗藏些許詭異手段,也不敢公然對抗朝堂大勢、皇權天威。」


  「三日議事,他註定空等一場、顏面盡失,屆時心氣受挫、銳氣盡滅,再無翻盤之力。」

  暗衛的密報、官員的議論,源源不斷傳回京城養心殿。

  周承業端坐帝位,看完密報,眸光微沉,心底的忌憚稍稍消減,卻依舊未曾放鬆警惕。

  「暫且安分,不代表永久蟄伏。」

  「此人城府太深、隱忍太過,越是安分,越是暗藏算計。」

  「繼續緊盯,不可有半分鬆懈,靜待三日議事過後,再觀其後續動向。」

  帝王一聲令下,西境全域監視,依舊森嚴如故。

  ……

  第三日,天光破曉,晨曦遍灑鎮西府。

  按照周臨淵此前傳令,今日乃是全域軍政議事之日,西境所有文武官員、邊關將領,需齊聚靖王府議事堂,共商邊陲要務。

  天色大亮,晨曦鋪地,靖王府議事堂整潔規整、桌椅齊備、茶水備妥,一切就緒。

  可偌大的議事堂,空空蕩蕩、寂靜無聲,自辰時等到巳時,無一名官員赴會、無一名將領到場。

  整座鎮西府的文武百官、邊關將校,盡數缺席、全員推諉。

  有的託故身染小疾、臥床不起;

  有的託故州縣公務繁忙、無暇抽身;

  有的託故邊關防務吃緊、需駐守軍營;

