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瀛人口無遮攔,時遷上去給他一巴掌,原本很胖的臉,又腫起三分,五個指印在臉上顯現。
「你這人!怎麼隨便打人?」
松下慶原萬分惱火,瞪大眼睛盯著時遷。
如果能打得過的話,松下慶原肯定會還手。
「怎麼說話的?誰家死人了?」
時遷怒道。
松下慶原指著房間裡的黑漆棺材:「我這是喪葬用品店,家裡沒死人,到我店裡幹什麼?」
時遷一把將松下慶原推進房間:「別管我是幹什麼的,你來大宋地界有什麼陰謀?」
林沖、武松、劉子龍都進入房間。
「我,我就是做點小買賣,養家餬口。」
松下慶原眼神漂浮不定,一眼就看出,沒說實話。
「是嗎?」
時遷徑直走向那扇暗門,一把將門推開。
「你要幹什麼?那是私人地方,你不可以進去。」
松下慶原歇斯底里的喊著,前去阻攔。
時遷一把將松下慶原推開,松下慶原踉蹌幾步,栽倒在地上。
「去你的!老子想進去,你攔得住嗎?」
說著,時遷向地下密室走了進去。
武松也跟著下去。
只有林沖和劉子龍留在上面。
松下慶原指著林沖和劉子龍,惡狠狠的道:「你們就是強盜!」
「老子要報官!將你們抓起來!」
林沖冷漠的對劉子龍道:「子龍,讓他安靜。」
「是。」
劉子龍抱一下拳,身體快速移動到松下慶原面前,一巴掌打在松下的嘴巴上。
頓時打的松下慶原口鼻流血,門牙掉了好幾顆。
松下慶原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把鼻孔的血抹了一把,抹的滿臉都是。
氣憤,恐懼,讓他周身顫抖。
面對恐怖如斯的對手,他敢怒不敢言。
過了片刻,武松和時遷從地下室上來,提著一個包裹。
將包裹扔在地上,散開,露出各種工具,類似風水師用的物件。
「這些是什麼東西?」
林沖指著地上的物件問道。
松下慶原拿起一個圓盤道:「這是東瀛羅盤。」
又拿起一個木條道:「這是地靈尺。」
除此之外,還有鐵鏟子,棺材釘,匕首,紅繩,墨斗,陣旗等雜七雜八的物件。
「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東西?」
林沖問。
松下慶原委屈的說:「我開喪葬用品店鋪,會點風水術合理吧?」
林沖、時遷、武松、劉子龍面面相覷。
喪葬一條龍服務,也很合理,無話可說。
「松下慶原,我們不是無緣無故的找你麻煩,你老實招吧,幹過什麼陰謀?免得皮肉受苦。」
林沖冷漠的問道。
「沒……」
松下慶原膽怯的道,「沒有干任何陰謀。」
「你不老實。」
林沖指著地上的紅繩,對劉子龍道:「子龍,給他松松皮!」
「是。」
劉子龍拿起繩子,向松下慶原抽去。
一繩子抽去,繩子如鞭,一聲爆鳴,頓時將松下慶原的後背抽出一道血痕。
「啊!」
松下慶原慘叫一聲,「別打!我說。」
劉子龍把繩子垂在手中。
松下慶原道:「前段時間,我給瀾石街的去死的王郎中看風水,把他埋在一個斷子絕孫的絕戶地。」
「我給宋牢頭看住宅風水,還給他布置一個鰥寡局,自己可以官運亨通,但是到了晚年,鰥寡孤獨,子孫全無。」
林沖好奇的問:「你布置的鰥寡局,真的有用嗎?」
松下慶原得意的道:「當然有用,我可是東瀛菊派陰陽正統。」
「現在王牢頭已經升到管營,前段時間還買禮物報答我呢。」
「好好回憶一下,還幹過哪些壞事。」
林沖接著問。
「沒有了。」
松下慶原眼神躲閃,不敢和林沖對視。
「子龍。」
林沖看出來他有秘密不說,「讓他學會坦誠做人!」
「是!」
劉子龍又拿出繩子,抽了上去。
繩子把松下慶原抽打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就這樣,陸陸續續,逼松下慶原吐出許多齷鹺事。
大多數是拿錢害人的缺德事。
林沖以為松下慶原就是一個壞人,只是害一些貪心的人受到反噬,算上罪大惡極。
但是,就算不是罪大惡極,也要殺掉。
這樣的人活著,就會讓人膈應。
「殺了吧。」
林沖冷冷的說。
劉子龍取出手弩,正在瞄準松下慶原。
「你不能殺我!」
嗖!
弩箭已經離弦而出,射向松下慶原的眉心。
「我還有一件事沒說!」
眾人聽到松下慶原說還有一件事沒說,都驚的呆住了。
箭都射出去了,還怎麼截回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松下慶原要被弩箭射穿腦袋時,武松走出敏捷的玉環步,瞬移一般,出現在松下慶原面前。
武松一把抓住弩箭,此時,弩箭的箭鏃已經很接近松下慶原的眉心了。
松下慶原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後怕不已,汗水打濕衣服,眼神驚悚,呼吸急促。
松下看了一眼武松,沒想到這人的步伐這麼快!都能追上弩箭,恐怖如斯!
林沖、時遷、劉子龍見松下慶原沒有死,都長舒一口氣。
林沖問道:「松下慶原,還有什麼事沒說?」
松下慶原道:「如果我真的說了,你們能不能保證饒我一命?」
「不行。」
林沖坦率的搖搖頭,「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松下慶原嘴巴一癟道:「橫豎都是死,那我就不說了。」
林沖嘴角露出一抹歪笑道:「是嗎?松下慶原,如果真的不說,我會活剮了你!」
松下慶原無畏的道:「我就是想活,活剮了我,還不一樣要死?」
林沖笑道:「那不一樣。如果給你一刀痛快的,一秒鐘你就死了。」
「你知道什麼是活剮嗎?」
林沖拿出一把剔骨刀,剔骨刀磨得非常鋒利,寒光閃爍,「活剮,就是在你活著的時候,用刀刮。」
「先是颳了你的眼皮,讓你閉不上眼,再刮你的鼻子,耳朵,嘴唇。」
「問題是,你只會一直痛苦,還不會立即死亡。」
「就這感覺,你說,酸爽不酸爽?」
時遷等人聽了,都覺得頭皮發麻。
「二郎兄弟。」
時遷在武松耳邊低語,「林教頭夠狠的。」
武松小聲道:「呃,但這手段,應該很有效。」
松下慶原聞言,驚悚萬分,此刻他能感受到那把鋒利的剔骨刀已經在他的臉上颳了。
「我不要活剮!我不要活剮!」
林沖對劉子龍道:「子龍,把他綁起來,如果不說,那就算了。」
「我把他颳了!」
「是!」
劉子龍說著,拿著繩子,把松下慶原五花大綁,繩子緊緊陷進肉里,皮膚被勒得紅脹起來。
「不要刮我!我要速死!」
「我說!」
「我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