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沖抓住射向瓊英的弩箭時,又一支弩箭射向林沖的頭部。
林沖發現時,弩箭已經很近了。
藏在對面房頂上的弓弩手,已經穩穩的以為林沖必然中箭身亡的時候,只見林沖瞬間扔出手中的弩箭,射向朝他飛來的弩箭。
電光火石間,將那支弩箭擊落。
「臥槽!林沖還是人嗎?竟然擲箭打落我的弩箭!太恐怖了!」
金人弓弩手剛驚嘆一句,地字房中向金人弓弩手射來子彈。
一枚枚子彈劃破夜空,瞬間將露頭的金人弓弩手爆頭。
鮮血沿著瓦片向屋簷才流去。
活著的金人殺手嚇得魂都要散了。
「那是什麼暗器?太恐怖了!比我們的強弩還要恐怖百倍!」
「林沖太厲害了!趕緊撤!晚了就沒命了!」
「撤撤撤!快撤!」
一群金人殺手從房簷上跳了下來,向東城門方向逃竄。
特戰隊員從如家客棧沖了出來,追擊逃跑的金人殺手。
汾陽州城內,到處都上演著追逐戲碼,以前都是金人追殺漢人,這次反了過來,被追殺的是金人。
過了一個多時辰。
黃珍來到林沖居住的天字一號房:「林寨主,這群殺手是金軍虎威營的金牌殺手,擊斃九十人,逃跑五人。」
說著,拿出一個腰牌遞給林沖,腰牌是黃金的,上面鐫刻著【虎威】二字。
「逃跑就逃跑吧,總得有個人給完顏兀圖報信吧。把這幾個屍體扔出去,叫完顏徳霜埋了。」
「是。」
黃珍帶著幾個特戰隊員,把屍體運了出去。
……
大將軍府。
「大將軍!城裡發生了暴動!一群黑衣人被殺了,黑衣人用的都是制式彎刀和制式強弩,像是我們金人。」
一個金兵進入大將軍的臥房,把大將軍完顏徳霜從睡夢中擾醒。
完顏徳霜打著哈欠,從兩個女人的懷裡鑽了出來道:「把暴動者緝拿歸案!」
金兵道:「大將軍,我們趕到的時候,暴動已經結束,現場只有九十多具黑衣人的屍體,傷口很是蹊蹺。」
「帶我去看看。」
完顏德霜在幾十名近衛的簇擁下,來到如家客棧附近。
這時東方已經出現魚肚白。
街道上還橫七豎八的躺著金人殺手的屍體。
完顏德霜走過去,從地上拿起一把彎刀,刀上還鐫刻著虎威營的字樣。
完顏德霜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爆了,沒想到這些黑衣殺手竟然是虎威營士兵。
又拿起弓弩,這些弓弩造價高昂,可不是一般士兵所能配備的。
即便是精銳部隊虎威營,也不是百分之百配備強弩。
看來這些黑衣殺手不簡單,他們應該是執行一項神秘的任務。
可是什麼人能殺死這麼多精銳中的精銳?
那人也實在太恐怖了。
完顏德霜又檢視了這些黑衣殺手的傷口,每個人都是眉心中彈,彈孔貫穿頭顱,射入口和射出口完全不同,射出口呈喇叭口。
什麼樣的武器,能貫穿人類頭骨,還能在射出口形成喇叭口?
這已經超出這個時代的人類認知。
完顏德霜的心臟一緊,感覺附近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存在,能瞬間將他的頭骨粉碎的力量。
「大將軍,這些黑衣人都死在如家客棧周圍,我想殺人者,一定潛伏在如家客棧。」
一個金兵指著如家客棧,分析的頭頭是道。
完顏德霜知道害怕了,能滅了精銳中的精銳,而且現場還沒有留下對方屍體,足以證明這群人的恐怖!
他哪敢惹這些人?
「閉嘴!」
完顏德霜壓低聲音,呵斥身邊的金兵,生怕驚擾瞭如家客棧里的大恐怖。
金兵把嘴巴緊緊閉上。
完顏德霜又檢視一下這些黑衣人身上的腰牌,金色腰牌,腰牌上寫著虎威二字。
他知道這些腰牌象徵著什麼。
金兵士兵也是有等級的,根據戰場殺敵立功不同,每人發放的腰牌,各不相同。
低等士兵的腰牌都是生鐵鍛造,隨著級別上升,會更換成銅牌。
普通軍隊裡,鐵牌和銅牌計程車兵最多,偶爾也有銀牌士兵。
而虎威營士兵,大部分都是銀牌士兵,金牌士兵可是極少數的。
而面前的這條街上死了的,全都是金牌士兵,兵王級別的存在,精銳中的精銳!
