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叫來郭嘉、關羽、趙雲。
「今夜我要潛入洛陽,明日在洛陽內我會為百姓義診看病。最晚三日後便會返回,軍中若有事情可由你們三人商議決定。」
郭嘉擔憂道:「主公,您自己進入洛陽是否太危險了?」
關羽笑道:「我大哥實力天下無敵,他若想走即便千軍萬馬也留不住。」
秦硯笑道:「奉孝不必為我擔心,洛陽若被攻破百姓必然受苦,我只是提前做一些安排,給城中百姓謀一條生路。」
郭嘉拱手一禮說道:「主公為全城百姓已身犯險奉孝佩服,但請主公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秦硯點頭說道:「把三弟叫來,我有好東西要留給你們。」
營帳外,張飛快速跑來說道:「大哥,你找俺?」
秦硯點頭說道:「我要出去幾日,這段時間軍中事務便交由你們處理,凡事多聽奉孝意見。」
說罷,秦硯揮手一招便出現了四十名銀甲衛士。
秦硯說道:「這些是銀甲衛士由我法力所化,實力與我相當可飛天遁地衝鋒陷陣,你們每人帶領十名作為護衛,這樣我離開也會放心。」
四人看到這些銀甲衛士驟然眼前一亮。
趙雲說道:「他們身上的銀甲武器都頗為不凡,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張飛哈哈大笑道:「這有何難,你過來跟我切磋一番。」
說罷,張飛便一拳揮出,銀甲衛士眼前一亮也打出一拳,兩拳相撞張飛倒退數十步才穩住身形,銀甲衛士卻身形站的筆直彷佛無事發生。
高下立判張飛哈哈笑道:「不錯,兄弟你剛才用了幾成力道?我感覺出你剛才最後收了不少力。」
銀甲衛士回道:「出拳三成力,之後又撤了一成力。」
張飛聞言老臉一紅有些尷尬道:「不愧是大哥,給出的銀甲衛士俺算是服了。」
秦硯嚴肅說道:「他們雖然實力強大擁有一定自主作戰能力,但畢竟是法力所化,最多只能作為副將使用,不可為主將不可為帥。」
郭嘉點頭說道:「主公放心,有如此戰力,軍中定然無恙。」
秦硯笑道:「那我便先走一步了。」
說完,秦硯便踏上飛劍向著洛陽方向飛去。
次日,秦硯在洛陽買下了一間藥鋪並且在門口立了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為窮苦百姓免費義診三日。
訊息很快便在洛陽傳開,無數百姓前來看病。秦硯的宗師級醫術和太乙神針也終於派上了用處。
「老丈您只是受了些風寒,我為你抓三副藥,您回去服下便可痊癒。這木桶是送您的,切記氣候乾燥容易走水,此木桶裝水可解燃眉之急。」
「謝謝秦大夫,不知抓藥需要多少銀錢?您已經免了診費,要錢總是要付的吧?」
秦硯擺擺手說道:「老丈放心,這三日不光是診費,藥費也會免除。」
白髮老翁流下兩行熱淚說道:「秦大夫,您可真是活菩薩呀。我們這些窮苦百姓平日最怕生病,沒錢生了病只能硬扛,扛得過就活扛不過就死。」
送走白髮老翁後,秦硯便開始接待下一位病人。
義診一連做了三日,周邊商鋪也只當這家藥鋪是為了給自己造勢,誰之三日一過藥鋪便直接關門了。
最後一日秦硯找到呂府上門拜訪。
大廳中呂布接到下人通報,說道:「你說城內那名義診三日的秦大夫前來拜訪?」
「是的,不知家主是否需要我將其趕走?」
呂布想了想說道:「先帶他進來,我倒要聽聽他找我有什麼事。」
秦硯笑道:「在下秦硯,潁川太守,見過呂奉先。」
呂布挑了挑眉說道:「秦使君不在軍中坐鎮來洛陽不怕我將你拿下?」
秦硯目視呂布,語氣平靜:「呂奉先,你勇冠天下,可你仔細想一想,你如今侍奉董卓,究竟是何結局?董卓性情暴戾,你雖為義子,實則不過是一柄供他驅使的利刃。他日一旦大勢傾覆,董卓身死,天下人第一個要誅殺的,便是你呂布。你驍勇蓋世,手中更有精銳鐵騎,何苦困於相國府,做別人爪牙。我掌潁川、汝南、陳國三郡,麾下有精兵良將,我可許你高位,令你獨領一軍。日後若有其他諸侯想找你清算,也要估計我的存在。」
呂布不懈道:「秦使君不必離間我與義父,當初我不得重用,是義父給了我如今的地位,我又怎會背叛與他?」
秦硯聞言,不見半分惱怒,只是淡淡一笑,目光直視呂布,聲音不高,字字清晰傳入對方耳中。
「奉先,你當真以為,丁原是不曾重用你?」
他微微前傾身子,語氣帶著幾分惋惜:「丁原提拔你為主簿,把你安置身側,便是有心栽培。主簿一職,並非只憑勇武,乃是要歷練你的軍政事務,教你通曉文書、熟習機謀。若你只懂衝鋒陷陣,不通籌度排程,那便只能做一員斗將,難當一方統帥。丁原是想慢慢磨你的性子,將你歷練成能獨當一面的人物,並非薄待於你。可惜彼時你心性浮動,受人言語挑撥,才生出嫌隙。」
秦硯頓了頓,緩緩開口:「你不妨捫心自問,丁原、董卓二人,品行高下,究竟是誰真心待你,誰只是借你的勇武當做殺人的兵刃?丁原待你有知遇提拔之恩,最後卻死在你刀下。今日董卓給你高官厚祿,可他性情狂暴,喜怒無常,動輒便以手戟擲向於你。今日用你,便許你義子之名;他日若是對你心生猜忌,你的下場,又會比丁原好上幾分?」
呂布眉頭狠狠擰起,雙拳攥緊,唇瓣微動想要辯駁,卻一時語塞,胸中意氣被戳中幾分,面色幾番變幻。
見呂布心神已然動搖,秦硯繼續往下說,語氣依舊平靜,不帶半分蠱惑的躁急。
「在下略通卜算之道,若將軍你在前線敗於聯軍,董卓必讓你進行斷後。不僅如此還會讓你挖皇陵燒洛陽,揹負那永遠洗不掉的千古罵名。」
秦硯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今日並非要你即刻便反出相國府,公然背棄董卓,置自身於死地。」
秦硯放緩聲調,把話說得留有餘地,給呂布台階,「只是望你心中存一桿秤,看清前路禍福。今日你我私下的交談,不必對外聲張。他日天下大勢傾覆,若董卓之勢崩塌,你走投無路之時,潁川之門,永遠為你敞開。你我暗中交好,留一條退路,於你,於我,皆無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