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轟隆聲震得兩邊牆壁簌簌掉著牆皮,大鐵門從里往外凹了一大塊。
轟隆!!
大鐵門瞬間變形彈飛,整個重達400斤的鐵門如同出膛的炮彈極速飛出,兩個躲閃不及的防衛軍直接被撞碎。
大門飛出的同時,一道赤裸著上身的人影衝出大門,渾身四把自動步槍扇面設計,射擊動作大開大合,
密集的子彈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他像一個裝備著四把風暴加特林的人型泰坦一樣朝著姆斯特所在地疾馳而去。
「趴下!」方休怒吼出聲。
雅瑟仰頭向後倒去,一雙長腿猛然朝著姆斯特的胯下踹去,這一腳結結實實踹中姆斯特的胯下,他臉色劇變,發出一陣憤怒的怒吼。
「殺了這個混沌異端!!」
就算沒有姆斯特的提醒,那些防衛軍也已經轉頭朝著方休的方向傾斜彈藥。
無數合計盾牌圍獵而去,密集的雷射射線組成遠程火力,掩護靠近的拿著近戰武器的防衛軍。
方休將手中的步槍扔下從空氣中抽出大隻般若切,肩胛骨上的伺服臂仍然不肯罷休地扣動著扳機。
他雙腿微蹲,腳下水泥地頓時四分五裂。
轟隆!!
方休的身影勢如雷霆地沖入人群之中,長刀一甩,一顆滿臉驚訝的頭顱沖天而去。
「Waaaaaahg!!」伺服臂機魂發出一陣澎湃的吼叫。
伺服臂猛然360度旋轉,如同大風車一樣將手中兩把自動步槍的子彈宣洩出去,當步槍的子彈打完,
步槍被伺服臂利落的丟棄在地,兩根伺服臂靈活地撿起地上的雷射步槍繼續點射準備圍過來的敵人。
靈活程度遠超一般伺服臂。
渾身電光閃爍的方休雙手握刀,刀上火焰翻騰,雙臂蓄力猛然甩出,
一道火浪直接將圍上來的近戰防衛軍逼退,一個距離最近倒霉蛋直接被燒得皮開肉綻,淒聲嚎叫起來。
噗呲!
長刀自眼眶處貫穿,向右一削,半邊顱骨連帶著血肉一同飛濺。
這時一個身材矮小的少年毫無章法地朝著方休的身側衝來。
方休不避,左側的伺服臂直接掐住來著的脖子高高提起,少年憋的面臉通紅,雙手死死抓著脖子上的機械臂,拼命掙扎。
「哥哥.....求....」
啪嗒!
伺服臂將少年正正的放在方休面前。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得意,就在他準備將藏在掌心中的靈能抑制劑再次扎入時!
瞳孔驟然一縮,一個靴底在視線里越來越大!
砰!!
他的腦袋直接被方休一腳踹爆裂開來,腦漿混合著血液粘了一靴底。
「什麼哥哥弟弟的!去!哪來那麼多規矩!」
方休反手提起少年的屍體當做盾牌,抵擋起前方呼嘯而來的雷射射線。
當手中的屍體滾燙時,一顆破片手雷被他悄然塞入屍體的腹中,隨後甩手將他擲出!
轟隆!!
屍體在人群中炸開,血液混合著破片橫掃了周圍五六個防衛軍。
就在方休在人群中大殺特殺時,姆斯特臉上的神情一變再變,皺著的眉頭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就在方休一甩刀刃上的污血準備繼續進攻時,姆斯特腦袋裡那顆腐爛發臭的大腦終於想到了什麼,他大吼道:
「停下!你這虛無之眼的蠢貨!」
姆斯特的吼聲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正傾瀉火力的槍械,但這個極短時間的間隙內那些所剩不多的防衛軍都已經自動朝著姆斯特靠近,
一旦方休繼續殺來,能第一時間保護姆斯特撤退。
方休心中微微一沉,他腦子裡莫名想起休斯身上瞳孔紋身,
難道是那群疑似邪教徒的傢伙?
這麼一想,自從上次從雅瑟嘴裡聽說他們掩護雞賊大軍撤去底巢之後確實再也沒有聽見相關的消息了。
除了.......休斯。
難道這傢伙真是邪教徒?
