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飛快雙手抱胸,遮住了關鍵點。
她俏臉微紅,淬了狗無良一口:「大色狼,想看直接說就行,本娘娘直接脫個清潔溜溜,反正這裡又沒外人,幹嘛用透虛之眼偷看?這是什麼惡趣味?
月秋雪,咱倆一起脫,狗無良這是春天的心蕩漾了,想吃肉肉了。」
月秋雪霞飛雙頰,蔓延至耳根:「你自己脫吧,我喜歡讓吳北良偷看。」
說是這麼說,她也是雙手抱胸,玉腿交纏,擋的比鳳靈還要嚴實。
吳北良內心慌得一匹,表面卻很淡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沒偷看,你們看錯了。不過鳳靈說得沒錯,我確實有些蕩漾,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離開秘境,非讓你倆三個月爬不下榻不可!」
這男人啊,有點兒偷窺的念頭很正常,吳北良不好意思用透虛之眼看別的女人,他所剩不多的良心不允許他做這種事。
月秋雪和鳳靈可是他的親道侶,偷窺一下無傷大雅。
只是沒想到, 鳳靈眼睛這麼尖,一下子就給發現了。
發現了也無所謂,發證她也拿不出證據。
鳳靈一個白眼兒翻到天靈蓋兒:「你就吹吧,你要真那麼整,絕對精盡人噶!敢偷看不敢承認,枉你是個帶把兒的,乾脆割了跟我們做姐妹吧!」
吳北良咳嗽一聲,正色道:「好了,不鬧了,言歸正傳,我找你倆有事兒。」
「說吧,何事?」
吳北良語不驚人死不休:「打我一頓,讓我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最好看起來隨時都會撒手人寰。」
鳳靈愕然,抬手碰了碰某人的腦門兒:「這也不熱啊,怎麼好好的,說起了胡話。」
月秋雪眨了眨美眸:「你認真的?」
吳北良用力點頭:「特別認真!」
鳳靈恍然:「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做了對不起我們的事,跟別的女人有了不清不楚沒羞沒臊的關係,你覺得非常對不起我們,內心承受了巨大的煎熬。
所以提出這樣離譜的請求,你這個臭渣男,本娘娘跟你拼了……呀!」
鳳靈衝上去,小拳拳打狗男人的胸口。
一點兒都不疼。
跟撒嬌沒什麼兩樣。
之所以如此,一來嘛,吳北良金剛神功大成,皮糙肉厚,莫說是拳頭,就是仙級以下的靈兵,都休想傷他。
但更重要的是,鳳靈壓根兒就沒用力。
月秋雪以手扶額,對這兩個幼稚的戲精表示無語。
吳北良任由鳳靈演戲,嘴上道:「注意,我那句話的重點是『看起來』。」
鳳靈撇了下嘴角,演不下去了:「知道啦,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又要被你坑了。」
吳北良糾正對方:「怎麼能叫坑呢,應該叫吳大帥哥釣魚,願者上鉤。」
鳳靈拿出化妝工具,跟月秋雪合力為吳北良化了個搖搖欲墜,悽慘無比,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妝。
吳大官人拿出銅鏡一照,很是滿意。
「那些傢伙不是恨我恨得要死嗎,我就給他們一個替天行道報仇雪恨的機會。」
……
盞茶時間後。
臉色慘白,嘴唇發烏,嘴角掛著殘留的血跡,氣息紊亂,靈能稀薄的魔道大魔王從天而降,非常精準地落入第四座火山中。
裡面有兩棵靈果樹,一一名肌膚細緻,欺霜賽雪、墨綠長發垂至腳踝的絕色大美女正要摘紅彤彤、透著火靈氣息的果子。
「啊……救命!」
吳北良發出絕望的慘叫。
藍恆暖循聲望去,看到摔下來的人是吳北良,當即放棄摘靈果,飛掠過去,張開雙臂,用公主抱的方式接住了吳北良。
看到吳北良這副模樣,藍恆暖關切問道:「吳師兄,你還好吧,怎麼傷得這麼重。」
被身子柔軟的大美女抱著,吳北良就很尷尬。
他的鼻子裡只有靈果香,藍恆暖的體香都被蓋了下去。
吳大官人知道火山中有人,但不知道是誰。
他舌頭底下藏著血包,打算摔到地上時咬破,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悽慘,好堅定對方殺他的決心。
「我在前一個火山中驚醒了一頭猰貐,它形似山羊,眼睛長在背上,力大無窮,迅如疾風,它是一頭無限接近聖級的荒古妖獸。
我為了爭奪機緣,與它大戰三百回合,最終,它略勝一籌,將我頂飛,落到了這裡。」
藍恆暖一臉無語:「吳師兄,你是不是忘了,我有辨別言語真假的能力,你撒謊是騙不過我的。」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特麼的,入戲太深了…吳北良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嘿,沒忘,我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趁我虛弱,把我殺掉,好占有我的一切,併名揚大荒。」
「當然不會啊,你是我的朋友,還不止一次救過我,我怎會傷害你呢?
而且這一次,你又撒謊了。」
吳北良腦門垂下三條黑線。
死嘴,瞎話張嘴就來啊,在藍恆暖面前,最好一句謊話都不要說,否則多破壞形象…吳北良乾笑兩聲:「好吧,不裝了,我承認,確實把你這個能力忘了,我其實沒受傷,把自己搞成這樣,是想測試一下,看誰會生出貪念,要趁我重傷,將我殺死。」
藍恆暖深深看了吳大官人一眼,俏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這次可沒說謊。」
「嗯,我知道,」藍恆暖輕點螓首,「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放下來了?」
吳大官人破罐子破摔:「可以,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多抱會兒,被你抱著挺舒服的。」
「吳師兄,你可真愛撒謊啊。」
藍恆暖哭笑不得,把對方放了下來。
「不是我愛撒謊,而是我說真話沒人信,倒不如撒謊說些大家愛聽的。」
「這話竟然是真的!雖然不理解,但我尊重你。」
「謝謝,」吳北良道一聲謝,「那就這樣,不打擾你摘靈果了,我去坑……咳,去別的火山中看看有啥好東西。」
「吳師兄。」
「咋了?」
「這裡有兩棵靈果樹,咱倆一人一棵吧。」
吳北良擺擺手:「我就不要了,你先來的,靈果樹應該都歸你。」
藍恆暖語氣誠懇:「見者有份,況且你對我很好,我想與你分享。」
吳北良略一猶豫:「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半柱香後。
「啊——」
吳北良落入第五座火山。