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信任
「廢話不多說了,陸正川,如果你不處罰兩人,我們就離婚。」蘇晚已經懶得跟兩人爭辯。
現在證據就在這裡,處不處罰兩人,說白了是陸正川的態度。
陸正川看向兩人,「你們跟我去辦公室見領導。」
鄭知知大驚失色,本以為有張芸兜底,陸正川肯定會算了。
沒想到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之外。
陸正川叫了兩個小戰士,直接把兩人帶去辦公室。
張芸在路上就被嚇哭了。
可沒有人哄她,更沒有人安慰她。
蘇晚和趙晴,一個是當事人,一個是半個證人,也跟著去了領導辦公室了。
半個小時後。
季師長和林政委親口聽陸正川上報了情況,看向正哭著的張芸兩人。
季師長看向蘇晚,問,「蘇晚同志,你是如何知道兩人調換了你的書信的?」
「我是來部隊前一次意外偷聽到的。」蘇晚面對盤問鎮定自若,絲毫不慌張。
季師長看她的樣子,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你來部隊一開始沒有提,是因為————?」
「因為我擔心我丈夫陸正川跟鄭知知真的有關係,但我不想誤會他,所以來到部隊後,準備調查清楚再說。」蘇晚理由張口就來。
說完這話她感覺到陸正川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假裝沒有感受到,目不斜視地看著季師長。
「我沒有————」陸正川忍不住開口解釋。
季師長瞪了他一眼,擺了擺手阻止他說下去。
陸正川動了動唇,到底沒有開口。
季師長目光和藹地望著蘇晚,「蘇晚同志,既然你是受害者,你想怎麼處罰兩人?」
「按照規矩處理就好,做錯事就要承擔責任。」蘇晚沒有鬆口。
季師長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們二人同罪論,檢討書,記過,通報批評,希望以後你們不要再犯。」
鄭知知的臉都綠了。
她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領導,我————」
她還想說什麼,對上季師長冷漠威嚴的目光,她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心裡卻把蘇晚恨上了。
蘇晚很滿意這個處罰,這意味著季師長這個領導很不錯,以及————陸正川選擇了放棄鄭知知。
但她並沒有完全相信陸正川。
手錶的事她還沒摸准。
「既然事情處理了,那你們就回去吧,這件事小陸你處理好。」季師長把事情交給了陸正川。
他明擺著要護著陸正川,拍著他的肩說,「你可不能讓我們和蘇晚同志失望,你也別一心都放在任務上,家裡也要緊。」
「知道了,領導。」陸正川行了軍禮聽訓。
蘇晚眉頭微皺,看來陸正川真的很受重用。
她想無緣無故跟陸正川離婚,只怕沒人會支持,反而會覺得她找事。
看來。
不能放過這次機會了。
「領導,我還有事情要舉報。」蘇晚突然開口。
原本要離開的幾人都跟著停下腳步。
鄭知知狐疑地望著她。
蘇晚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垂眸道,「我舉報陸正川給鄭知知送了昂貴的手錶。」
「這是手錶的樣式,陸正川在晴川縣供銷社買的,證人有小李以及當時的售貨員。」蘇晚把一張畫得真實還上了色的畫紙遞給季師長。
林政委忍不住多看了畫紙一眼。
眼底閃過驚艷之色,同時,他摸了摸下巴,又看了蘇晚兩眼,突然問,「這是畫?蘇晚同志你畫的?」
「是的,政委。」蘇晚點頭,怕兩人不信,她說,「這手錶鄭知知在村里戴過,有不少人知道。」
「手錶?」陸正川有些意外,尤其是當看清手錶的樣子,他猛地看向蘇晚,身側的拳頭捏了捏,「蘇晚,你什麼時候對手錶產生疑惑的?」
「來部隊後,如果不是因為小李提及,我根本不知道鄭知知手上的手錶是你買的。」
蘇晚心裡也有怨氣。
她要讓陸正川無法再遮掩跟鄭知知的關係,才故意在這個時候發難的。
「所以你心裡有了疑惑,你不來問我,卻情願相信外人的話?」陸正川的眼睛紅了,是個人都看得出他生氣了。
蘇晚撇了撇嘴,不知道他在裝什麼。
鄭知知眼底突然閃過愉悅,她沒想到蘇晚這麼蠢,竟然懷疑質問陸正川,這不是明擺著對他不信任嗎?
兩人原來早就出現了信任危機!
早知道————她就不急了。
鄭知知瞬間又覺得自己有希望了。
她扭身對著季師長跪下就哭起來,「領導,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冤枉,那手錶是陸大哥送給我的,我只是收了,總不能有罪吧?」
「手錶我可沒有送給你。」陸正川生蘇晚的氣,給了她個後腦勺,但鄭知知的話,讓他沒忍住開口為自己正名。
季師長臉都黑了,「小陸,到底怎麼回事!」
「那手錶是我買的,但我是買給我媳婦兒蘇晚的,我也不明白怎麼變成我買給鄭知知同志的了。」
鄭知知只輕聲哭。
蘇晚滿是對陸正川的不信任。
她眼裡的懷疑讓陸正川薄唇抿得更緊。
「你如何證明?」季師長沉著臉,顯然不打算輕拿輕放,這種事不澄清了,傳出去足以毀了陸正川。
「小陸,你如果證明不了自己,我可以給你假期,讓你回去好好處理這件事,等什麼時候處理好了,再來部隊。」
「如果你真跟鄭知知同志有糾纏,那我只能先給你停職處理。」
季師長說完這話,便觀察起在場的三個女同志。
蘇晚。
張芸。
鄭知知。
蘇晚沒有任何反應,可以說是平靜。
張芸臉色煞白。
鄭知知臉色一變。
季師長把三人的反應收入眼底,心裡已經有了成算。
張芸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領導,是————是我的錯,手錶是我給知知的,我————當時因為知知跟表哥有書信來往,我以為表哥是喜歡知知的,因為表哥在給我爸的信里沒有嚴辭拒絕知知,所以我才以為知知有希望。」
「我跟鄭知知同志沒有任何書信來往!」陸正川厲喝一聲,氣得臉都綠了,「無論從哪裡寄信,部隊都可以輕易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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