「到底什麼人可以殺死上百名虎威營精銳?」
完顏德霜眼神里全是恐懼。
天色越來越亮,街上漸漸出現行人。
他們看到街上出現死人,已經見慣不怪,這段時間,完顏德霜的軍隊時常和田彪的軍隊打仗,見到死人早已司空見慣。
完顏德霜對手下說道:「把這些屍體收斂一下,拉出城埋了。」
「遵命!」
幾十名金兵拉來板車,把這些黑衣人抬上板車運走。
而這時,
林沖、瓊英以及百十個穿著普通的特戰隊員,從如家客棧出來。
他們一個個肩寬腰細,精神抖擻,一看上去就是強悍之人。
完顏德霜頓時覺得這群人不一般。
而且他們的戰馬,四肢修長,體格健碩,一看就是極品戰馬。
這些人雖然穿著普通百姓的衣著,但一看絕非普通人。
完顏德霜正呆呆的看著林沖。
林沖也發現完顏德霜在看他,於是儒雅一笑道:「貴人,有什麼吩咐?」
就在林沖看向完顏德霜的一剎那,完顏德霜就感覺被一座山壓在頭頂,脊柱又要被壓彎了。
他連忙微微躬身,一臉諂媚的笑道:「客官看著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林沖道:「我們是南方來的客商,需要檢查嗎?」
完顏德霜哪裡敢檢查?他篤定這群人就是大恐怖。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對強者有清晰的認知,這群人絕非普通人。
「不需要檢查,不需要。」
完顏德霜十分客氣的道。
林沖、瓊英和特戰隊員離開了。
完顏德霜這時的襯衣已經被汗水浸濕。
旁邊的金兵十分不解,問道:「大將軍,為什麼對這群漢人如此客氣?」
「甚至有點卑躬屈膝。」
嚇得失魂落魄的完顏德霜這時實在繃不住了,一巴掌扇在那個金兵臉上。
「你踏馬的真虎啊!看不出他們是什麼人嗎?」
「這些虎威營金牌勇士,就是他們殺死的!」
「這樣的大恐怖,你以為我敢不客氣嗎?」
「我有幾顆腦袋?」
發泄一番,完顏德霜緊張的心情平復許多,那個金兵的臉,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
襄垣縣城。
劉子龍帶著四名特戰隊員,快馬加鞭,一路狂飆,來到襄垣縣城。
昔日,晉國公張德賢帶五千精銳騎兵,攻打襄垣縣,守將古吉柯堅守不出。
張德賢無奈,就撤兵去了錢家莊。
結果看到錢家莊依靠城牆、壕溝、地道,聯合周圍的村子,竟然全殲來犯金兵。
張德賢震驚不已。
後來張德賢資助錢家莊一些錢糧。
得到張德賢的資助,錢中書、夏蓮又開始聯合更多的莊子,殺死金人監工,修建城牆、壕溝、地道。
聯合起來的莊子逐漸有了對襄垣縣城包圍的勢態。
襄垣縣城金軍的糧草來源,越來越少。
守將古吉柯實在坐不住了,於是派大軍攻打建了城牆和地道的莊子。
每次攻打,村民就鑽進地道,金軍鋪了個空,接著就迎來了周圍成千上萬民兵的圍攻。
有時還有迎來張德賢的正規軍輕騎兵的衝殺。
襄垣金軍人數銳減,古吉柯進退兩難。
如果撤退,城池就拱手讓人。
如果不撤,幾千士兵每天人吃馬嚼,都是天文數字。
知道襄垣縣守軍糧草窘迫,張德賢就把軍營駐紮在縣城南門。
把炊事班的大鍋擺在營寨轅門外,大火慢燉豬蹄牛肉,香味都飄到城樓上去了。
背後依靠著周圍的村子,軍糧源源不斷的運到軍營。
如此,襄垣縣城如同一個外強中乾的空殼,金兵一日三餐,沒有糧食果腹,毫無鬥志。
沒多久,守將古吉柯、烏拖干帶著金兵,撤退到沁水縣。
襄垣縣不攻自破。
張德賢看這地道戰好,於是開始帶人發動沁水縣境內的地道戰。
劉子龍等人來到襄垣縣外。
守城士兵見到劉子龍來了,開啟城門,帶著劉子龍來到軍營,見了張德賢。
「沒想到短短一個多月,就收復了襄垣縣。」
劉子龍見到張德賢,抱拳施禮。
張德賢見到劉子龍,萬分激動,握著劉子龍的手道:「都是你和林寨主教會了錢家莊地道戰。」
「星星之火,有燎原之勢,周圍百姓,斷了金兵的糧草,所以本國公才不費一兵一卒,占了襄垣縣城。」
張德賢沒見到其他人,不解的問道:「怎麼就你們幾人回來?林寨主和時遷哥哥呢?」
「晉國公,時間緊迫,沒時間說閒話。」
劉子龍從衣兜里掏出一封信件,「林寨主讓我把信交給你,必須在四天之內,把軍隊埋伏在太原縣杏花嶺。」
林沖信中說是五天,但劉子龍路上耽誤一天。
「九天之內,還要有一支軍隊埋伏在雁門縣雁門關。」
「這幾天完顏兀圖十五萬大軍必然回漠北王庭勤王,這是他必經之路。」
「雁門關的山陰縣,由寧國女帝率領五萬大軍埋伏。」
「山陰縣就是十五萬金兵的葬身之地!」
張德賢展開林沖的信,看了一遍,頓時精神百倍。
「林寨主真乃兵家神人!如此用兵,震古爍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