  五花八門的藉口,層出不窮,歸根結底,皆是不屑赴會、不願聽命、刻意冷置。

  全城官場,無人給這位藩王半分顏面。

  王府外圍,無數巡卒、暗衛隱匿窺探,靜靜看著這場荒唐冷清的議事大典,眼底皆藏嘲諷與漠然。

  堂堂當朝藩王,奉旨鎮守邊陲,召集全域軍政議事,竟落得個無人問津、全員冷場的窘迫下場。

  若是尋常權貴,此刻早已顏面盡失、惱羞成怒、心態崩盤。

  可議事堂主位之上,周臨淵端坐如故,神色淡然、無喜無悲,眼底沒有半分惱怒、半分窘迫,唯有一片澄澈通透。

  他靜靜坐於主位,孤身一人,面對滿堂空座、滿目冷清,氣度從容、淵渟岳峙。

  「全員缺席,倒是整齊劃一。」

  周臨淵輕聲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他早已預料到這般結局,自然不會有半分意外。

  張文遠、秦武帶頭推諉,百官順勢跟風,全員抱團抗命,刻意折辱他的藩王威嚴,以此討好景帝、穩固自身權位。

  這群朝堂官僚,深諳官場規則、精通趨炎附勢,最擅長審時度勢、依附強權、欺凌弱勢。

  今日他們恃皇權之勢、抱團自重,肆意冷辱藩王、漠視邊陲要務。

  他日,他執掌西境、手握大勢,這群人,必將第一個跪地俯首、追悔莫及。

  時間緩緩流逝,日頭漸高,滿堂依舊空寂。

  直至午時三刻,早已過了議事時辰,依舊無一人踏足靖王府議事堂。

  外圍監視的暗衛,已然將這場全員缺席的鬧劇,火速傳信回京。

  京城養心殿,收到密報的周承業,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很好。」

  「百官齊心、全域制衡,看來西境軍心民心,盡數在朕手中。」

  「周臨淵,你縱有萬般城府、些許底牌,終究是獨木難支、無力回天。」

  「這場西境棋局,從始至終,執棋者,唯有朕一人。」

  帝王心境徹底舒展,數日以來的忌憚與不安,消散大半。

  在他看來,這場全員缺席的冷場,徹底擊碎了周臨淵的崛起契機,磨滅了其藩王威望,讓其徹底淪為西境笑柄,再無凝聚勢力、立足邊陲的可能。

  西境困局,已然鎖死,塵埃落定。

  ……

  靖王府議事堂。

  周臨淵緩緩起身,目光掃過滿堂空座,神色平靜無波。

  「既然諸位文武官員、邊關將領,皆公務繁忙、無暇赴會。」

  「那今日議事,就此作罷。」

  他輕聲一語,沒有斥責、沒有動怒、沒有追責,淡然收場。


  可越是淡然,越是沉穩,越透著深不可測的城府。

  他轉身緩步走出議事堂,立於庭院青石之上,抬眸望向遠方遼闊的西境山河。

  此刻,一道輕盈身影,悄然自後院暗影掠入王府,無聲無息落在他身後,躬身肅立。

  正是探查歸來的蘇晚。

  兩日一夜,她不眠不休、全域穿梭,踏遍鎮西府城郊村落、街巷流民、邊關要塞、山寨據點,已然徹底摸清西境底層所有隱秘。

  「王爺。」

  蘇晚躬身行禮,聲音低沉恭敬:「屬下已探查完畢,西境全域民情、匪患、人才、隱患,盡數摸清,整理成冊,請王爺過目。」

  言罷,她抬手取出一卷疊好的素紙卷宗,雙手奉上。

  周臨淵抬手接過,緩緩展開。

  卷宗之上,字跡工整、條理清晰,密密麻麻記錄著所有探查所得,分類明確、細緻入微。

  其上清晰記載,鎮西府下轄三縣二十七鄉,近半村落飽受匪患劫掠、蠻族侵擾,秋收糧食屢次被搶,邊民顆粒無收、流離失所;

  州縣官吏層層盤剝、苛稅雜役繁重,底層百姓終年勞作、卻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境內大小山寨一十三座,匪寇總計兩千七百餘人,盤踞山林、劫掠官道、屠戮行商、侵擾村落,官府無力清剿、置之不理;

  邊關柔然蠻族秋冬必南下劫掠,往年數次破關侵擾,斬殺邊軍、擄走邊民、搶奪糧草軍械,邊關守軍疲於應對、被動防守、從不敢主動出擊;

  同時記錄蟄伏西境的昔日靖王舊部、落魄老兵共計四百餘人,皆是當年隨他戍邊、忠心耿耿,戰後被朝堂排擠、打壓、罷免,如今散落民間、隱於軍營底層、困於市井村落,鬱郁不得志;

  更有十數名不得志的底層武將,身懷韜略、勇武過人,卻因不附權貴、不善鑽營,被秦武等人打壓排擠,終生不得升遷、屈居低位。

  密密麻麻的字跡,字字皆是西境疾苦、遍地亂象、朝堂弊病、民生冤屈。

  一頁頁翻看,亂象叢生、觸目驚心。

  張文遠、秦武二人坐擁西境軍政大權,不思安民守土、整治邊陲,反而尸位素餐、漠視民生、層層斂財、抱團固權,任由匪患肆虐、蠻族侵擾、萬民受苦。

  這便是景帝治下的西境,這便是朝堂權貴口中的邊陲安穩!

  「朝堂權貴坐擁權勢、錦衣玉食、勾心鬥角、爭權奪利。」

  「底層萬民飽受戰亂、苛稅、匪患之苦,流離失所、求生艱難。」

  周臨淵輕聲低語,眸底掠過一抹淡淡的冷意。

  「他們今日漠視邊陲疾苦、推諉軍務政務,他日,便要承擔亂世崩盤、萬民反噬的代價。」

  看完卷宗,他已然徹底摸清西境全盤亂象,心中破局之法,徹底成型。

  「蘇晚。」

  周臨淵收攏卷宗,沉聲開口。

  「屬下在。」

  「從今日起,不用繼續全域探查了。」

  「你暗中聯絡所有蟄伏舊部、落魄忠士、不得志武將,無需暴露我的身份,只以隱秘名義,安撫人心、收攏力量、靜待號令。」

  「另外,重點關注各大山寨匪寇的動向,但凡有下山劫掠、侵擾村落之舉,無需盡數斬殺,適度出手阻攔、震懾,保全邊民性命,收攏底層民心。」

  「記住,全程隱匿身形、不留痕跡、不暴露任何關聯,只行善事、不露鋒芒,默默積累人心、積蓄力量。」

  周臨淵指令清晰、步步穩妥。

  不急於一時崛起,不貿然展露·底牌,暗中收攏人心、積蓄勢力、夯實根基。

  民心漸聚、勢力漸成、根基漸穩,待到時機成熟,便是他一舉破局、掌控西境、顛覆棋局之時。

  「奴婢遵命!即刻暗中聯絡收攏,穩妥行事、絕不暴露!」蘇晚躬身領命。

  「去吧。」

  蘇晚身形一閃,再度悄然隱入暗影之中,無聲無息離去,開始暗中布局收攏人心、整合勢力。

  庭院之中,再度恢復寂靜。

  周臨淵負手而立,抬眸望向萬里晴空,眼底鋒芒內斂、大勢暗藏。

  今日百官冷置、全員缺席,看似是他的屈辱低谷。


  實則,是他逆勢崛起、紮根西境的真正開端。

  你們玩朝堂權謀、皇權制衡。

  我收萬民之心、亂世人心。

  皇權可鎖官位、可制兵權、可壓權貴,卻鎖不住民心、困不住大勢、擋不住潛龍升天!

  「周承業,張文遠,秦武……」

  「你們以為困住了我,實則,你們親手推開了萬民之心,親手葬送了西境根基。」

  「這場棋局,從今日起,主動權,歸我掌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