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提處罰
「都證據確鑿了,輪不到你不認。」蘇晚懟了一句。
鄭知知無辜抬眸,吸了吸鼻子,雙眼紅紅,像是被她冤枉了還強撐著,她望了陸正川一眼,卻像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陸正川臉色嚴肅,皺眉看著,完全沒有什麼特別反應。
「蘇晚同志,你說我換了你的信,你可有什麼證據?」
蘇晚無語,「你寫的這些信不就是證據?」
「可是你怎麼證明這信是我寫的?我懷疑是有人在陷害我。」鄭知知抹了抹眼睛,鼻尖都紅了。
「驗字跡不就行了?」趙晴在旁邊吃瓜,忍不住插嘴。
她想看後續啊,別在這說無意義的話了。
「鄭知知,你現在照抄這個報紙上的內容給我看。」陸正川從衣兜里摸出鋼筆跟本子,直接遞到鄭知知面前。
鄭知知被他這個舉動傷到了,她這次的眼淚多少有些真心實意了。
「陸大哥,你這是不相信我?」鄭知知還想繼續拉扯。
陸正川不說話,抬手喊了一個小戰士過來,小戰士聽令把紙筆給鄭知知。
他這故意跟鄭知知拉開距離的態度,讓鄭知知的眼眶更紅了。
蘇晚在旁邊,審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遊蕩,有些不確定陸正川是不是故意演給自己看的。
「我寫。」鄭知知哭兮兮地說。
「大哥————」張芸想幫鄭知知說話,直接被陸正川瞪了回去。
她瞬間畏畏縮縮地縮回脖子。
一偏頭就對上蘇晚不信任的目光,她咬了咬唇,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蘇晚,「?」
她懶得理這個腦子有問題的,目光落在鄭知知身上。
鄭知知按照報紙上的內容,抄了一篇很短的文章,大概一百多字。
陸正川伸手把紙拿了過去,就感受到身邊多了一個身影,一偏頭就是泛著幽香的腦袋,黑色秀髮在他古銅色胳膊上蹭了蹭,一股癢意傳遍全身。
他瞬間不自在地收回視線,鼻尖的香味卻久而不散。
蘇晚已經把鄭知知的字跡看完了,再從衣兜里摸出她剛寄的信。
兩者的字跡是一樣的,連一些小習慣都一樣,但跟調換的信上內容完全不同。
陸正川也發現了,他低頭跟蘇晚對視一眼。
蘇晚說,「字跡不同也不能說明什麼,很可能是她找別人寫的,亦或者是她本身就會寫兩種字跡。」
陸正川見她沒有絲毫的心虛和慌張,選擇了相信,看向鄭知知。
「鄭知知,你是我們一個村的,我也不信你會做這麼惡劣的事,但是如果你真的做了,現在主動認錯,我可以不把這件事鬧大,如果你不承認,我相信村里肯定有證據,怎麼選擇,看你。」陸正川從頭到尾都很理智。
審問的口吻讓鄭知知差點摳爛手心。
她瞥了蘇晚一眼,咬著牙不承認,「陸大哥,我真的沒有調換書信,我最多就是跟小芸一起把蘇晚寄給你的信拿出來了。」
「對啊,表哥,信是我拿出來的,知知只是換成了白紙。」張芸聽到這話迫不及待開口。
蘇晚聽到這裡,就知道鄭知知是個心思深沉的人。
她幸好沒有在村里質問鄭知知。
也難怪預知夢裡家裡會發生那麼慘烈的事,只不過夢裡鄭知知並不知道她已經懷孕的事。
現在她都不知道。
蘇晚是自己給自己把脈的,本來她是準備最近告訴娘家人,哪想到會先出現預知夢的事。
「你閉嘴,幫著外人來欺負你嫂子,我還沒教訓你,你倒是迫不及待地幫外人了」陸正川沉聲訓斥。
他一口一個外人,鄭知知漲紅了臉,對陸正川也生出不滿來了。
之前在村里陸正川久不答應娶她,當時她爸都主動找他提了。
「陸大哥,你別罵小芸,我們之前只是擔心蘇晚不安心跟你過日子,才想試探她,並沒有真的想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的。」
「當然,我也不明白蘇晚同志為什麼非要說我調換了信。」
蘇晚眯眼,「既然你承認調換了我的信那就行了。」
鄭知知愣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扯了扯嘴角,「蘇晚同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晚已經不理會她了,直接抬頭望向陸正川,「她自己承認了調換軍人家屬書信的事實,按照部隊的規矩,應該怎麼處理?」
「按照規定,記過處理全軍區通報批評,並跟受害者道歉,並通報大隊上,若書面教育不改,再犯就可以量刑處置。」
陸正川配合她,開口說出處罰。
鄭知知簡直驚呆了。
她回過神來,猛地指向張芸,「你們不能處罰我,又不是我一個人幹的,張芸也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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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芸,你快求求你表哥,要是全軍區通報批評,還在大隊上也通報了,我們的名聲就毀了。」
鄭知知本以為自己只要不承認書信的內容就好了。
她可以很確信蘇晚找不到證據。
其實她這次迫不及待跟著來部隊,也是因為蘇晚隨軍的舉動太突然了,她怕蘇晚到了部隊裡懷上陸正川的孩子,她就徹底沒機會了,才會追過來想爭取陸正川。
張芸剛有些生氣好友鄭知知拉自己一起承擔後果,緊跟著就被她的話嚇到了。
「表哥,我錯了,你別生氣,我跟知知以後再也不敢犯了。」張芸抓著陸正川的衣擺
,祈求著道歉。
「對啊,陸大哥,我們知道錯了,你不會為了這麼點小事,就毀了我們吧?」
鄭知知也跟著哭。
趙晴聽到這話,比蘇晚還生氣。
「這點小事?」她就不喜歡這姑娘說話的口吻,「你可知道因為你們的舉動,晚晚來到部隊裡被多少人嘲笑。」
「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有本事,還心性善良,早就跟陸營長鬧成什麼樣子了。」
「再說了,調換軍人家屬的書信,萬一有重要的事呢,耽誤了你耽擱得起那?」趙晴眉頭擰緊,對著鄭知知就是一頓訓斥。
蘇晚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護著自己,心裡卻是感動的。
她已經在心裡琢磨怎麼感謝趙晴了。
鄭知知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嫂子,這不是沒有耽擱什麼事麼?至於那些偽造的信,也不是我乾的,也許是村里其他跟蘇晚合不來的人做的呢?」
到這時候了,鄭知知還抹黑蘇晚在村里人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