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硯便告辭離去,獨留呂布在屋內沉思。
離開呂府後,秦硯又趕往陝縣,到了陝縣秦硯找到賈府。
「在下姓秦,是文和友人,這次前來拜訪勞煩幫忙通傳一下。」
下人聞言讓秦硯稍等,隨後便將事情告訴了賈詡。
賈詡暗自思量:「我好想沒有姓秦的故友呀?難道是...算了,還是見一面再說吧。」
片刻後,賈府正廳之內,秦硯與賈詡分賓主落座。
秦硯目視賈詡,語氣從容沉穩,字字擲地有聲:
「文和先生,方今天下大亂,董卓擅權廢立,禍亂朝堂,暴虐無道,早已失盡天下人心。涼州鐵騎雖悍,然關東諸侯聯兵並舉,四海義士同仇敵愾,董氏基業,註定難久。先生身負經天緯地之智,如今屈身牛輔麾下,僅為區區校尉,懷珠蒙塵,良可嘆也。我深知先生所求,非浮名虛爵,乃亂世自保、全族安身、得展長才耳。如今我坐擁潁川、汝南、陳國三郡,屯田豐足,兵甲齊備,根基穩固。先生若願歸我,可總領全軍謀斷,宗族親眷盡數遷入潁川腹地,遠離戰火,歲歲安瀾。董卓敗亡已是定局。他日董氏傾覆,涼州諸將必遭清算,身處其中,先生縱有奇謀,亦難獨善其身。與其隨逆臣共赴覆滅,不如此時擇明主而事,為己、為宗族謀一條萬全生路。」
賈詡聞言,神色淡然,無半分異動。他城府極深、審慎至極,絕非三言兩語便能動搖心性,聞言只是緩緩搖頭,從容對答:
「使君所言,不過揣測之論。董卓手握京畿重兵,更有呂奉先萬夫莫敵,雄踞洛陽,堅城固守,勝負尚未可知。大局未定,安敢斷言其必敗?」
言下之意再明晰不過:空言無益,需見真章,方敢論取捨、定去留。
秦硯見狀,不疾不徐,微微一笑:「先生審慎,情理之中。在下略通天數卜算之術,可預斷後事。不出旬日,呂布雄師必敗於虎牢關。董卓驚懼之下,定然棄洛陽、遷帝都,西走長安,臨行必縱火焚燒百年京畿,洛陽二百里宮室民居盡為焦土。待到那時,關西道路封鎖,大軍裹挾而行,先生再欲脫身,便是千難萬難。今日我與先生立約:此事若驗,還請先生棄暗投明,入我麾下,共圖大業。」
賈詡聞言,眸光驟然一凝,細細打量眼前這名年紀輕輕、談吐莫測的潁川太守,片刻後放聲長笑:「哈哈哈!若使君真能洞曉天機、預判世事分毫不差,詡甘願傾心相投,俯首效命!」
秦硯頷首,不再多言,身形颯然一拂,轉身悄然離去。
帳中獨留賈詡一人,收斂笑意,負手立於帳中,目光深邃,暗自沉吟。
「此議於我,百利而無一害。若其言應驗,便是潛龍在淵、當世大才,董卓必亡,我順勢投明主,得萬全前程。若其言虛妄,不過是空口妄斷,我安坐原位,不負董卓、不損分毫。左右皆穩,何樂不為。」
秦硯走後無奈嘆息道:「哎,自己手下還是能人太少,不然這種遊說之事又何須自己親自奔波。」
秦硯御劍的速度很快,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回到了軍營之中。
郭嘉、關羽、張飛、趙雲看到秦硯歸來也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郭嘉率先上前一步問道:「主公,這次去往洛陽可有收穫?」
秦硯笑道:「該說的我都說了,該做的我也都做了,種子已經種下,能否開花結果便看天意吧。」
其實對於秦硯來說呂布和賈詡能收最好,收不到也無傷大雅,只是充實一下自己的卡池罷了。
這次前往洛陽,主要還是為了哪些無辜百姓,義診不光看病,還送木桶提醒存水。
若哪些百姓聽勸想必應該會保下性命減少洛陽損失,要是說了不聽那也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隨後秦硯將這三日做的事情簡單與四人說了一番。
郭嘉說道:「明日首戰汜水關,不知主公可有安排?」
秦硯笑道:「我們靜觀其變,若韓馥麾下潘鳳不敵,可由我二弟雲長出戰。」
郭嘉頷首道:「不愧是主公,果然早有計策。若雲長出戰定然可以取勝揚名。」
秦硯聞言笑道:「我略通卜算之道,雲長溫酒可斬華雄。數日後虎牢關三英可戰呂布,等公孫瓚戰敗後三弟先與其大戰五十回合,再由二弟加攻三十回合,最後子龍上前助戰,呂布必敗。呂布若敗,董卓西遷,屆時我會再做安排。」
秦硯原本是想自己出戰的,可是想了想若自己出戰便太欺負呂布了,還不如將這揚名的機會送給關羽、張飛、趙雲呢。
畢竟這是屬於他們的時代,若自己親力親為肯定會被累死。
最好能讓各路諸侯認為自己是一名文弱書生,秦硯覺得自己這樣雖然有點苟,但是逼格應該會更高。
次日戰事開啟,一切盡如秦硯先前所料,董卓麾下猛將華雄鎮守汜水關,扼住聯軍西進要道,兵鋒兇悍,拒守關隘。
聯軍陣中,鮑信部將鮑忠急於爭功,不等軍令便策馬出陣,主動搦戰。奈何武藝懸殊,交手不過數合,便被華雄一刀斬於馬下,此番交鋒,聯軍先折一將,士氣大挫。
隨後,聯軍先鋒孫堅親率程普、黃蓋、韓當、祖茂四將領兵攻關,初戰小有斬獲,挫動關外守軍銳氣。可當夜便遭華雄率軍夜襲,營寨猝不及防,軍心大亂,孫堅軍潰敗逃亡。危急關頭,祖茂捨命斷後,以身掩護孫堅突圍,最終力戰殉國。
接連敗績,聯軍帳內人心惶惶。袁術麾下驍將俞涉自告奮勇,出陣迎戰華雄,奈何戰力不濟,戰不三合,便被華雄斬落馬下。
冀州牧韓馥麾下上將潘鳳,素來以勇武聞名,見狀挺身請戰,策馬交鋒,亦是短短數合便殞命陣前。
轉瞬連折三員大將,關東聯軍諸將盡皆驚懼,無人再敢貿然出戰。值此僵局,關羽依秦硯預先定下的計策,從容請纓出戰。帳中熱酒尚溫,關羽提刀上馬,疾馳出關,轉瞬便斬華雄首級而回,擲於帳前。
一杯溫酒未涼,敵將已授首。此戰一舉擊潰汜水關守軍銳氣,徹底化解聯軍危局,汜水關之圍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