儘管他腦海里思緒紛飛,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冷靜,緊了緊手中的長刀,隔著數十米遠遠望著姆斯特,等待著他下一步的行動。
姆斯特推開擋在他面前的防衛軍們,快步走到方休跟前,
「混蛋!偽帝的內鬼都混到你們教派里去了!你這個蠢貨!」他低沉著聲音,以只有兩人可以聽清的聲音說道。
嗯.....有內鬼,終止交易?
姆斯特看著方休臉上一愣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到現在你還在裝些什麼?我知道你們這些信仰萬變之主的混蛋總是善於偽裝,我也是信仰諸神的信徒!」
姆斯特說著主動亮出那隻長滿膿包爛瘡的手臂。
方休心中微微一悚,看著眼前這條爬滿蛆蟲的手臂,面前這個傢伙毫無疑問是納垢的信徒。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把自己錯認成了那個信仰奸奇的虛無之眼的成員。
方休想起自己剛到阿斯福德星時,姆斯特這個老東西想要弄死自己,隨後就有個機械教成員湊到姆斯特耳邊說了些什麼,
最後這個老東西才不情不願地放了自己。
難道是那個機油佬?
等等,方休突然意識到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如果按照姆斯特他的說法,豈不是現在阿斯福德除了雞賊之外至少還有兩波信仰混沌邪神的教團成員?
我勒個戰錘大混操啊!
方休強行壓下心中的疑慮,打算順著他的話頭獲取更多的信息,
他將長刀收回刀鞘中,低垂著眸子裝作極為虔誠的模樣讚美了一聲:
「讚美萬變之主,姆斯特,你說的內鬼在哪?」
姆斯特聽見這熟悉的讚美聲,冷哼了一聲,伸出手指了指雅瑟旁邊不遠處血肉模糊的休斯,
「就是那個傢伙!我的人在西一區一處供能核電所發現了他,因為他身上的虛空之眼紋身他被送到了我的辦公室!」
說到這兒,姆斯特開始氣急敗壞起來
「雜種!簡直是變種人養大的雜種!我在他胸口找到一張印著偽帝頭像的塔羅牌!而且!」
「偉大的瘟疫之父在上!這傢伙身上的虛空之眼紋身是他媽自己畫的!」
方休心中咯噔一聲,腦海里一根斷裂的弦仿佛在這一刻突然連接起來了。
為什麼自己一下船,那群非法靈能者不遠不近的跟著自己。
為什麼這個名叫休斯的傢伙非要死皮賴臉喊著自己老大。
甚至是那些晦澀難懂的【孔雀教派】知識如同奶油一樣在自己腦海里化開。
我他媽!!
感情我他媽是奸奇的狗腿子?!
不對!
如果自己身上有奸奇大魔的注視,依照費魯斯的脾氣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方休很快就冷靜下來,依照稀碎的線索開始拼湊出一個可能的答案。
自己在費魯斯的注視下絕不可能是奸奇的狗腿子,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這具身體的原身是奸奇的狗腿子,而因為自己突然穿越,才鳩占鵲巢霸占了他的身體。
休斯這個傢伙一定是在禁忌者號注意到了原身一行人的異常,為了自保,他悄悄在自己身上也刻下一個同樣的紋身,企圖靠著大樹好乘涼。
當禁忌者號的蓋勒立場失效,即將傾覆於亞空間時,
最後是方休的行動讓禁忌者號突破亞空間的跌宕死裡逃生地降臨到阿斯福德星,這個擺在面前的成功無疑是讓休斯更加肯定了方休的不凡。
這也說得通了,休斯那個怕死的傢伙為什麼敢冒險帶著那個假的虛空之眼紋身跟在自己身側
無非是求個安全、求個活路而已。
而另一邊那些毫不知情的虛空之眼成員以為自己的主教大人遠離自己等人是又有了新的計劃,於是又只能按照原有計劃各自前往底巢行動去了。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底巢為什麼距離利維坦蟲巢艦隊還有足足一個太陽月的時間,他們暴動得卻如此之早了。
原來不是蟲巢意志的鍋.........而是我的鍋?
這麼一說.......
都是我的錯?
我他媽成艾瑞巴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